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265 章 漏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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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叶泠鸢和家人关系不好的事实,戚长阙并不意外:“他们能要我做什么?”
  傅遗爱要的不过就是个帝师对他血脉和登基的正式认可,这本来就是戚长阙应当做的事;
  明珠公主夫妻,他们要的——戚长阙勾唇一笑,却不是向他来讨。
  “你不是说,傅明珠认为,平宁帝和先太子的死,跟叶宗彦有关吗?为此她甚至选择嫁入叶家……”
  但是叶泠鸢这些日子把整个时间线捋了一遍,发现了一个大漏洞:
  傅明珠和叶允成成亲的时候,平宁帝和他的太子还活着呢。
  这就和戚长阙所说的产生了矛盾。
  总不可能是傅明珠提前知道平宁帝和太子会死在叶丞相手里,所以故意嫁给叶允成,好打入叶家内部,掌握第一手消息的吧?
  戚长阙眯了眯眼睛:“为什么不能?”
  叶泠鸢讶然地看着戚长阙。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可是戚长阙的反应,却好像是她说出了正确答案。
  “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叶泠鸢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种说法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有什么神奇的手段?”
  如果是的话,那肯定跟戚长阙分不开。
  戚长阙看懂了她的眼神,不由失笑:“我可没有那个兴致管那么多。”
  “哦,对了,那个时候说不定还没有你呢。”就算是有了,戚长阙估计也就才几岁,还穿着开裆裤呢。
  叶泠鸢捏着下巴,近距离地看着他那张脸,想象着一个小号的戚长阙,粉雕玉琢,穿着开裆裤……
  她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戚长阙若有所思。
  叶泠鸢嘿嘿一笑,不过还是没有忘记主题。
  “那她是怎么知道,叶丞相会害死平宁帝和太子的呢?那个时候,叶宗彦还不是权倾朝野的叶相吧?”
  叶泠鸢对叶宗彦的人生履历还没有清晰到年这个单位,但是叶宗彦的人生巅峰是从扶隆德皇帝登基之后开始,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这么多疑问和不合情理的地方,让叶泠鸢越发无法理解了。
  戚长阙只是笑:“你可以自己去找找答案。”
  “你还卖关子?”叶泠鸢哼了一声。
  反正也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傅明珠对她的感情也只是一层伪装,她才不要浪费脑细胞去弄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叶泠鸢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戚长阙挑了挑眉毛。
  这是生气了?
  “没有生气。”叶泠鸢板着脸,“不过就是来看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现在看见你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戚长阙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真的没生气?”
  “真的没生气。”
  “行,我正好也要修炼恢复,就不留你了。”戚长阙竟然真的相信了。
  叶泠鸢看着他的表情,一时无语。
  有时候真的有点不明白,这个男人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叶泠鸢举起手跟他摇了摇:“再见。”
  戚长阙对她这个动作感到新奇,模仿着她的样子:“再见。”
  走出阴阳塔,正好看见一队十来个凤陵阁弟子鱼贯而出,向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叶泠鸢有些好奇,问旁边的恒一:“他们这是去做什么?”
  恒一笑着解释:“新君对阁中弟子很是喜爱,就向大人请求,允许他们每日派出一队十人,在新君身边值守做事。”
  叶泠鸢点了点头,有点理解了。
  傅遗爱匆忙上位,虽然百官都已经习惯了傅家内部的这种竞争,傅明珠也可能有一些熟悉的内线在朝中支持傅遗爱,但是作为皇帝,傅遗爱本人能信任的人才估计还是不够,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凤陵阁这些弟子身上。
  反正凤陵阁弟子期满毕业之后,大部分都会出仕为官,现在也可以提前感受一下官场,实习一下。
  傅遗爱正好能解决自己人手不够的问题,还能从中挑选一些优秀人才,留待后用。
  “说起来,恒一你什么时候毕业?以后准备从事哪一行?”叶泠鸢随口问。
  恒一笑了笑:“我早已满了学期,可以离开凤陵阁。不过蒙大人看中,选在身边,所以就留了下来。”biqubao.com
  “以后应该就会一直跟着大人,听候驱使。”
  叶泠鸢夸赞了一句:“那肯定是恒一你做事得力,才能出众。”
  以戚长阙的地位,恒一这种近身侍奉的,就算是出入宫廷,皇帝都要对他客客气气。
  这也算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了。
  就是这么一说,叶泠鸢突然想起来,她都要跟戚长阙谈婚论嫁了,但是对戚长阙的家庭出身和各种社会关系都不太了解啊。
  以后,会不会有婆媳矛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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