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133 章 道具:幸运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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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杜伯明明很膈应却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叶泠鸢心里舒服了不少。
  让你们诈死,那我就给你们挖坟上香!
  书影几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对了,杜伯,今天下午,你就不要出门了。”
  叶泠鸢看着脸色微变的杜伯,神情随意地解释,“今天出了大事,我们不能只顾着高兴,还要小心些。”
  “你把你的人手都散出去,不管通过什么途径,把京城中各家的反应,都尽量收集起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在家里,就负责把这些消息汇总,随时跟我汇报。”
  叶泠鸢很严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大家都懂,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谨慎小心,免得被有心人算计,栽了大跟头。”
  “明天去皇陵祭拜爹娘,给大哥建好衣冠冢之后,咱们就直接去郊外的庄子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包括杜伯也不由地一脸严肃。
  下午,叶泠鸢在家中安坐数钱,杜伯却不断地把外界的消息传回来:沈皇后被废的旨意已经昭告天下。
  沈家被围了,抄没家产,沈家人被关入监牢,沈如意被重点关押;
  以沈如意弑父杀亲的罪名,就算是不凌迟处死,也逃不了法场一刀。
  从沈家搜出来的灵凤宝衣,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叶泠鸢手中。
  那些和沈家曾经交好的权贵,现在都噤若寒蝉,缩在家中不敢出头。就连一直很跳的康国公府也紧闭大门谢客。
  叶泠鸢一边听一边点头。
  眼看着天都黑了,马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叶泠鸢才开口说:“杜伯,辛苦你了。”
  杜伯连忙躬身行礼:“公主过奖了,这都是老奴的本分。”
  叶泠鸢笑得十分无害,真的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单纯少女:“要不是有杜伯你们在,我哪里有这样舒心轻松的日子?”
  “传我的话下去,今天大喜,虽然不能张扬,但是在咱们自己府里,也要好好庆祝一下。”
  “所有下人,月钱都加倍!今天晚上,每个人都加一个菜!”
  “杜伯,还有嬷嬷们,都带着你们的人,在偏厅开几桌,让厨房上好酒,再专门做些你们喜欢的菜!到时候我要亲自过去,给你们敬酒!”
  叶泠鸢一连串的命令发布下去,房间内外的下人们已经一个个心里乐开了花。
  杜伯低头,掩盖住了心中的焦急。
  今天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公子肯定很想知道过程和结果。
  他打听到了之后就应该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给公子,但是叶泠鸢的命令,却把他硬生生地绑在府中一个下午。
  这种程度的机密,杜伯就连自己的心腹也不敢随便用。
  怕叶泠鸢怀疑,杜伯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焦急,做出一副替她高兴的模样,陪着大家吃完了饭,终于能够有机会离开了。
  夜色中,叶泠鸢穿着深色衣裙,在风蛊的帮助下,隐藏了自己的脚步声和气味,跟在杜伯身后。
  自从那天杜伯试探过她之后,叶泠鸢就推测,杜伯跟傅明珠一家三口保持着日常联系。
  这几天,杜伯更是时不时地故意提起傅明珠,每次说的都是明珠公主对这个女儿多么喜爱、哥哥对这个妹妹多么疼爱的回忆。
  这明显是在给这些诈死的人重新回到叶泠鸢面前做铺垫呢。
  原因也很明白,因为叶泠鸢这个被抛弃的女儿如今有了利用价值!
  因为戚长阙向她提亲了!
  杜伯出了府,就回到了自己在外面置办的小院里。不到一刻钟,已经换了一副打扮。
  他改扮成了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佝偻着背,挑着半旧的货郎担,从小院后门走了出去。
  叶泠鸢在暗影中紧随其后。
  但是杜伯绕了个大圈子,竟然进了一个大杂院。
  大杂院人多路杂,叶泠鸢又不能跟得太近,只是拐了两个弯,就失去了杜伯的踪影。
  “狡猾的老东西。”
  叶泠鸢藏身在黑影中,以为这样她就没办法了吗?
  刚想有所动作,叶泠鸢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托起,狠狠地丢了出去。
  眼前弹出白天用过的道具“好运来”的使用说明:
  【副作用:随机选取一位幸运儿丢出去,让她自生自灭】
  我xxxx!
  叶泠鸢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用了增加好运的道具,那这“幸运儿”不就只有她自己吗?
  而且被丢出去的时候,叶泠鸢的手脚全都被束缚着,连风蛊都不能用,真的是要让她自生自灭啊!
  狗道具!
  狗空间!
  这是要报复性杀人吗?
  她不就是吐槽了两句,说狗空间是个lsp吗?从道具设定里,总是能看见它对极品美男垂涎三尺。
  就这么点小事,至于得把她往死里整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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