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38 章 把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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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态度鲜明,这就是一场很正常的切磋,凤骊受伤请太医治疗就行了,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傅明珠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满,让人把凤骊扶下去休息,派人抓药熬药,冷着脸把叶泠鸢和萧玉堂丢在了花园,托词前面忙,就离开了。
  估摸着傅明珠已经走远,不可能听见他们说话了,萧玉堂才把脑袋往叶泠鸢跟前伸了伸,低声问:“我怎么觉得,镇国大长公主看我的眼神,有杀气啊。”
  这没道理啊,他又没有得罪镇国大长公主。
  就真的因为他失手打伤了凤陵阁的弟子,就对他产生了杀机?
  还是因为他们萧家……
  萧玉堂想起来京城之前父亲说过的话,不由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叶泠鸢叹了口气:“总之,你以后小心些。”
  要是凤骊真的是傅明珠的亲女儿,那傅明珠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把这个仇记在心里,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狠狠给萧玉堂一下。
  萧玉堂诧异了:“真的?至于不?”
  他刚才说有杀气是确实感觉镇国大长公主看他的眼神不对,但是也有一部分是跟叶泠鸢开玩笑。
  其实萧玉堂心里并不觉得堂堂镇国大长公主会因为这不挨边的小事,就对他实行什么报复。
  但是现在叶泠鸢竟然这么回答!
  萧玉堂歪着头,仔细看着叶泠鸢的表情,想找出来她是故意顺着自己的话开玩笑吓唬自己的证据。
  叶泠鸢也不能告诉他,亲,我现在能确定,凤骊八成才是傅明珠的亲女儿,也是她在世的唯一骨肉。
  你刚才打在人家女儿身,痛在人家母亲心,现在不方便跟你算账,以后有了机会,傅明珠绝对加倍收拾你。
  要是再加上萧家如今在长仙岛几乎算是新晋地方豪强的情况,说不定傅明珠会努力找到萧家的替代品,覆灭整个萧家来给凤骊出气。
  所以叶泠鸢只能认真地重复一遍表示强调:“对,千真万确,你一定要提防着。”
  萧玉堂十分无语。
  “对了,你今天动手的风格变化太大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叶泠鸢刚才就想知道这个问题。
  萧玉堂跟凤骊动手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跟杀父仇人动手一样,一招一式都是拼命的节奏。
  凤骊虽然招数精妙,但是在生死搏杀方面显然没有足够的经验,所以才会被萧玉堂压制得死死的。
  要是叶泠鸢只凭武功完全不用任何蛊虫的话,恐怕也要拿出拼命的架势才有胜利的可能。
  萧玉堂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真的有事发生了啊。
  萧玉堂也不遮掩,眼中流露出恨意:“之前那两个小人,内奸,你还记得吗?”
  叶泠鸢一下子想了起来。
  “班阳、萧文浩?”
  “对,就是他们。”
  班阳是范家附庸家族的成员,怀着特殊目的接近萧玉堂的族人萧文浩,还处心积虑设计陷阱,安排一个举子勾引了叶允岚。
  通过叶允岚得知了叶泠鸢他们那天出行的时间和路线,杨家出手,截杀叶泠鸢一行,目的就是把戚长阙从阴阳塔中引出来,利用神鸟翎杀掉戚长阙。
  他们失败之后,落在了叶宗彦的手里。
  “范家这段日子不好过。”萧玉堂的唇线绷得直直的。
  班阳在口供中承认,范家派他出来,主要的目标并不是帝师大人,而是长仙岛萧家。
  所以班阳才会主动接近萧文浩,与其结为好友,也暗中拿到了萧文浩的把柄。
  “你还记得班阳那次在公主府中,曾经做了一幅画吗?”
  叶泠鸢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她对于国画鉴赏只懂一些皮毛,所以也没有看出来班阳的画水准如何。
  嗯,当时还是叶遗爱的皇帝,好像还夸了班阳的画技。
  萧玉堂咬着牙:“其实那幅画,就是班阳在警告萧文浩,逼他动手。”
  叶泠鸢恍然大悟,这个行当她就有点懂了,就是在画上传达出某些只有萧文浩知道并且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信息,表示威胁。
  要是萧文浩不按照班阳的要求行事,这些属于萧文浩黑料的信息就会被班阳用某种方式暴露出来,让萧文浩承受不想承受的代价。
  不过叶泠鸢努力回想,也没有想到那幅画上有什么能威胁别人的地方。
  “班阳到底拿了萧文浩什么把柄?”叶泠鸢还真是有些好奇。
  萧文浩虽然说只是萧家的普通族人,但是能够进京科举,已经是年轻有为了。
  这样的人才,又有萧家的背景,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不得不听从班阳的吩咐,背叛萧家?
  “这个你就别问了。”萧玉堂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咦,我问的是萧文浩的把柄,你萧玉堂脸红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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