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196 章 汝人言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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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长阙提问时,嘴角含笑,凤眸专注,眼睛里只映出叶泠鸢一个人的脸,莫名地让她觉得周身空气都开始升温。
  这样一张脸,想要跟人暧昧,撩人心弦,真是得天独厚啊。
  叶泠鸢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戚长阙平时气质清冷,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如今他面色雪白,嘴角笑意浅淡,那种疏离的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到令人怜惜的美感。
  “什么?”叶泠鸢从美景中抽出心思,“你说什么?”
  戚长阙轻笑:“我是说,你是不是想好了,准备嫁给我了?”
  叶泠鸢“噢”了一声,坐直了身体:“这件事情吧,我还真是考虑过。”
  戚长阙来了兴致,“怎么说?”
  “别的且不说,只说帝师大人这张脸,如果能天天看着,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戚长阙嘴角轻轻抖了抖,叶泠鸢早就留意着,发现他的耳根真的如自己预料,慢慢泛红,不由心中大乐。
  人真的很奇怪。
  如果对手是经验丰富、拉扯有度的海王,叶泠鸢肯定会谨慎控制,把握分寸,小心翼翼;
  可是如果对手是个明显没有经验,只有一张完美的脸和高贵的身份,却在男女之情上青涩得如同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叶泠鸢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他,欺负他。
  “想起来如果与帝师大人成亲,就能够日日守在帝师大人身侧……”
  叶泠鸢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戚长阙床边。
  在戚长阙惊讶的眼神中,叶泠鸢踩着“身侧”两个字,坐在了床边,正在他的身侧。
  “还能随时与帝师大人亲近。”
  叶泠鸢往戚长阙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挨到他的肩膀,独有的清淡气息细细地流入了她的鼻尖。
  戚长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向后移动,躲开叶泠鸢,只是耳朵下的红色又加重了几分。
  叶泠鸢的身子转了半圈,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向前伸头,一分分接近了戚长阙的脸。
  眼看着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戚长阙隐藏在袖中的手不禁用力,把袖子布料捏成了一团。
  就在叶泠鸢的鼻尖即将碰到戚长阙鼻尖的时候,他终于没有忍住,往后退了一下。
  叶泠鸢笑出了声。
  “帝师大人,你躲什么?”
  叶泠鸢都觉得自己有点像影视剧中的反派女了,可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特别有意思,想要变本加厉。
  戚长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紧绷:“叶泠鸢,你要注意分寸。”
  “分寸?”
  叶泠鸢伸出一根手指,托住了戚长阙的下巴,“是哪一种分寸?是当初你抱着我用力亲那种分寸,还是……”
  戚长阙的脸终于彻底红了。
  他迅如闪电地伸手,捂住了叶泠鸢的嘴:“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叶泠鸢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一片红布一样的脸,惊讶之极:“啊?脸这么红?”
  “做都做过了,还不能说?你不会是不想承认了吧?”
  戚长阙咬着牙。
  他就不该害怕用力太大,让叶泠鸢喘不过气,所以手下留情!
  “我上次说的没错。”他捂紧了叶泠鸢的嘴,凤目狠狠瞪着叶泠鸢,“你好好的,为什么要长嘴?”
  汝所言,人言否?
  叶泠鸢想要说话,嘴巴却被戚长阙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满。biqubao.com
  戚长阙下定了决心,手上一丝不放松,绝不给叶泠鸢开口的机会。
  他有一种预感,但凡这会儿他放开手,叶泠鸢肯定要说出让他爆炸的话。
  可是下一秒,戚长阙就如同五雷轰顶!
  心传来湿漉漉的柔软触感,那是,那是什么!
  戚长阙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泠鸢:“你——舔我!你是狗吗!”
  叶泠鸢已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趁着戚长阙震惊之下手上放松的机会,一下扑了上去。
  这么狗的男人,竟然还敢说她是狗?
  当清醒过来的叶遗爱绕过屏风,他瞠目结舌,僵立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叶泠鸢竟然跪坐在帝师大人身上,两只手按着帝师大人的肩膀,低着头都快要碰到帝师大人的脸了!
  都这个样子了,上次为什么还拒绝帝师大人的提亲?
  叶泠鸢慢慢转头,看见叶遗爱一脸复杂的表情,那样子好像有惊喜有震惊有无法置信……
  叶泠鸢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仔细分辨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她会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这不合逻辑!
  “大人,叶大公子到了……”
  恒一恍若未知,在叶遗爱身后出声禀报。直到等他看见床上定格的两个人时,顿时也呆了。
  一时间,整个九层一片寂静,四个人好像都中了定身术。
  “恒一,请客人入座吧。”
  被骑在身下的戚长阙率先打破了沉默。
  恒一猛地醒来,上前挡住了叶遗爱的视线:“叶大公子,请坐。”
  叶泠鸢唰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拽了拽衣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戚长阙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遗爱看了他一眼,就羞窘地扭转了头,不敢再看。
  实在是戚长阙现在这样子太……太像是被人大力蹂躏之后的娇弱美人了。
  要是再想想,这位就是平素高高在上、清冷矜持的帝师大人,那种感觉,顿时翻滚加了无数倍!
  “失礼了。”戚长阙靠在床头上,“本不该如此见客,只是听到泠鸢到来,喜不自胜,一时忘形,还请叶大公子不要见怪。”
  叶遗爱也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微微欠了欠身子:“是我们兄妹来得匆促,打扰了帝师大人。”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帝师大人失礼,如果不是帝师大人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怎么可能在床上接见他们?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叶遗爱心中的喜悦就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嗖嗖嗖往上窜。
  以前他也曾经见过帝师大人几面,但都是他远远的看着,帝师大人眼中却完全看不见他,更不要说有机会说上话了。
  “之前泠鸢独自在京,被人欺凌,也无人为她出头,以至于被奸人所害,蒙冤难诉。多亏帝师大人垂怜,救了泠鸢,才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也让我未曾失去至亲,这份恩情,在下深铭五内,感激涕零!”
  叶遗爱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着戚长阙行了个大礼,“以后帝师大人但有差遣,在下绝不推辞!”
  叶泠鸢斜着眼看叶遗爱,戚长阙能有什么事情能用得上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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