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40 章 公主回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梁皇室在外有多处行宫,但是最经常去的行宫,就是距离京城不到百里的永寿山行宫,每年最热的时候,大梁皇帝都会去那里避暑。
  能被皇帝下旨随行的,都是最得皇帝信任和喜欢的臣下和亲近之人。
  而且傅遗爱还十分体贴地给叶泠鸢赐下了一座新的公主府。
  当初的公主府写在叶泠鸢的名下,但是傅明珠在住,叶泠鸢如果出面索要,世人难免要非议叶泠鸢;
  现在傅明珠把叶泠鸢的名字都从族谱中删去了,叶泠鸢日后回到京城,竟然是连个光明正大的住处都没有,实在是可怜。
  在这种时候,傅遗爱赐下新的公主府,算是解决了大问题。
  “陛下还是记得兄妹情分的。”书影十分欣慰,看起来也松了口气。
  整个庄子里的气氛也一下子就轻快了起来。
  在她们看来,就算是叶泠鸢已经被证明不是傅明珠的女儿了,但是傅遗爱和叶泠鸢之间,那是实打实地以兄妹关系相处了十几年,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抹去的。
  有着这份手足之情在,叶泠鸢也不至于被人小看了去。
  叶泠鸢却知道,傅遗爱对这个所谓的妹妹并没有什么情分,一切不过是看在戚长阙的面子上罢了。
  不过眼瞅着戚长阙回凤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只怕是戚长阙前脚走,那些看叶泠鸢不顺眼的人后脚就会跳出来。
  可是叶泠鸢不但没有担忧,反而有些跃跃欲试呢。
  她很想知道,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又恨她到了什么地步,准备对她做到什么程度。
  那些人以为叶泠鸢能有今天是靠着戚长阙,到时候他们就知道,没有戚长阙在,叶泠鸢才是真的无所顾忌了。
  想起戚长阙要去凤梧驻守半年,马上就要到离开的日期了,难怪傅明珠急躁不安,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
  戚长阙一答应,傅明珠那边就开始飞快地运作起来。
  各种物资和人员,是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就差戚长阙;而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傅遗爱和凤骊说的,这两位帝后竟然也不嫌时间匆促,不够庄重,反而一切都交给了傅明珠,任由她去安排。m.biqubao.com
  甚至因为时间紧促,一些在外地的亲王和高官,到时候都来不及到场观礼了。
  但傅明珠显然不会在意这个。
  当初叶泠鸢为了不给叶允成披麻戴孝、跪灵捧幡,用蛊虫扭曲脉象,装成内伤严重卧床不起的样子,更是在凤骊和傅明珠在灵前认亲的时候,黯然退出,孤身单车离开了公主府,凄惨可怜地去了城外庄子上养病。
  现在她想要表现出身体恢复了一部分,也同样不难做到。
  在傅遗爱派来的太医连连恭喜叶泠鸢,告诉她可以下床正常行走之后,叶泠鸢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那我过几日,就能回城去参加陛下的立后大典了?”
  太医心里想,你说可以就可以。
  前几天帝师大人为了哄未婚妻开心,竟然动用法力,抱着叶泠鸢从阴阳塔顶跳下来,御风为乐。
  这件事情目睹的人不多,但是因为那位未来的皇后在私下大发雷霆,持剑砍碎了一屋子的东西,闹得动静太大,才在小范围里传播开来。
  别看太医院大部分都是些中老年人,但是消息灵通程度,却丝毫不弱于人。
  因为他们要是消息跟不上,随时都会倒大霉掉脑袋。
  之前人家宝华长公主说自己内伤严重不能动弹,那太医就跟着说,损伤了根本,需要好好静养;
  现在人家宝华长公主说庄子里安静空气好,每日休养感觉很有效果,太医当然也就顺着人家的话诊断说,恢复得不错,想要下床走走也不成问题。
  太医摸着自己银白色的长须,一脸专业和慎重:“去倒是可以去,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下官给公主开个方子,若是公主感觉疲惫的时候,就赶快去卧床休息。”
  叶泠鸢心中赞叹人老成精,配合默契,对身边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让人多给这位奉上些诊金。
  有了太医的诊断,叶泠鸢就准备光明正大地回城。
  大丫鬟和管家们带着人,先去新赐下的公主府打扫房间,收拾家具,摆设屋子,全都安排好之后,第三天,叶泠鸢才坐着马车从容返回。
  新的公主府在距离皇宫两个坊市的距离,和傅明珠现在住的地方正好隔着一个皇宫。
  傅遗爱应该也是知道这对曾经的母女之间关系并不怎么样,干脆就让她们两方住得远一点,平时出门也省得碰见了不好看。
  说起来这座公主府还跟叶泠鸢有些缘分。
  这里之前是傅明春的皇后娘家沈家的住宅。
  傅明春刚刚登基时,正是对岳家感激之情深厚的时候,当时就选了京城最好的大宅给沈家做了承恩公的公府。
  现在傅明春已经不在,沈家更是经历了接连打击,早已不见后人,这座公府却因为规制太高,一直留到了现在,最后落到了叶泠鸢的手里。
  进门的时候,当时曾经跟着叶泠鸢去沈家园子的书影不由感慨。
  “这大概也算是报应吧,当初他们算计公主的时候,肯定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11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