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72 章 成功近在咫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义道现在正忙着,也没有空闲去留意别人对他的观感。
  苦心筹谋这么多年,到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成功近在咫尺,他哪里有精力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要顺利完成这次祭祀,就能顺利占据戚长阙的身体,之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苏义道围着戚长阙转了九圈,天空中的鸟兽嘶吼越来越狂暴,似乎真的有无数恐怖生物就在天顶上,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遮住,想要冲下来吞噬所有人一样。
  官员中已经有很多抵挡不住这种压力,摔倒在地上,面色惨白,还有更不堪的已经倒地昏迷不醒。
  武将勋贵们也没有好多少,毕竟大梁已经传承千年,有不少勋贵也过了百年,早已没有人能够如他们那些拼杀得到爵位的祖先一样,身经百战,实力强大。
  放眼望去,官员群体集中的地方,倒是有一大半都矮了下去。
  御林军中也是如此,九成九都倒地不起。
  倒是傅明珠的亲卫、威武军和皇帝的大内侍卫们还好一些。
  尤其是围攻叶泠鸢的那些士兵,一波波地上前,拼命地射出几波箭矢之后就退下来,让队友们继续,表现出了极强的韧性和强壮,让傅明珠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而叶泠鸢好像也累了,舞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偶尔还会有几支箭矢成为漏网之鱼,让她好几次都差点被射伤。
  凤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头上的九尾凤钗猛然飞起,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长长的头发就像是被狂风吹动一样,在身后飘扬成了一面黑色的旗帜。
  一股旋风在她身边吹起,围绕着她的身体盘旋,越来越急,把她的红色凤袍吹得猎猎作响。
  空中,戚长阙的身体也同样被风吹动,沾着大片血渍的衣袍同样在风中狂舞。
  谁都能看出来,凤骊正在从戚长阙身上吸收他的力量!
  苏义道不再围绕着戚长阙转动,而是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双手摆出一个古奥的姿势,嘴里的声音拖长,好像是在吟唱什么古老的歌谣似的。
  虽然不知道他发出的这些声音是什么意思,但是随着他的吟唱,盘绕在戚长阙身上的九条黑蛇同时昂起头来,向着空中吐出信子,发出了好像痛苦又好像愉悦的嘶嘶声。
  就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九条黑蛇的身影越来越凝实,竟然是硬生生地从符纸召唤出来的虚影,变成了九条真正的大蟒!
  九条大蟒凌空飞起,在空中游动着,开始蜕皮!
  它们真的要化龙了!
  苏义道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终于,猛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黑眼珠已经完全消失!
  赤红的双眼中,无数细细的红血丝不停游动,刹那间汇聚成一滴鲜血,沿着他的眼角溢了出来。
  苏义道伸手一抹,将这滴血用指腹托住。
  戚长阙的身体也好像是被什么操纵一样,从空中缓缓降落在他面前。
  苏义道将伸出那根托着血滴的手指,就像是托着什么千钧重物一样,向着戚长阙的身体一点点接近。
  空中嘈杂的禽兽嘶吼声突然消失,天地一下子肃静起来,万籁无声。
  只有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风,将戚长阙、凤骊和苏义道三人的衣衫头发吹得剧烈抖动,可是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士兵们,却根本感觉不到风的存在。
  夏日炽热的太阳升到了天空的正中!
  就在这一刻,一条条红线从不同的方向划过天际,同时落在了苏义道托着的那滴血珠上。
  轰隆隆!
  地面猛然晃动,下方传来巨大的响声,好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用力奔腾。
  没有防备的众人几乎都被晃得站不住脚,扑通扑通摔倒。
  苏义道却好像是脚下生了根一样,身形不动,面色凝重,将指腹上已经变大了好几倍的血珠举起,用力按在了戚长阙的眉心!
  就在他的指头和戚长阙的眉心接触的那一刻,心中突然萌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苏义道看了一眼仍旧昏迷的戚长阙,心念电转,猛然回头!
  就看见刚才还包围着叶泠鸢的所有士兵都倒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起身,而叶泠鸢却已经漂浮在空中,双手端着一个奇怪的武器,武器一头指向了自己。
  就在苏义道回头这一瞬间,叶泠鸢脸上绽放出冰冷的微笑,手指用力扣下扳机。
  砰砰砰!
  黄橙橙的子弹伴着火光,从枪口飞出!
  叶泠鸢距离苏义道不过五百米,完全在她擅长的射击范围之中。
  三颗子弹,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苏义道面前。
  一颗瞄准眉心,两颗瞄准胸口。
  除非是苏义道还能再用处偷袭戚长阙时候那种瞬移的能力,普通的躲避身法根本没有用。
  叶泠鸢假装被这些士兵牵制,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关键时刻!
  只要苏义道一死,其他人不足为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11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