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104 章 纯属意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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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你给我出来!”
  戚长阙忍受不了了,手臂一震,叶泠鸢就感觉自己抱着的肌肉翻滚,把她的手脚弹了起来。
  可是叶泠鸢反应很快,她没有往下掉,而是借力向前一蹿,直接爬到了戚长阙的肩膀上,然后顺势滑落,就掉了他的胸前。
  但戚长阙是坐着的,叶泠鸢在他胸前根本没有借力之所。她一下子就顺着胸肌滑了下去,一路上经过八块腹肌,直到落在戚长阙腿上,和八块腹肌面面相觑。
  这个地方有点尴尬。
  叶泠鸢看着道具上的进度条,还差一丢丢,一咬牙,叶泠鸢伸出两只手,在面前线条分明的腹肌上乱摸一把。
  戚长阙隔着衣服,一把按住了她:“叶泠鸢!”
  如雪如玉的脸涨红如火,戚长阙感觉到脸上发烫,就像是纯阳灵力全都涌上了头一样。
  虽然曾经和叶泠鸢亲近的那些记忆都在,但是当时毕竟是隔了一层,并没有亲身体会,现在却完全不同。
  隔着单薄的衣衫,叶泠鸢都能感觉到戚长阙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
  这下完了,好像有点过了。
  要是真的把戚长阙撩出火来,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正好看见进度条充满。
  得跑,赶紧跑!
  叶泠鸢激发变形蛊,试图把自己的体型恢复正常。
  嘶啦一声,戚长阙的衣服破了。正合身的衣服,被突然冒出来的丰满姑娘叶泠鸢给撑破了……
  叶泠鸢坐在戚长阙腿上,和他四目相对,看着他没有衣服遮盖的胸膛,有点心虚。
  戚长阙的脸色如黑云压城,叶泠鸢好像还听见了他牙齿摩擦的声音。
  她连忙跳到一边,嘴里赔笑:“意外,纯属意外。”
  一边说一边后退,“你看,你也不穿个结实点的衣服,你不是随手就能送宝衣给别人吗,为什么自己穿这么,一个意外就撕破了,真是太配不上帝师大人您的身份了。”
  戚长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怪我咯?”
  叶泠鸢觉得脖子发凉。明明跟初次见面的情景差不多,为什么反应却大不相同呢……
  看着戚长阙那张随时可能杀人灭口的脸,她非常识趣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屏风外面,她才长长出了口气。
  刚才戚长阙那种怒气,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令人汗毛倒竖的威压,比叶泠鸢所见过的所有高手都更可怕。
  但是话又说回来,以戚长阙动辄点人蜡烛的习惯,这么生气都没有对她动手,可见这半天她的努力还是有些效果的。
  不过戚长阙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不能再撩拨。
  “那个,帝师大人,夜深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也该回家了。”
  屏风后面沉默良久,最后硬邦邦扔出一个字:“滚。”
  叶泠鸢乖乖地滚回了公主府。
  *
  恒一不知道叶泠鸢是什么时候来的,只知道帝师大人叫他上去,就看见这位叶家大小姐发歪钗斜地站在屏风外,帝师大人换了一件新的衣袍,沉着脸在屏风内,双方都一言不发。
  他不敢多问一个字,只能夹着尾巴安排车马送叶大小姐回府。
  又一次,从皇宫侧门出来的马车,带着凤陵阁的标志,一路通过宵禁来到公主府门前。
  而且相比第一次,这一次更晚,是大家都已经入睡的夜半时分。
  这种消息根本不需要经过谁特意去传,就能够进入那些够级别的大人物耳目之中。
  结合白天那些突然烧成飞灰的人们,各种猜测和臆断开始滋生传开。
  叶泠鸢没有心思去管别人怎么猜,她真的很累了,回到公主府梳洗之后,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就沉沉入睡。
  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叶泠鸢的生物钟就把她叫醒,好在这一觉睡得不错,醒来只觉得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小姐,你醒了。”
  丫鬟们鱼贯而入,捧着水盆、面巾、香豆、拂尘各种用品,伺候叶泠鸢梳洗。
  晨练结束后,叶泠鸢喝了盅银耳粥,再次梳洗更衣,才开始正式用餐。
  杜伯一直等在门外,直到叶泠鸢吃完饭才上前禀报:“小姐,从早上天刚刚亮,就有好几家人送来了名帖。”
  叶泠鸢挑了挑眉毛:“噢?”
  几家名帖也值得杜伯专门等在门口要跟她说?
  杜伯解释:“小姐,这都不是一般的人家啊。”
  他把手中捧着的名帖盒子举起,躬身递给叶泠鸢。
  书影上前接过盒子,一张张地把名帖上的文字念给叶泠鸢听。
  “威武大将军苏。”
  “平凉道游山卫主将龙。”
  “御史台中丞江。”
  “四海银号富。”
  她一边念,杜伯一边详细介绍:“小姐,虽然这些人都不是顶尖权贵,但却是大梁运转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更重要的是,这几位都是凤陵阁出来的正式弟子。”
  杜伯看了看叶泠鸢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和那位,到底是怎么说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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