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了这么久,就是不想在薄清念面前落了下风。 这个女人洞悉人心太厉害了。 她根本不用开口,薄清念就已经猜到了她内心所有的想法。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有些事情她必须得做! 薄清念和安芊离开了密室往回走,付婻也紧紧地跟在在两人身后。 “念念,盛嫣然肚子里的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安芊看着薄清念缓缓开口。 “那是她的孩子,和我们无关,决定权并不在我们身上。” “所以我们不需要做什么。” “让她自己看着办吧。” 安芊听完薄清念说的话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薄清念这么说有道理。 毕竟现在的盛嫣然并没有什么威胁。 而且她们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做不到对一个孕妇下手。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两人回到了办公室里。 付婻也紧随其后。 薄清念拿出自己的u盘递给付婻。 “这里面的视频帮我放到网上去。” “务必让整个京城以及国外的人都能看见。” “顺便帮我发则信息,就说赵家草菅人命,公然挑战世家的底线,在京城对世家千金下死手。” “网上的舆论不用理会,闹得越大越好。” 薄清念看着手上的u盘,脸色十分阴暗。 这个赵琬茵没有一丝悔改之心,赵家也并没有意识到问题。 那她就要让赵家和赵琬茵都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明白了,小姐。” 付婻接过了薄清念手上的u盘。 “赵琬茵实在是太可恨了,越说越来气。” “赵家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安芊为慕月汐打抱不平,毕竟她是慕星祁的妹妹。 而且慕月汐为人处事十分周到,这么好的女孩子竟然被赵家的女儿害成了植物人。 任谁都无法平息自己的心情! “汐汐是世家的人,我们总得为她讨个公道。” “迫于舆论,赵家一定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我们就看着赵家怎么解决这件事。” 薄清念是世家的人,她很清楚有些家族为了成功,一定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赵家背地里做了什么,那就别怪她们了! “我们就等着看赵家的下场。” 安芊对着薄清念使了个眼色。 她心里也巴不得赵家倒台,虽然世家想要除掉一个区区的赵家很容易。 可是他们这些人从来不会主动挑衅他人。 但是偏偏总有一些人要惹是生非,那就不能怪他们出手干预了! 保镖们将洛凝带出去,正好碰到了薛梦执行完任务回来。 “梦姐。” 薛梦看着眼睛被蒙住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 保镖听到薛梦的话便立刻回答。 “洛家的大小姐。” “薄总和安总今天过来了,让我们把她带回来问点事情。” “现在问完了,送她回去。” 薛梦听完保镖说的话点了点头,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她没有薄清念和安芊竟然过来公寓了,内心觉得有些惊讶。 薛梦往里走,果然看到办公室的灯光亮着,她径直走向前,然后敲了敲门。 “清念姐?安芊姐?” “我是阿梦。” 里面三人听到薛梦的声音笑了笑。 付婻把门打开,薛梦果然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两位姐姐这么久没来。” “今天怎么突然有空过来公寓?” “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薛梦虽然有些小孩子心性,可是该认真的时候也是很认真的。 “是有一点事情。” “已经解决了。” “我听阿婻说你去追查文家的事情,怎么样了?汇报一下吧。” 薄清念拿起旁边的花茶喝了一口,然后静静等待着薛梦开口。 说到正事,薛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认真起来。 “文倾并不是文莫元的女儿,文莫元有两个女儿,一个就是你们所知道的文钰,另一个名叫文敏。” “她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如今也在国内一家名叫Fatasy的服装公司工作。” “文敏的母亲是文莫元的情人,名叫赵秀容,你一定想不到,这个女人就是赵家的旁支,赵忠的表妹。” “以赵家,顾家,文家三者的关系来看,如果这件事情被捅出来的话,恐怕他们内部会有一场不小的纷争。” 薛梦将自己所查到的一些资料告诉薄清念和安芊两人。 两人的神情都十分严肃。 文莫元的胆子可真大啊,竟然和赵忠的表妹厮混在一起,两人竟然还生了一个女儿。 “文莫元估计想瞒着这件事。” “但是我们就必须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扬出来。” “让那几家人去好好斗一斗。” “省得他们一直打世家的主意。” 安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薄清念虽然没有开口,可是也点了点头。 “阿梦,你继续说。” 薄清念重新看向薛梦。 “大家都知道,薄夫人一直认为文倾是她故友甄云华的女儿,其实文倾只是顾萍在孤儿院随便选择的一个孩子。” “甄女士当年生下的其实是一个男孩,但是这个男孩当初早早就被甄云华送走了。” “我们也查不到这个人的消息。” “只知道他的手掌有一个红色的胎记。” “这就是目前我们查到的所有信息。” 薛梦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她所记录的资料,然后分别递给薄清念和安芊两人。 薄清念翻开了手上的资料认真看着。 如果真的如同薛梦所说的那样,那三家人就势必会有一场斗争。 尘封多年的往事也会被一件件揭穿,摊开在众人面前。 “阿梦,你继续查。” “专注查一下这件事情。” “阿婻,你就查一下赵家的内部关系,查到之后把资料传给我和芊芊。” 薄清念把资料放下,她对着两人开口。 此时此刻,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三家人的关系,不然不利于她们接下来的交手。 “我知道了,小姐。” “我也会继续调查的,放心吧。” 付婻和薛梦两人答应了这件事,毕竟薄清念是她们的上司,也是她们的恩人。 这本来就是她们的份内事。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吧念念。” 安芊站起身看着薄清念,两人出来已经太长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好。” “你们继续忙吧。” “我们就先离开了。” 薄清念说完便和安芊一同离开了公寓。 “芊芊,载我去我和阿淮的别墅吧。” “我有点事情要和他谈谈。” 两人上了车之后,薄清念对着安芊缓缓开口。 “薄清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要约会。” “还美名其曰要谈事情。” “我可不是别人,还不懂你那点小心思吗?” 安芊看着薄清念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两人这么多年的默契可不是开玩笑的。 薄清念听到安芊的话轻声一笑。 “那你还不快开车。” 薄清念拿安芊没办法,只好顺着她的话说。 安芊笑了笑,然后发动了车子。 不一会儿,安芊的车子便停在了两人的别墅前。 安芊看到靳司淮正站在别墅门口等薄清念。 “芊芊,慢慢开,知道吗?” “开车回去注意安全。” “到家了再发信息给我。” 薄清念在车上对着靳司淮微微一笑,接着对安芊叮嘱了两句便下车了。 “知道啦,快去找你的靳司淮。” “去吧去吧。” 安芊看着薄清念跑过去扑进靳司淮的怀里,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别墅里。 安芊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感叹。 她和慕星祁有一天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状态? 安芊轻笑一声,接着驱车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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