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18 章 心志消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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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长阙看着对自己龇牙咧嘴准备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叶泠鸢,实在是无语至极。
  虽然他早就知道叶泠鸢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也没想到她病了之后会这么……无法描述。
  回头一看,所有丫鬟早已经无声退下,将整个房间都让给了他们两个。
  “别闹了。”戚长阙好气又好笑地将扑上来的叶泠鸢搂在怀里,“你瞅瞅你像个什么样,把丫鬟都吓跑了。”
  “怎么可能,她们怕什么?我对她们好着呢。”叶泠鸢努力想从戚长阙的怀抱中挣扎出来,“你放开我,这么用力干什么,我都动不了了。”
  “动不了了才好,要不然你能老实?”戚长阙放轻了声音,“再说,我也没用力。”
  他用没用力自己心里有数,叶泠鸢挣不出来,明明是因为她生病了,可是平时那么聪明机敏的她,却根本没有发现。
  戚长阙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才那点点笑意也收了起来。
  “你到底都跑去黑市干了什么,还不肯老实都告诉我,我猜你就不会老老实实地,果然吸收了那些污浊的阴气。”
  “身体里还残留着那老东西擅长的牵魂丝,你以为你已经除掉了,连跟我说一声都不肯说……”
  戚长阙摇头,轻轻抚摸着叶泠鸢的额头。
  炽热的气息从他手掌心传入叶泠鸢体内的时候,已经变得温热舒适。biqubao.com
  叶泠鸢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里的暖流让她昏昏欲睡,不过她睡觉之前还是挣扎着抓住了戚长阙的另一只手:“戚美人,等着朕!”
  戚长阙愕然地看着已经瞬间睡着的叶泠鸢,她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幸亏是他让恒一派人来给叶泠鸢送她前些天要的史书,要是没有这一趟,恒一也不会知道叶泠鸢生病了,他不过来,那些丫鬟说不定还要去请太医来诊治。
  想想叶泠鸢病糊涂的时候抓着那些须发花白的老太医说这些话,尤其是竟然自称为“朕”,落到有心人耳中,还不知道会被如何添油加醋在小皇帝面前告状呢。
  其实戚长阙也猜到了叶泠鸢在黑市都遇到了什么。
  毕竟玄鸟帝王血都被她拿到手了,阴魔和牵魂丝肯定是躲不过的。
  不过那天他看叶泠鸢神态正常,气息稳定,猜测她是用那些他都不知道的神秘手段处置过了,所以也没有揪着叶泠鸢刨根问底,只是去除了她身上那点很淡的帝王血味道就作罢。
  眼看着这么些天过去,也没见她发作,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怎么今天却突然生病了?
  从脉象上来看,叶泠鸢的病大半是心病。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心志消沉,情志失控,然后勾连体内残留的浊气和牵魂丝残痕,引起了这一场由内而外的发作。
  戚长阙眸光幽深,想起丫鬟们说,叶泠鸢是去城里逛街去了。
  逛街能逛出个心智消沉?情志失控?
  他可是知道,叶泠鸢的性格十分坚韧,为人更是很有主见,轻易不会被外界干扰,改变自己的主意。
  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竟然让她都开始消沉了,这还真是一个要好好探查一番的问题。
  心中思索着,手中的纯阳气息却始终源源不断地涌入叶泠鸢体内,涌向她身体的四肢百骸,各个角落,将每一丝污浊不妥的气息都燃烧干净。
  睡梦中的叶泠鸢嘴巴动了动,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悠长舒适的低呼,自顾自地在戚长阙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睡。
  本来叶泠鸢在被窝里躺得还是挺规矩的,结果突然中间醒过来,又是扑又是滚,现在又翻身,薄薄的白色中衣被卷得乱七八糟,不仅袖子被她自己拉扯得往上缩,露出了两个半截小臂,而且上衣下摆也卷了起来,雪白玉润的腰肢也公然出现在戚长阙面前。
  戚长阙面无表情,心里却突然想起了刚才叶泠鸢自己嘀咕的那句话。
  是说什么要睡了他是吧?
  他抿了抿嘴唇。
  看在她现在是个病人的份上,不跟她计较,等她好了再问问,她是准备怎么样睡了他。
  眼看着叶泠鸢身体里那些污浊气息全部被燃烧干净,不再有任何残留,而叶泠鸢也睡得越来越沉,戚长阙伸手帮她拽了拽衣摆,确认不再露出什么肌肤,才双臂用力,将她慢慢托起,放回了枕头上。
  给叶泠鸢盖好了被子,戚长阙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他用力很小,比蜻蜓点水还要轻盈。
  不过指腹接触鼻尖的触觉,却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心中。
  又瞄了一眼叶泠鸢的睡颜,戚长阙起身出了门。
  “她没事了。”戚长阙板着脸,负手站在门外,对两个大丫鬟吩咐,“睡一觉起来就能恢复正常。”
  “多谢帝师大人。”书影不敢抬头,只能低声道谢。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不要去找太医了,直接让人去阴阳塔送信就行。”
  戚长阙迈动长腿,下了台阶,走到了庭院中央,步速又慢了下来,“还不进去看着她?”
  几个不敢恭送又不敢不送,只能低头垂手站在廊下等他消失的丫鬟:“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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