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跪在她身边,一个在铜盆里烧纸钱,一个扶着她不停地开导。 “小姐,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五少爷可是把小蝶那个贱人当成宝贝一样,他跑去大堂上替那个贱人的叔叔说情,这才出意外的。” “就他这种德性,从成亲开始,就没有一个月是老老实实不去撩拨那些小贱人,你为他熬坏了身子,值得吗?” 隋五少奶奶终于细声细气地开口了:“彩云,你不懂的,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隔着这么远,叶泠鸢都能看见那个彩云气得偷偷翻白眼:“小姐,你就不要替他说话了,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啊。” “别他回来给你几句好听话一哄,你就忘了他在外面勾搭那些小贱人的时候,你流了多少泪了。” 隋五少奶奶很执着:“那些都是玩意。他对我好的时候,你又不知道。他也跟我发过誓,只有我一个妻子,那些女人他都是玩玩就算了。” 彩云还想再劝,隋五少奶奶已经不想听了,“彩云,你别说了,我心里痛得要死,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我就宁愿他还活着,哪怕每天他都去跟那些小蹄子玩闹嬉笑……” 说着,她就趴在彩云肩膀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原来是个恋爱脑。 这个五少奶奶对隋靖伟这么痴情,那么如果她知道,隋靖伟的死是被人暗害,甚至可能是被隋家出卖的时候,她会怎么做? 叶泠鸢想做就做,立刻就打开了空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空间修复已经达到了15.8%。 叶泠鸢努力冥想,尝试着沟通空间中的蛊虫宝宝,突然感觉到了变形蛊的气息! 应该是上次那个用颜值充值的道具,唤醒了变形蛊之后,留下了一条微弱的通道。biqubao.com 叶泠鸢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她飞快地穿过院子,摸到了后罩房的下人房间里,找到了一些胭脂膏子,兑了水之后,就变成了一滩血红的液体。 接下来,叶泠鸢回想着隋靖伟的长相,脸上的肌肉和骨头慢慢地移动起来,不到五分钟,她的脸就已经和隋靖伟完全相同了。 确定没有问题后,叶泠鸢拔下发簪,将长发披散下来,开始给自己化妆。 劣质的铅粉在脸上接连刷了好几层,确保她的脸色惨白如死,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死人。 她又将胭脂液体仔细涂抹在眼睛下面,让人一看就觉得是血泪。 “盛装打扮”好的叶泠鸢从阴影中溜回了灵堂前。 棺材前面只剩下了那位五少奶奶一个人,其他两个丫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可正好! 叶泠鸢从树上跳了下来,向着灵堂飘了过去。 凉风突起,灵棚边上悬挂的白布剧烈翻动,发出噗噗的声音,在这夜半时分、灵堂之中,显得格外阴森。 五少奶奶抬起头来,感觉好像有一个旋风围着自己不停旋转,把她的衣裙吹得翻飞不停。 她惊恐地四下张望,一张惨白的脸就在灵棚外的黑暗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0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