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07 章 子母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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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出现在黑市的火把之下。
  至于买来的药材,早就存在了空间里。
  不会再有人知道,之前那个引得王光怀疑、被瘌痢头跟踪,结果导致数人丧命,其中还包括一名黑刀队队员的年轻男子去了哪儿。
  叶泠鸢走路的样子都发生了变化,只是一些细微的调整,就能让人从背后一眼望去,直觉感到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
  她和黑市里的大部分人一样,行色匆匆。
  叶泠鸢在瘌痢头和两个黑刀队队员身上都留下了子母蛊中的子蛊,这样,母蛊随时都能给她指出这几个人所在的方位。
  不过现在这三个子蛊的位置是相同的,也就让叶泠鸢省去了选择的麻烦。
  叶泠鸢按照母蛊指示的方向前进。
  她这个什么都好,就是对力量格外执着,或者说,有某种程度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如果发现了一种她不了解却明显有不小优势的新能力,她就一定要去弄清楚,至少要知道如何应对,否则叶泠鸢就会睡不好。
  因为她会一次次在脑海里计算推演,如果某天与具有这样能力的敌人交手,会发生什么。
  之前戚长阙在她面前随手点了丽妃的蜡烛,叶泠鸢好多天都生活在压抑和担忧之中,就连去阴阳塔九层都担心被扣下来。
  其实她一直很想开始修炼戚长阙所说的那个什么纯阴的功法,可是戚长阙一点儿都不着急,非说要等到成亲之后再说。
  所以有时候叶泠鸢都会怀疑,戚长阙是不是在撒谎,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焚骨沸髓之痛。
  否则平时怎么显得那样云淡风轻,又怎么会一点儿都不着急让叶泠鸢修炼帮助他去痛?
  如果说叶泠鸢没有继续探究戚长阙的实力,是因为她不止一次确认自己比戚长阙差了不少,没有资格冒险;同时,戚长阙和她相处时间了,叶泠鸢对他的提防也减轻了不少的话,那么今天黑市的这些发现,就让叶泠鸢再次萌生了打探下去的心思。
  传送,阴魔,黑刀队,这些词语拼在一起,勾起了叶泠鸢很大的兴趣。
  叶泠鸢穿过黑市的街道,期间踢飞了两个试图偷他钱包的小贼,冷眼逼退了几个向他推销假货的骗子,才没有什么宵小打她的主意。
  子蛊的方位不在黑市热闹的区域,而是在叶泠鸢没有去过的一条通道中。
  这里的火把十分明亮,但是通道口却有守卫把守,不允许一般人入内。
  叶泠鸢能感受到,子蛊就在这条通道里面。
  但是叶泠鸢并没有靠近,而是躲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观察。
  因为这半天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从守卫附近经过。
  在弄清楚原因之前,叶泠鸢也不能莽撞地出现在这些守卫视线中。
  叶泠鸢擅长潜藏隐匿,又从不缺乏耐心,静静地在黑暗中等待时机。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人进来,却有人抬着一副担架出来了。
  这些人的打扮,不是黑刀队的,而是垃圾队的。
  王光介绍过,这些垃圾队的人,平时负责打扫黑市,收拾垃圾。
  垃圾不仅仅包括各种灰尘、被人丢弃的废物,还包括会弄脏黑市的死人。
  所以黑市才会呈现出令叶泠鸢惊讶的干净整齐的面貌。
  这次垃圾队的人抬着担架,担架上黑布下面的轮廓,明显是一个人。
  叶泠鸢开始以为是个死人,不过风蛊的探测是那人还有呼吸。
  等到抬担架的两个人从通道口走过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黑布一角卷了起来,露出了下面人的脸。
  叶泠鸢发现,自己竟然认识这张脸。
  是杜书生,被老黑狗捅了一刀,虽然不致命,却也是重伤的那个买家。
  风蛊中夹带着药物的气息。
  看来当时垃圾队和黑刀队的人把杜书生带回来之后,给他进行了治疗。
  “我还不如死了好……”杜书生没有什么力气,嘴里一直在说话,但是声音却很低。
  “母亲重病,等着赤血蟾救命,我却将救命钱弄丢了。”
  “我如何有脸去见母亲?”
  “家里房屋和田产都卖了才换回那一百两银子,竟然全都被人骗走了,我真是个蠢材。”
  “我该死。”
  抬着他的两个垃圾队成员对此毫无反应。
  他们在黑市中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大部分被骗的笨蛋想明白的时候,骗子早就收拾跑路,像杜书生这样能抓到老黑狗厮打一番的,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在黑市,没有人有多余的同情心给别人。
  他们在火把的光芒下行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了地面上,把杜书生架着往路边一丢,就一声不吭地又钻进了地下通道。
  杜书生站在僻静的胡同中,一只手扶着墙,刚想动一下就疼得面目扭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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