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85 章 难道老天都不帮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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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张大了嘴巴,虽然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情景,还是第一次见。
  “还是年轻的身体更轻松。”活过来的女尸起身下床,申内使早已经从衣柜里拿了衣服,还是伺候着她穿上。
  这下叶泠鸢确定了,这就是戚夫人!
  “就是女子的身体,太不方便了。若非当时没有其他选择,我岂会落到这个地步?”
  戚夫人声音甜美,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仔细想了后背发凉。
  显然,在戚夫人的身体里,是刚才的可山先生!
  所以,并没有什么两个人,可山先生和戚夫人,根本就是一个人!
  叶泠鸢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我擦,那位上一任凤陵阁主知不知道他的女人身体里可能是一个老头儿的灵魂?
  肯定是不知道的了,否则哪个男人受得了!
  不过那么厉害的凤陵阁主都看不出来,这个什么可山先生还真是有点能耐。
  就在叶泠鸢脑海里各种念头翻滚的时候,戚夫人已经穿好了衣裙,申内使还给她梳好了发髻,戴上了簪环,一个美貌娇弱的妇人就出现在了叶泠鸢面前。
  虽然没有画皮那么恐怖,但是其诡异程度,不比画皮差。
  申内使自责地说:“都怪我,应该事先就派人在拍卖会现场等待,火把一灭就首先把那几件大货抢回来才对。”
  “若是真如淳于素所言那样有用的话,主子的身体说不定就能修复不少,也不用披着一个女子的皮囊受此委屈了。”
  戚夫人轻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她走到棺材旁边,伸手蘸了一下棺中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有些沉重,“你去把东西取来,再滴一滴吧。”
  申内使颠颠地跑到桌子旁边,从妆盒中双手捧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漆盒。
  黑色漆盒上涂满了暗金色的线条,叶泠鸢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点目眩,连忙移开了目光。
  申内使捧着漆盒,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脑袋更是刻意地抬高,不去看手中的漆盒。
  他把漆盒交给戚夫人之后,好像松了一大口气,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
  叶泠鸢对漆盒中的东西顿时升起了极大的好奇。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这漆盒里的东西肯定是又珍贵又可怕。
  戚夫人倒是没有害怕的样子,不过打开盒子的动作也很谨慎。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指头大小的玉瓶。
  戚夫人拔出玉瓶的塞子,伸手拽下头上的金簪,在玉瓶中蘸了一下,拿出来的时候,金簪头上染上了一点血红。
  叶泠鸢闻到了味道,确实是血液无疑。
  从戚夫人弯腰将金簪放入棺中轻轻晃动的动作中,叶泠鸢看出了她的慎重。
  这也越发让叶泠鸢想要知道,这玉瓶中是什么血。
  显然棺材中的液体是起到保护尸体不腐不坏作用的,在这种时代,这种液体已经是超乎想象的存在。
  而玉瓶中的液体,很明显是其中非常重要而罕见的主要成分。
  难道又是什么神鸟的血?
  叶泠鸢在心中暗自吐槽,不知道是哪只鸟这么倒霉,被人不断地抽取血液来做这个做那个。
  说这个小世界原来是凤陵,是凤凰神鸟死后栖息的陵墓,结果现在都快成神鸟屠宰场了。也不知道那些神鸟知不知道它们同类的遭遇,会不会回来跟这些胆大包天的人类算账。
  因为她听来的那些说法是,当初这凤陵区域中,人类王朝都是神鸟的仆人、神人混血后裔建立的,存在期间一直将神鸟当成神明崇拜祭祀,才能够维持下去。
  所以说在神鸟概念中,这些人类都是它们的仆从。
  结果现在神鸟早就不知所踪,凤陵更是只有空旷的陵墓,反倒是叶泠鸢不止一次地见识到了人类利用神鸟的各种资源壮大自己的力量,实现个人的目标。
  戚夫人小心地把玉瓶收了起来,交给申内使,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这一滴血,也只能维持一两年了。”
  “最开始的时候,一滴血能让我的身体保持十来年的健康状态,结果用多了,效果就越来越差。这样下去,过不了十年,只怕就没有效果了。”
  戚夫人叹气,“难道老天都不帮我?”
  申内使放好了漆盒,出声安慰:“主子您放心,咱们不是还有备用手段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我就亲自去试一试,如果能够成功,也可以给主子找到一条长生之道!”
  戚夫人摇头:“你不要去。”
  “那些阴魔实力提高之后,明显也有了智慧,其心难测,还是需要多做几次实验才能确定。”
  申内使也没有坚持:“也好,反正多的是材料,等到时机成熟,我就亲自去尝试,一定会给主子找到解决办法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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