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05 章 冬日暖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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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傅明珠才给原主脸上造了个胎记?
  这是嫉妒?
  傅明珠这么爱叶允成吗?甚至连他对着女儿的脸怀念故人都不允许?
  还是纯粹的霸道和占有欲?
  不管是因为什么,只因为自己的一念之私,就将一个女孩子毁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样对她成长造成的阴影,以及整个人生的打击,傅明珠可谓自私狠毒之极!
  如果不是这个胎记,原主哪里会如此自卑,如果不是这对夫妻的冷落忽视,原主又怎么会那么缺爱?
  自卑缺爱的原主,才会在傅逸轩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以至于将整颗心都放在渣男身上,最后落得个被渣男亲手割喉的下场!
  别看现在叶允成好像是气愤填膺地揭穿这胎记的真正来历,但是实际上,在傅明珠如此对待原主时,原主不过是个还不记事的幼儿,叶允成既然自称是原主的亲生父亲,而且原主生母已经不幸身亡,那么他可曾对此做过什么?
  没有!
  以叶泠鸢对人性和叶允成的了解,叶允成当时顶多是嘴上表示过一下反对,却没有任何行动。
  所谓的害怕傅明珠杀害原主,不得不忍耐,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而且,叶泠鸢听着叶允成刚才所说的那些,感觉其中有不少漏洞,以叶允成那种一张嘴就是谎言的作风,这听起来并不如何复杂的故事里,绝对还有很多不尽不实之处。
  别的不说,叶允成对原主生母“韩叶”一笔带过,这与他之前在崇福寺中表现出来的深深缅怀故人,声称与“韩叶”感情深挚的言行,却是十分矛盾。
  想到这里,叶泠鸢换了一副略有软弱和向往的语气问:“那,韩叶,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从未感受到过真正母爱的小姑娘,听人提起自己亲生母亲的时候,怎么也免不了会有些想法。
  叶允成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她啊,是一个……冬日暖阳一般的女子。”
  叶泠鸢不由有些讶异。
  这是从叶允成开始讲述崇福寺相关故事一来,叶泠鸢第一次从他的声音中听到温度。
  看来,不管怎么说,“韩叶”此人,对于叶允成来说,真的具有某种特殊意义。
  为什么叶泠鸢每次想到“韩叶”,都会对这个名字表示疑问,自然是因为叶允成之前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在前面加了“自称”一词。
  叶允成好歹也是个状元,遣词用句至少不会有问题,他用这个“自称”一词,显然是隐藏着某种意味。
  至少,他自己也是觉得“韩叶”这个名字可能未必是真名。
  “冬日暖阳一般的女子?”叶泠鸢目光闪动,叶允成竟然用这样的比喻来描述韩叶,是当初他落魄凄冷之时,得到了对方的温暖和帮助,最后甚至还两情相悦,为他生下一个女儿。
  要是真的这样,说不定这就是叶允成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也难怪他对韩叶感觉大不相同。
  尤其是有了傅明珠这种强硬甚至凶狠的妻子做对比,死去的韩叶就会被衬托得更加温柔完美,成为叶允成心目中一个永远不会褪色的符号。
  叶泠鸢的重复似乎触到了叶允成心中某个角落,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么她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何会在崇福寺中居住,家中还有什么人?她的坟墓在何处?”
  叶泠鸢却对他的感情不太感兴趣,而是提出了一系列的现实问题。
  虽然叶允成说韩叶坠崖而亡,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个世界存在了二十多年,总会留下无数痕迹。
  她籍贯何处,家中有什么亲人,现在还有谁在世,甚至家乡的邻居同乡,都是了解韩叶此人的渠道。
  叶泠鸢感觉到叶允成的话水分太大,她想要自己去了解当时的真相。
  叶允成沉默了一会儿:“韩叶……她并未向我讲述过她的家人,我也不知道她家乡何处。”
  叶泠鸢挑了挑眉毛。都已经私下定情,甚至生了孩子,却连自己的家乡和家人都没有提过一个字?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独自居住在崇福寺中。”
  “她坠崖之后,我被傅明珠强行带走,根本没有办法去搜救寻找。”
  “后来,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派人下到悬崖下,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在悬崖下并未发现她的尸体,却找到了染血的半幅裙摆,是她生前所穿。”
  “那么高的悬崖,她就算是身手不凡,也无法存活。只怕是尸骨已经被野兽吞噬……”
  叶允成说着说着,声音竟然隐隐哽咽起来。
  “是我对不起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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