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51 章 杀夫罪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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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明珠根本没有料到,凤骊会这么冲动,上去就把叶允才给打飞了。
  等到她看清楚的时候,叶允才已经躺在地上,一边腮帮子肿起老高,嘴角往外渗血,样子十分凄惨。
  他一张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带着两颗牙。
  是凤骊恼他说话难听,下了狠手,剑鞘抽得他牙都掉了。
  叶允才也是光棍,直接往地上一躺,哀嚎起来:“公主府杀人灭口了!”
  “我不过是提了提大哥死得不明不白,就要置我于死地啊!”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满堂宾客,却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全都震惊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变故。
  叶允才好歹也是叶允成的弟弟,叶宗彦的幼子,这些天也一直在公主府帮忙迎客张罗,做事倒也算得上用心,只是多次抱怨公主府霸道无理,不许自家侄子来当孝子,也不见叶允成的女儿来守灵,令叶允成死后凄惨。
  但是一则叶允才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若是普通人家,成亲十几年,正妻膝下只有一女,早就张罗着给夫君纳妾,开枝散叶了。
  但是叶允成明明是叶相嫡长子,又是状元之才,却因为尚了公主,这么大的年纪却连个儿子都没有,镇国大长公主确实霸道了些。
  二则叶允才在出殡宾客最多的时候突然搞事情,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叶相在背后授意。
  新帝刚刚入宫没多久,对权倾朝野的叶相是个什么态度,谁也不知道。
  叶相这些日子托辞称病,在府中门都不出,闭门谢客,到底是真的因为儿子的死受了打击,还是自知不敌而退缩,或者是暂时韬光养晦等待时机,没有人能说清楚。
  一边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大长公主,一边是称霸朝野多年的权相,都是能把他们这些人碾死的存在,谁敢轻易卷入两者的斗法之中?
  别到最后,人家公媳谈妥了,和好了,他们这些人却化为齑粉,家破人亡,那才真叫一个冤枉。
  所以现在不管叶允才撒泼大叫,还是凤骊出手打人,根本都没有一个人敢出头说一个字的。
  傅明珠咬紧了牙关,才把那句叱骂的话咽了回去。
  “骊儿,你怎么能动手?”傅明珠轻声说了一句,“今日是驸马安葬之日,其他的都不必管。”
  傅明珠越想越觉得,叶允才肯定是被叶宗彦指使,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闹事。
  目的就是为了抹黑她,让她身败名裂,就等于砍去傅遗爱的左膀右臂。
  本来天下人就看不惯她一介女子之身,干涉朝政,执掌兵权,手握权力,要是被叶允才这么咬上一口,让众人相信是她谋害了叶允成,那么镇国大长公主的清誉就全毁了,那些原本就不愿意支持自己的男人,就更有理由反对她站在朝堂之上了。
  面对叶允才的耍赖撒泼,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理睬他,把叶允成的葬礼顺顺利利举办完毕。
  果然,本来叶允才只是在说叶允成无后,要叶清河当孝子的事情,被凤骊一阻止,他就借题发挥,扯到了叶允成的死有蹊跷上。
  要是跟叶允才计较下去,必然就要落入叶宗彦的圈套——肯定会有人出头,貌似公允实则帮着叶宗彦,要求傅明珠证明,叶允成的死不是她干的。
  傅明珠心中冷笑,她该如何证明她没有做过一件事?
  一旦跟着叶宗彦的节奏走,她必输无疑。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暗中害死了叶允成。
  只要他们相信了,有没有证据都不重要,理由那些人也会自己填补上无数种。
  甚至傅明珠想解释只怕都找不到人说,大家表面上都不会表示出来,但是在心里都会把这个罪名扣在她头上。
  接下来就是御史弹劾,就是百姓传说……世人愚钝,难辨真假,这个罪名她洗都洗不掉了。
  背负着杀夫恶名的她,哪里还有资格立足于朝堂之上?
  傅明珠心中暗自叹息。
  如果不是凤骊冲动,叶允才根本就没有说出怀疑她杀夫的机会。
  虽然对凤骊的莽撞心中不满,但是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女儿,从小就离开自己身边,在外面孤苦伶仃地长大,受了不少苦,以后的计划也还有很多需要凤骊去执行,傅明珠还是忍下了心里的气,示意凤骊不要再跟叶允才多说什么。
  有些人,你多看他一眼,都是你输。
  傅明珠觉得自己已经对凤骊十分忍耐了,可是凤骊却觉得傅明珠太过窝囊。biqubao.com
  “他太过分了!”凤骊恨恨地瞪了叶允才一眼,“当着……的面,在这里说女子如何如何,岂不是对您的羞辱!”
  “而且他竟然敢诬陷您谋害驸马,气死我了!不如让我杀了他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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