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161 章 重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初夏时刻,林中已有少量蝉鸣。
  其中一声,清亮激越,响遏金石,犹如背负青气冲天而起的大鸟,激荡在九霄之中。
  叶泠鸢脚步顿时加快,风一样循着声音来到了小树林中。
  叶泠鸢歪了歪头,确定了蝉声的位置,抬起头往树上看去,果然看见了小小黑点。
  为了方便,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长袖长裤,毫不犹豫地就抱着树身往上爬去。
  “公主,公主,你小心些。”书影担心急了,却又不敢大喊,怕惊吓到叶泠鸢摔下来。
  可是她不敢大声喊,却有一响亮的犬吠声从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书影和墨韵回头一看,就看见一条黑毛大狗四条腿飞快地倒腾着,一路狂叫,掀起草叶灰尘,向着她们冲了过来。
  两个丫鬟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往树后躲去。
  黑毛大狗一直冲到树底下,围着树不停转圈,边转边叫。
  叶泠鸢低头一看,这不是那天晚上在沈家园子里碰到的二哈吗?
  “二哈!”
  叶泠鸢喊了它一声,“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二哈汪汪汪大叫着,两条前腿离地,几乎立起来,然后它向着前方猛地落下,用力蹦跶了好几下,尾巴摇得像电风扇开了最高档。
  书影和墨韵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这条大狗跟叶泠鸢认识啊。
  叶泠鸢伸长手臂,把那只看中的蝉抓在手里。
  下一刻,马蹄声传来,几个华衣公子从林子的另一头跑了过来。
  最前面那个,英俊中带着几分痞气的,正是跟叶泠鸢曾经打过几次交道的萧玉堂。
  乌压压一群人,几乎把树林子都填满了。
  萧玉堂金冠红袍,骑着白马,嘴里骂了一声:“二郎,你乱跑什么?”
  二哈却不看他,只是对着树蹦个不停。萧玉堂这才抬头看见了树上的叶泠鸢,脸色就是一滞。m.biqubao.com
  “哟,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还能看见公主爬树。”
  叶泠鸢站在树枝上,抱着胳膊俯视着萧玉堂:“公主爬树,能有将军哭鼻子好看吗?”
  萧玉堂的脸瞬间变红:“你还敢说?”
  叶泠鸢对他挤了挤眼睛:“做都做了,还能不敢说?”
  “表姐好。”
  队伍后面的两个少年挤上前来,抬着头向叶泠鸢问好。
  一个是上次带人去找叶泠鸢麻烦,却无疾而终的卢澄安。
  一个是秀逸俊雅的谢柏舟。
  这是韩氏的两个外孙,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
  叶泠鸢倒是没有跟小孩子计较,也就向他们客气地点点头:“两位表弟好,你们这是出来打猎吗?”
  说话间隙,她已经从树上一跃而下。
  两米多的高度跳下来,书影这些丫鬟,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她们还没来得及上前,叶泠鸢已经安然落地。
  几个原本认识叶泠鸢的青年,这会儿也不禁地上下打量她了好几眼,然后互相交换着眼色。
  如果不是萧玉堂的话,他们几个在路上偶遇现在的叶泠鸢,绝对不会认出来。
  现在的叶泠鸢不但变得好看了太多,整个人的气度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几天只听说叶泠鸢被封为宝华公主了,他们还开玩笑说,谁要是想要躺着享福,只要忍得下叶泠鸢的分量体型,就去做她的驸马好了。
  但是现在看来,真要做个驸马,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叶泠鸢一落地,二哈就兴奋地冲了上来,硕大的狗头拼命往她身上蹭。
  萧玉堂皱着眉,看叶泠鸢伸出手,熟练地给二哈挠下巴,挠得二哈仰面躺在地上,发出舒爽的叫声,脸色不由就沉了下来。
  “萧二郎!看看你成什么样子,快走!”
  二哈根本就不理他,只顾着在叶泠鸢跟前谄媚讨好。
  萧玉堂忍不下去了,他跳下马来,上去揪住二哈的耳朵,就往外面拖。
  二哈翻着蓝色的眼睛,望着叶泠鸢求救,叫声格外凄惨,好像要被拽去杀掉一样。
  叶泠鸢无奈地对它摊开双手,她又不是二哈的主人,实在是无能为力。
  二哈努力挣扎,竟然真的被它挣脱出去。
  得到自由的二哈立刻冲到了叶泠鸢身后,发出得意的吠声,一边叫一边跳,围着叶泠鸢转圈摇尾巴。
  萧玉堂被气了个半死:“你这条胳膊肘往外拐的死狗!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巴结她!”
  二哈非常有灵性地给了他一个白眼,高傲极了。
  就连跟着萧玉堂一起来的伙伴们都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看着平时嚣张的萧玉堂在一条狗面前吃瘪,谁能不笑啊?
  叶泠鸢都被逗笑了,她抓了抓二哈的脑袋:“跟你家萧大郎去玩吧,再不走你们家萧大郎又哭了。”
  萧玉堂狠狠瞪了叶泠鸢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书影和墨韵也小心地凑过来,虽然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被狗咬,但还是对这条不太常见的狗十分好奇。
  叶泠鸢把刚刚抓到的蝉拿出来,书影赶忙把挂在腰上的竹编笼子取下来,把蝉放了进去。
  萧玉堂眼珠一转,一把就把书影手里的笼子抢了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07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