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615 章 至少不全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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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把白布拉开,露出了下面的尸体。
  之前她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看见床上的死者光着身子躺在血泊之中,全身都是鲜血。
  现在在近前看,就能看见死者四肢都被砍断,心脏被挖出,全身几乎都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这种惨烈程度,即使是在叶泠鸢所见过的尸体之中,都能排在前列。
  凶手跟她有多深的仇恨,杀了人还不够,还要这样对待她?
  叶泠鸢拿出了提前就准备好的干净白布,蒙住了口鼻,又取出白手套戴在手上,开始验尸。
  一开始做正事,叶泠鸢就自觉地收起了心中的各种杂念,全神贯注起来。
  “让人记录。”
  叶泠鸢一边检查尸体,一边口述:“死者女性,年龄在二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高约四尺八寸五,肤色白皙,未曾生育过。”
  图捕头听着听着,脸色就越来越奇异。
  别的且不说,这没有生育过也能看出来,这位韩公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示意手下赶快记下来,也许真的能从尸体上找到什么重要线索,抓到凶手,那杨县令就没有借口对他发难了。
  “死者的真正死因,是流血过多。”
  叶泠鸢已经大致理清楚凶手的整个行动:
  把林卫氏用某种方法弄到了七号房间,然后先奸后杀,在林卫氏还清醒的时候,用刀把林卫氏的四肢全都砍断,看着她一点点把血流光,然后将林卫氏的心脏挖出来带走。
  “凶手为两名男性,一个身高五尺二寸左右,一个身高五尺四寸左右。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年龄不超过三十岁。”
  斩断林卫氏四肢的时候用的是右手,但是挖心的时候,刀痕证明,是左手所为。
  斩断四肢的手法更注重力道,全靠着力量用刀;但是挖心的手法,却明显更加精巧,没有一刀多余,而且对心脏的位置非常了解,和斩断四肢的不是同一个人。
  图捕头先是一惊,听了叶泠鸢的解释之后又是一喜:“这是不是说,郭家那对堂兄弟就是凶手?”
  尸体出现在郭家兄弟的房间里,杀人的凶手又是两个男人,叶泠鸢说的年龄和个头,也差不多能跟郭家兄弟对上。
  要是真的,那他就能结案,接下来就是发通缉文书,寻找郭家兄弟二人就行了。
  “不是他们,至少不全是他们俩。”
  叶泠鸢摇了摇头,“我更倾向于认为,那个斩断死者四肢的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个;但是用刀精准地挖出死者心脏的,却另有其人。”
  她见过郭家兄弟,那两个人就是普通人,吃饭拉扯之间的动作,就已经能够看出来他们的手绝对不会那么稳定精准,完全不可能有那样精妙的刀法。
  叶泠鸢的论断让图捕头的脸色也严重了起来。
  这种高手作案,抓获的难度就有点大了。
  “难道是那个逃走的帮厨?”图捕头喃喃地问。这个问题,叶泠鸢就回答不了了。
  叶泠鸢验尸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她结束的时候,发现那对姐妹就坐在角落里,像是两个小木偶一样,半天都没有动弹的样子。
  “好了,走吧。”叶泠鸢洗干净了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上了马车,去往县城中赴宴。
  杨县令设宴的地点是在县衙后面自己家里,这就要带着礼物才好登门了。
  叶泠鸢刚才验尸的时候,图捕头就已经让手下去县里买了,这会儿一行人直接去了杨家。
  进到正堂,不仅杨县令迎了出来,站在杨县令身边的还有他的夫人。
  叶泠鸢在京城见过各种贵女,一眼就看出来,这位杨夫人也是出身那些贵族家庭,仪态礼节都是上等。
  刚刚进了正堂坐下,杨县令就让人去叫自己的儿女出来拜见。
  看见杨县令那个十四五岁的女儿时,叶泠鸢有点明白为什么杨县令这么热情,而杨夫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总是有几分审视了。
  这是在挑女婿啊。
  叶泠鸢有些尴尬。
  下次不能用这个海王同行的外表了,太招人。她才学了几分皮毛,就有人看上她了。
  挑女婿这样重要的事情,连个背调都不做,不是太轻率了吗?一张脸就这么有用?
  难怪那个渣男天天自诩是007,走到哪里都不缺美女投怀送抱。
  为了让杨夫人和杨小姐知难而退,叶泠鸢故意开始讲述今天验尸的事情,讲得十分详细,才讲了没几句,一身贤淑的杨小姐就捂住了嘴巴,眼神惊慌。
  叶泠鸢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义正词严地谴责着凶手,杨小姐都快要吐了。
  最后还是杨夫人瞪了杨县令一眼,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把自己的女儿和儿子都带走了。
  图捕头忍着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好在杨县令看起来还有几分度量,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对叶泠鸢有什么不满,接下来的宴席还是十分丰盛,据说是福堤县最好的酒楼专门派来的大厨亲自掌勺,专门招待韩飞公子这位京城来的贵客。
  卫家两姐妹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里,专门给她们设了一桌。
  隔着花窗就能看见她们,而且这里还是县衙,大白天的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叶泠鸢用风蛊听着那边的动静,直到吃完饭,才带着她们又返回了游龙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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