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80 章 不在现场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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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只是感觉寒气逼人,手中握着的符纸瞬间发热成灰,就知道肯定是有非常强大的阴魔逼近。
  这是第一个胆敢靠近她的阴魔。
  叶泠鸢之前早就想过,如果说阴魔是凭借阴气组成的存在,那么她能不能用吸收怨念补充空间能量的方式来解决阴魔。
  所以在关键时刻,她果断尝试吸收了一下。
  结果和她平时吸收怨念毫无区别,只是感觉这些怨念格外精纯而已。
  叶泠鸢也没有想到,她吸收到周围寒气消失之后,空间修复程度竟然一下子跳到了45%。
  空间中再度有一部分恢复正常,又解锁了一部分蛊虫宝宝和大量物资。
  一时间,叶泠鸢大喜过望。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m.biqubao.com
  为了不引起其他阴魔的注意,叶泠鸢发动影蛊,藏在了黑暗中,才开始寻找求援的黑刀队队员。
  很快,叶泠鸢就找到了三名黑刀队队员的尸体。
  和其他死者一样,死无全尸,一看就是阴魔的手法。
  叶泠鸢摇了摇头。
  她已经知道,所有黑市管理者都配备有相应的玉符,既是身份标识,也能护身镇邪。
  但是叶泠鸢从三名黑刀队队员身边发现的玉符全都碎成了粉末。
  按照高副队长的说明,那就意味着捕猎他们的阴魔太过强大,玉符都无法对抗。
  想到这里,叶泠鸢回头去找高副队长,估计他也是凶多吉少。
  刚才高副队长扔出来的是一枚鞭炮,叶泠鸢又不是初出江湖,一看他扔的方位就知道他的意图。
  本来叶泠鸢因为他被刺自己的队长就已经对他印象不好,结果他遇到危险就想祸水东引,叶泠鸢一点儿救他的心思都没有。
  她回身走了几步,果然看见黑暗中一个人影静静站立。
  无声无息,不动一动,但是也没有血腥气。
  叶泠鸢有些疑惑,过去一看,是高副队长没错,看那僵直垂手而立的姿势,还有眼神中残留的惊惧,就知道他肯定是遭遇了阴魔。
  在他脚边,玉符早已经摔成了无数小片。
  这也说明了他为什么未曾幸免。
  不过阴魔如果控制了祭品,下一步就是开始血祭,高副队长却根本没有受伤害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高副队长有什么特殊的办法,比如武侠小说中说的那种龟息大法,收敛气息后就像个死人一样,所以躲了过去?
  叶泠鸢带着这个疑问藏在黑暗里走了一圈,发现这个房间里已经找不到阴魔特有的那种阴冷气息。
  也许就只有那一只阴魔,被她吸收之后就没有了?
  叶泠鸢只有猜测,没有答案。
  她又回去检查了一下高副队长的身体,发现他确实是死了。
  因为活人不能被她收进空间里,但是现在高副队长却可以。
  叶泠鸢有点想挠头,怎么看高副队长的样子像是被活活吓死的?难道是因为玉符碎裂,自知无幸,一下子就吓死了?
  不至于吧?那个什么掮客可是把他夸成了煞神一样,不会这么胆小吧?
  叶泠鸢把周围检查了一遍。
  这里显然是一处库房,而且好像还是密室,应该藏了一些什么值钱的东西,被专门寻找财物的黑刀队队员发现,强行打开入内。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人都十分急切,连火把都没有带就冲了进来,结果就是全部横尸此地。
  叶泠鸢站在他们的位置,发现三人死时都是面向同一个方向。
  三人视线的交点,是一个带锁的小箱子。
  锁很复杂,箱子也很精致,箱子上画着凤凰展翅的图案,栩栩如生。
  只看箱子的卖相就能推测,箱子里面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东西。
  叶泠鸢随手将箱子丢进了空间中。
  她现在没有空仔细研究开锁,趁着这个时候,正好偷偷溜进戚夫人的库房中,把长春蛊想要的美食找出来喂给它。
  到时候只说遭遇了强大的阴魔,高副队长殉职,她与阴魔搏斗,僵持很久,才将身上的符纸拿出来救了自己一命。
  戚夫人就算是发现仓库丢了东西,也找不到她头上。
  因为她没有作案时间啊。
  叶泠鸢嘿嘿低笑了一声,用影子的形态从墙上大洞中走了出去。
  大洞外面是个卧室,墙上火把已经被点燃,就是不明白那三个队员为什么会急不可耐到那种地步,连火把都没有拿就冲进了密室中。
  这是二楼。
  叶泠鸢直接爬上了房顶,在黑暗中快速向着驻地奔行而去。
  她要装作不在现场,自然不能使用火把传送回去。
  一路上能够看见,通道中的火把基本上都已经恢复,只是路上的血渍和尸体都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
  黑刀队现在正忙着收刮财物,人手又不多,哪里有精力去管这个。
  前一天还人头攒动,短短一天时间,就尸横遍野,一片凄凉,一路过来看不见一个活人。
  嗯,刚感慨了一句,叶泠鸢就被打脸了。
  前面的通道口,几个人影缓缓走过。
  为首的那个,竟然是恒一。
  申内使就走在他的身边……戚长阙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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