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50 章 以命相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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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看出来那些阴魔的打算了。
  阴魔无形无色,库房门上的锁对它们没有用,真正挡住它们的是门上的符文。
  但是现在库房门附近阴气波动不断,符文也闪烁不停,可见那些阴魔并没有被符文震慑退却。
  反而看着像是不断有阴魔进攻,才会引发了符文的反应。
  叶泠鸢从戚长阙那里拿了那么多符纸,也对这些东西有了一些了解。
  符再怎么厉害,有一个局限是绕不过去的,那就是动力问题。
  支持符文运转的是灵力,灵力耗光后,符文也就没有了威力。
  所以这些阴魔只要坚持下去,符文迟早会被消耗光,到时候这库房门对它们来说就形同虚设,再也拦不住它们了。
  这么一想,叶泠鸢越发觉得,阴魔是有智慧的。
  与此同时,二掌柜也看出来了铜钱三是在拖时间,目的就是让阴魔尽量消耗符文的灵力,好打开库房,去吞噬那几件大货。
  他对着黑虎面具使了个眼色。
  刚才他就已经跟黑虎面具偷偷商量过了,没有火把镇压,阴魔肆虐,时间长了,他们每个人都只有一张护身符,根本顶不住,大家全都得死。
  而且刚才铜钱三说,黑市所有的火把都灭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阴魔,等会儿会有越来越多的阴魔过来。
  那局势就更加严重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护身符失效之前,把铜钱三给杀了!
  那些阴魔原本是不知道大货的存在的,因为符文把库房中大货的气息给彻底封住了,它们根本闻不到大货那种浓郁的气血味道。
  只能是铜钱三背叛告密,才把这些阴魔引了过来。
  现在杀了铜钱三,那些阴魔对大货和库房的了解不够,还好应付一些。
  黑虎面具动作极为轻微地对着二掌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掌柜放下了心,这是淳于家几代培养出来的高手,杀一个铜钱三是小意思。
  铜钱三刚才濒死复生,是因为他还没有彻底死掉,要是他死透了,阴魔也没办法用附身的办法将他救回来。
  二掌柜对着铜钱三举了举手:“老三,咱们好歹也是共事多年,情分在这儿。你要是迷途知返,我跟老大肯定要在主子面前替你说情。”
  “淳于家主在李家主面前还是有面子的,保住你和你们一家并不难。”
  他这么一说,就是为了吸引铜钱三的注意力,给黑虎面具创造动手的机会。
  二掌柜的眼角余光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黑虎面具往后挪了一步,站在了自己身后,就知道黑虎面具准备利用自己挡住动手的动作,这是马上就要对铜钱三动手了。
  他心中微微一喜,刚要继续说话,就感到背心一凉,低头一看,一截带血的尖刃从自己胸前冒了出来。
  二掌柜不可置信地扭头往回看,就看见黑虎面具从上往下俯视着自己,面具后的眼神空洞而陌生。
  没有再说什么,二掌柜倒地,没有了气息。
  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把二掌柜这一边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可是却没有人敢尖叫,也没有人敢有什么大动作。
  周围虽然被蜡烛照得如同白昼,但是却没有给他们带来一点儿安全感。
  因为蜡烛不是火把,对阴魔没有一点克制作用。
  黑虎面具是守卫们的头领,也是这里最厉害的高手,就这都能不知不觉地中了招,被阴魔附身控制,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希望?
  黑虎面具俯下身,从二掌柜身上翻出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步步穿过躺着尸体的地面,走到了铜钱三的面前。
  铜钱三苍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脸部肌肉的动作比正常人要慢了许多,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黑虎面具把从二掌柜身上找到的东西交给了铜钱三。
  那是一个金属质地的鱼形物品,大概巴掌大小,鱼身上的鳞片花纹都雕刻得十分精致。
  不过这条鱼只有一半。
  铜钱三从自己身上取出了另一半。
  合在一起,正好凹凸吻合,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鱼。
  铜钱三双手一扭,手中的金属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什么机关勾连了起来。
  他把完整的金属鱼往库房门上比了比。
  原来符文中间正好有一个空白位置,把金属鱼放上去,大小形状完全符合。
  可是铜钱三把金属鱼在符文上放了一会儿,符文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脸上的笑容退却,看着手中的金属鱼,一脸沉思。
  金属鱼的眼睛是空的。
  所以它并不完整。
  鱼眼加上去,才是真正开门的钥匙。
  他们三人一人持有钥匙的一部分,所以鱼眼,应该在大掌柜身上。
  铜钱三向阴魔报告的时候,叶泠鸢却已经从门缝中钻进了他们以命相争的库房之中。
  门锁是防人的,符文是防阴魔的。
  可是叶泠鸢不是阴魔,符文对她不起作用;而影子根本没有厚度,再细密的缝隙,都能潜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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