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68 章 有这么好笑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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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哪个不想当皇帝?只是大部分人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所以才连想都不敢想。”
  “即使是最忠心的臣子,如果得到了成为皇帝的机会,也很难不动心。”
  “娘子难道不想成为言出法随、随意断人生死的至尊吗?”
  “如果你当了皇帝,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全,更没有人能忤逆你的意志。难道不好吗?”
  戚长阙的语气和神情,像极了从深渊走出来的魔鬼,努力引诱叶泠鸢将灵魂献给他做交换。
  叶泠鸢终于忍耐不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我傻吗?听没听说过那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当皇帝哪里有当帝师大人的娘子舒服自在?”
  说这句话的时候,叶泠鸢故意给戚长阙抛了个媚眼,整个人也倚在了戚长阙怀中,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衫,按在了戚长阙的胸口。
  戚长阙垂眸看着自己怀中的少女,突然闷声笑了起来,胸膛无声震动。
  叶泠鸢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这么好笑吗?”
  戚长阙笑了半天,才出声解释:“不是笑你。”
  只是笑那些蝇营狗苟,在背地里费尽心机的人。包括当初他曾经敬爱过的某些人。
  他们真以为玩弄人心,就能够达到他们的目的吗?
  连一个小姑娘都知道的事情,他们却不懂得?不过就是一个贪婪而已,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够心安理得了?
  至于隆德皇帝、傅明珠之流,就更不值一提。
  公主府前院。
  宾客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早就找了各种理由离开。
  叶允成已经入土为安,佛道两家做法事的人也匆忙撤退。
  礼部官员职责所在,最后才告辞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生怕镇国大长公主发怒,迁怒于他,将他一刀砍了。
  傅明珠心力交瘁,哪里有那么多力气去砍人?
  傅遗爱的登基大典还没有举办,现在把礼部的官员砍了,接下来登基大典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殿下,凤骊姑娘一直闹着要走。”宫人过来,小心翼翼地禀报。
  傅明珠掐着自己的眉心,让自己精神一点,但是说话的力气都小了很多:“她又闹什么?”
  宫人小声说:“凤骊姑娘说,她要回凤陵阁,那里才是她的家……”
  至于其他话,凤骊敢说,她却不敢学舌。
  傅明珠的眉心被自己掐出了两条红红的印子,一脸苦涩地说:“我知道了。”
  “去把凤骊姑娘和王夫人请过来吧。”
  宫人不敢说的话还有什么,无非就是涉及她和叶允成,只怕是凤骊又在喊他们夫妻心肠狠毒,把她当成工具利用,她不要留在公主府,宁愿回凤陵阁当她的弟子和孤儿。
  王夫人就是叶大姐,她嫁给了同县一位小地主,夫家姓王。
  凤骊和叶大姐先后被人带到了正房。
  凤骊脸上泪痕犹在,神色倔强,看见叶大姐只是把下巴一抬。
  她本来就比叶大姐高,这样一抬下巴,根本就看不见叶大姐一样,直接从叶大姐身边走了过去。m.biqubao.com
  叶大姐眼圈肿的像是桃子一样,神色平静中蕴含着某种说不出来的力量。
  即使是凤骊如此无礼,她也没有什么愤怒的反应。
  傅明珠在心中叹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宫人又匆忙进来禀报:“殿下,帝师大人来了。”
  “什么?”傅明珠心头一震,脸色都变了。
  这么快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传到了戚长阙耳朵里了吗?
  她刚刚站起身来,就看见戚长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并且大步迈了进来。
  “镇国大长公主,恕我失礼。”
  傅明珠发现,此时的戚长阙身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和平时那种谪仙人不理凡俗的气度判若两人,说话都十分强势。
  将心中的担忧掩饰起来,傅明珠挤出一个微笑:“帝师大人言重了。还不赶快上好茶?”
  戚长阙摆了摆手:“不必了。”
  他就站在正房中间,昂然出声,“泠鸢身体不适,如今公主府事务杂乱,人口嘈杂,对她养病很是不利。”
  凤骊从听见戚长阙的名字开始,眼睛就亮了起来。
  当她看见戚长阙进来之后,更是掩饰不住神情中的雀跃。
  她以为戚长阙是听说了公主府发生的事情,特意来将她接回去的。
  就连戚长阙要说的话,凤骊都已经想象出来了:“一入凤陵阁,便与世俗保持距离。凤骊不管是不是你的女儿,都是我凤陵阁弟子,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今日我就将我凤陵阁弟子带走,你们想想该如何赔罪吧!”
  一想到阁主大人竟然专门来为她出头,凤骊所有的委屈就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限的喜悦和甜蜜。
  没想到,戚长阙从进门一来,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且一张嘴说的竟然是叶泠鸢!
  凤骊心口绞痛,几乎要吐出血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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