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住进水晶堂,也只是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他小孩子习性,想要向朋友们炫耀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既然你回来了,水晶堂当然还是你的。” 叶泠鸢看着她,笑而不语。 韩老夫人继续道:“水晶堂的所有家具等东西,你二婶都让人收进了库房,原想着过几年给你父母过继一个嗣子,不让香火断绝,过年过节也有人给他们上香扫墓的。” “这些东西到时候都会给他,你二婶并没有想过占为己有。不信的话,等会儿我让人把库房钥匙和清点册子都给你拿过来。” 叶泠鸢仍旧看着她不说话。 一旁的李氏反应过来,叶泠鸢应该是想要回这容德苑。 叶泠鸢看着婆媳二人都不开口,她笑眯眯的直接点明:“祖母,二婶,我记得叶家是隔壁,这个院子是公主府。” 这一下,不仅李氏脸色大变,韩老夫人也忍不住狠狠剜了叶泠鸢一眼。 叶泠鸢恍若未觉:“当初母亲下嫁,皇外祖体谅叶家,特意在叶府隔壁,为母亲选了一座公主府。” “母亲也是为了方便父亲出入,才同意在两座府邸之间打通了门户。想必祖母和二婶也是觉得我不在了,才会暂时搬过来帮我家看守院。”biqubao.com 其实,叶泠鸢父母去世不久,那边就开始一点点蚕食过来了。 李氏早就搬了过来,只有韩老夫人是原主死后,才搬进了所谓的容德苑。 “如今我也回来了,就不好意思让祖母和二婶继续劳累。毕竟叶家的当家女主人总是不在自家住着,也怕被外人说闲话,万一要是影响了几个妹妹的名声,以后说亲不免麻烦。” 韩老夫人如此城府,脸色也阴沉下来。 叶泠鸢说话的语气再温和,也不会改变她这是用叶家未出阁的小姐们的名声,威胁她们婆媳的事实。 韩老夫人忍不住冷冷讥刺了一句:“你现在还真是长进了。” 叶泠鸢十分认真地回答:“多谢祖母夸奖,毕竟死了一次,涨了些见识,总算是能看清楚什么是人,什么是鬼了。” 韩老夫人的眼角抽了抽。 这是在说他们一家吧? 李氏皱着眉头,不顾嘴巴的疼痛,“啊啊”出声:“哩太过混!连哩猪母都料赶肘?” 边说还边流着口水,大舌头的话让韩老夫人听的蹙眉。 叶泠鸢手指一动,李氏就身不由己地站起身来,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了韩氏面前。 “祖母喝茶。” 叶泠鸢笑眯眯地看着韩氏。 韩老夫人脸色铁青:“李氏,你这是想要我死?” 李氏看着自己举起茶杯的手,惊恐欲死:“凉,这,这不是我……我不滋道……” 她意识到什么,看向叶泠鸢尖叫起来:“是哩!” 叶泠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笑容不改:“二婶,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推到我头上呢?我可太冤枉了。” “也许是你自己发癔症了呢?” “啧啧,这要是哪天吃饭的时候,二婶癔症再发作,弄点毒药放进去,说不定整个叶府都得死啊。” 韩老夫人自然听懂了叶泠鸢的话。 如果他们不搬走,谁都可能成为那个给他们下毒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0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