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227 章 刑大人,你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戚长阙坐在树下,面色苍白,嘴角仍旧不停向外淌血,孱弱得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形容可谓是狼狈至极,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出尘飘逸的帝师大人判若两人。
  出声嘲讽戚长阙的,正是带着数名精锐手下跨马冲河而来的黑脸男人。
  “镇压世间千年,高踞世人头顶,凤陵阁主,是何等声威赫赫!”
  “不管是大梁还是南越的皇室,抑或是我们这些千年世家,在你们面前都要小心翼翼!”
  “只要惹了凤陵阁主不悦,哪怕是皇帝王侯,世家名士,都要付出代价!”
  黑脸男人面色愤然,看着戚长阙,就像是看着杀父仇人,“我等身份难道不尊贵吗?智慧难道不深厚吗?于国于民的功劳难道不足够吗?凭什么世世代代都要让一个凤陵阁主压在我们头顶!”
  叶泠鸢听得心中啧啧惊叹,难怪影视剧里总是有反派死于话多的情节。
  她看的时候只以为是剧情需要,导演为了给主角酝酿反杀的机会,才故意给反派降智,让反派啰嗦个没完。
  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是艺术源于生活,原来真的有人在与胜利一步之遥的时候,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只是打败或者打死对手,都还不够让自己心里痛快。只有看着对手痛哭流涕、后悔莫及,心中那些郁闷和压抑才能彻底消散。
  可是他说了这么多,坐在树下的戚长阙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黑脸男人的脸更黑了,眼珠子都要瞪到眼眶外边去了,“戚长阙!你已经是丧家之犬,还在这里装什么高人架子?”
  戚长阙不但不看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把头都靠在了树干上。
  黑脸男人气得笑了起来:“好,好,好,你有能耐,你有骨气,且看我怎么炮制你!”
  “诶诶诶,先别急,先别急。”叶泠鸢跳了出来。
  现在,他们被近千名御林军和十来名精锐高手包围,叶泠鸢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敢说能保住所有人。
  所以,她需要时间来从空间中寻找合适的工具,以及从空间中抽取道具。
  “这位大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叶泠鸢对着黑脸男人行了个礼,“我就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
  黑脸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呵呵,大名鼎鼎的宝华公主,叶大小姐,谁不认识啊?”
  “至于我,不过是一个刑余之人,只怕是入不了宝华公主您的法眼。”
  叶泠鸢的眉毛皱了皱。
  一个大男人,长相气质还挺威风的,没想到说话酸溜溜的一股子怨妇味。
  “哦,刑大人,你好。”叶泠鸢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语气淡淡地跟黑脸男人打招呼。
  黑脸男人的脸又黑了八度。
  见鬼的刑大人!他姓杨!不姓刑!
  刑余之人懂不懂是什么意思?!
  叶泠鸢假装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既然你不肯通报姓名,那就只好从你的自我介绍里摘取一截充当你的代号了。
  叶泠鸢在心底吐槽。
  “刚才听刑大人说的那些话,似乎对凤陵阁主有很大的恨意。”
  “但是据我所知,凤陵阁主以一身负世界存亡,如果不是凤陵阁主一千多年来,苦苦修炼,忍受永无休止的极度疼痛,这个世界就早已被烧成灰烬,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生灵也都会化为乌有。”
  “可是现在你们千方百计,引出凤陵阁主,要将其置于死地,那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了凤陵阁主,这个世界还能存在吗?”
  叶泠鸢不仅仅为了拖延时间而选择的话题,而是她真心的疑问。
  今天的陷阱是皇帝联合四大千年世家设计的,目的就是要杀死戚长阙。
  但是,他们真能承受杀死戚长阙的代价吗?
  黑脸男人冷笑起来:“哈哈哈,这千余年来,所有人不得不忍受凤陵阁,不敢杀了他,就是怕世界会毁灭,我们也同样会死,所以大家才忍耐了他这么久!”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办法!”
  他得意地看向戚长阙。
  戚长阙静静地倚在树上,双目闭合,不动一动。
  如果不是他的胸膛仍旧有规律的起伏,大家都会觉得他已经死了……
  戚长阙丝毫没有惊恐,黑脸男人很是不满。
  “戚长阙,你别装了!我就不信,你不害怕!”
  “谪仙人?狗屁!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这个仙人落凡尘!”
  说着,黑脸男人就大喝起来:“来,让我们看看,了不起的凤陵阁主、谪仙人,是不是刀枪不入,弓箭难伤!”
  叶泠鸢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挡在了戚长阙身前。
  黑脸男人坐在马上,俯视着站在树下的叶泠鸢,嘴角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宝华公主,你是想用自己的命来保护他?”
  “也是,我听说了,戚长阙先后两次向你提亲,就算是第一次被你拒绝得很没有面子,也没有放弃,现在看来,你们两位还真是两情相悦,生死相许啊。”
  “既然这样,我也愿意做一个有成人之美的君子,送你们两位一起,到了地底下,也能做个同命鸳鸯。”
  叶泠鸢仰着头,看着黑脸男人:“你是一定要杀戚长阙吗?如果我用稀世珍宝跟你换,你能饶过他的性命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07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