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念和安芊两人离开了Fatasy公司,回到了薄氏。 总裁办公室。 “说说你的看法。” 薄清念看着安芊,她问的自然是安芊对文敏的看法。 安芊轻声一笑。 “目前来说,印象不错。” “不是嚣张跋扈的人,反而得体大方。” 薄清念听完安芊说的话点了点头。 她的想法跟安芊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果然有默契。 “我认同你说的话。” “但是我们对她的了解还太片面。” “必须多跟她接触才可以。” 薄清念回想着文敏的行为举止,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对这个人放下防备。 她刚刚故意把自己的口红留在了会议室里,就是想看一下文敏会怎么做。 “我刚刚已经让阿梦去查一下文敏读大学的时候的事情。” “很快就可以知道她的事情了。” 安芊放下手机对着薄清念开口。 查清楚一个人的底细是她们这些人的习惯。 毕竟作为世家的人,她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绝对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好。” 薄清念正有此意,没想到安芊已经吩咐下去了。 那她倒也可以省了一些功夫。 “多派人盯着她。” 薄清念刚说完,手机电话忽然响起了。 她看着屏幕,却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号码。 薄清念有些疑惑,最后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 “你好。” “请问哪位?” 电话里的人听到薄清念的声音笑了笑。 “是我,时萤。” 薄清念没有想到时萤竟然会打电话给她。 她按下了扩音键,安芊也在旁边听着她开口。 “什么事?” 薄清念最近一直在处理这边的事情,倒是忘记了时萤这个人。 “我怕你忘了,特意提醒你啊。” “薄清念,后天可是阿临的生日啊。”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啊?” “他肯定会很想看到你的。” 时萤说完,自己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让人听得瘆得慌。 薄清念和安芊互相对视了一眼,看来时萤还是没有放下这件事。 “时萤,我没空陪你玩这些游戏。” 薄清念示意安芊打开手机上的日历看看。 安芊立马打开了日历,薄清念看着后天的日期觉得有些眼熟。 这几个数字在哪里出现过呢? 薄清念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神秘包裹里的数字卡片! “薄清念,你会有报应的。” “你会有的!” “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去陪阿临的,哈哈哈哈哈哈。” 时萤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薄清念立刻站起身去打开保险箱,安芊有些不解。 “念念,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薄清念拿出保险箱里的2号包裹,然后将里面的卡片拿出来。 果然,有一张卡片上面正好写着后天的日期。 “原来是杜骁临的生日!” “芊芊,你注意到了时萤刚刚说的那句话吗?” “她说了后天是杜骁临的生日,我立刻叫你打开日历。” “这个数字我总觉得很眼熟,原来就是神秘包裹里的数字卡片。” “那就是说,这个包裹是时萤寄过来的!” “既然这张卡片上的数字是杜骁临的生日。” “那其它的数字肯定也有与之相对应的意思。”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薄清念说出了这番话,却依旧没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 她把里面的数字卡片都摆在桌子上琢磨着。 “念念,我明白了。” “按照你这么说,真的很有可能。” 安芊重新坐在沙发上帮着薄清念一起看那几张数字卡片。 “杜骁临就是一个突破口。” “不管时萤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把这件事情说给我们听了。” “你对这些数字有没有什么印象?” 薄清念指着某张数字卡片询问着安芊。 时隔多年,安芊也早已忘记关于杜骁临的一些事情。 突然,安芊看着其中一张数字卡片入了神。 薄清念见状也不敢开口打扰安芊。 “我想起来了。” “六月十三,时萤被领养的那一天。” 安芊看着薄清念,两人都陷入了回忆当中。 “念念,芊芊,这件事情我可只告诉你们。” “其实我是被杜家领养的。” “领养的时间就是六月十三。” “虽然我是被杜家领养的,可是杜家的人对我真的很好。” “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答应我,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时萤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 薄清念和安芊虽然惊讶,但也知道这是时萤的私事,所以这么多年闭口不提。 可没想到,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 “是啊,六月十三不就是时萤被领养的日子吗。” “这个包裹确定是她所寄出的了。” 虽然时萤怨恨了她这么多年,可在薄清念心里,时萤当初终究是十分单纯和天真的。 一个人的变化真的会这么大吗? “我们已经猜出两张卡片了,那剩下的八张又会是什么日子呢?” 安芊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很明显,她也不想想起那些令人悲伤的事情。 薄清念看着桌面上的一张卡片,有个线索一闪而过。 她想起了薄清寒出事的那天,不就是杜骁临的忌日吗? “杜骁临的忌日。” 薄清念指了一下那张卡片,安芊点了点头,她也想起来了。 “就算我们猜出了这三张,也还有七张。”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寄包裹的人是时萤,那就很清楚她的目的了。” 薄清念靠在沙发上,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 “慢慢查。”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安芊能够感受得到薄清念心里的压力。 可是她也只能陪着薄清念。 “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互相依偎着,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而此时的时萤正和一个女人坐在一间包厢内。 “时小姐,我说得没错吧?” “薄清念她绝对不会是你的对手。” “杜少爷那笔账你必须还回去。” “现在我们就继续等着看薄清念的笑话。” “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的。” 时萤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嫌弃。 她一个被赶出世家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自己的面前邀功? 要不是当初她自己凑上来,时萤根本就不会多看这种人一眼。 但是像陆向瑶这样的人确实有心机,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又有何不可? “还是陆小姐有办法。” “这样的计划,也就只有陆小姐想得出了。” “我是应该谢谢陆小姐了,对吗?” “那陆小姐觉得什么时候寄出第五个包裹更好呢?” 没错,坐在时萤面前的人正是陆向瑶。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失势,陆家和陆氏又交给了陆向繁管理。 她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时萤只不过是时家的女儿,跟陆家怎么比? 可是她如今的身份,别说时萤了,就算是陆氏一个最普通的员工都能够欺负她。 她没有退路了! “不急。” “让薄清念等久点。” “她做了亏心事,她才是应该害怕的那一个。” 陆向瑶以为一切都在她自己的掌握之中,殊不知薄清念和安芊已经猜到了寄包裹的人是谁。 薄清念! 我说过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害得我变成这样,我一定要你双倍奉还! 陆向瑶的眼里充满了怨恨。 她无意间在陆氏听到了陆向繁和薄清念的通话。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薄清念和时萤之间有莫大的恩怨。 陆向瑶明白这是一个机会。 所以她假意接近了时萤,赢取了她对自己的信任。 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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