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鸢将傅逸轩的变化全都收在了眼底。 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 原主的死可能另有玄机。 傅逸轩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抬起眼睛盯着叶泠鸢,眼神阴沉。 叶泠鸢并不畏怯,与他正面对视,嘴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叶清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她猛地站了起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叶泠鸢!” 叶泠鸢挑了挑眉毛:“姐姐都不会叫了?” “你,你……” 叶清宛被叶泠鸢冷峻的气势吓到,一时说都不会话了,“我是说,你是姐姐,从小到大,你的吃穿用度都比我好,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但是……” 叶清宛理清了思路,说话也流畅了许多:“但是逸轩我不可能让给你!我和逸轩两情相悦,哪怕你再痴恋逸轩,我也不能委屈自己,成全姐姐你的!” “呵呵。” 叶泠鸢嘴角带着冷笑,“搁着跟我装你妈呢?” “第一,我从小到大吃穿用度比你好,那不是应该的吗?我娘是公主,我爹是状元,我家比你家有钱有势,我就比你过得好,有什么问题?” “你要是不服气,让你爹去考状元啊,毕竟他现在应该还没有四十岁,努努力的话,也许八十岁能考上?不过你娘就不好说了,现在投胎,估计是来不及了。” “第二,什么叫傅逸轩你不能让给我?真的忘了傅逸轩之前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与你姐姐有正式婚约吗?” “你真的忘了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皮、勾搭姐姐未婚夫的下贱女人,而你姐姐却是被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害死的被害者了吗?” 话音一落,瞬间激起一层浪。 看戏的百姓们纷纷对着他们二人指责起来。 叶清宛完全没想到,以前头脑简单、说话笨拙的叶泠鸢,竟然变得这样伶牙俐齿,而且说话这么尖锐刻薄。 “你,你,你骂我?”叶清宛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个丑八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你也配肖想逸轩?看看你这体型,跟头肥猪似的。” 她撇着嘴角,一只手在自己鼻子前面扇了扇:“又胖又丑,浑身发臭……” 叶泠鸢眼睛一眯,向前一迈就来到了叶清宛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举起胖手,照着她脸上就是正反两下! 这两个耳光格外响亮,脆生生的。 周围的人本来就已经竖着耳朵在听着高门恩怨,两个耳光一响,叶府门口偌大一片顿时鸦雀无声。 “这是你跟姐姐说话的态度吗?要是你没有家教,那姐姐就来教教你规矩,免得你出了门,给叶家丢人!” 叶泠鸢一边训斥,一边把刚从空间里拿出的道具按到了叶清宛脸上。 那是一只汤圆大小的红色小鼓,造型十分可爱。 【气鼓鼓,说明:气鼓鼓,气得鼓鼓,越气越鼓。嗯,请选择合适的对象,生气越厉害,效果越明显。 副作用:大概,或许,如果不小心,太鼓会爆炸?】 被叶泠鸢突然抽了两个耳光,叶清宛几乎被打懵了。 毕竟以前的叶泠鸢,可是对她言听计从,更是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 醒悟过来之后,叶清宛几乎要气疯了:“叶泠鸢!你敢打我!” 于是,傅逸轩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叶清宛秀丽雅致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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