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你变成了植物人!” 安芊知道慕星祁无论如何也不会大发脾气可是她不一样。 她一直都是有一说一的人。 所以他对着顾隐大骂了几句。 顾隐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会这样? 他喜欢的女生因为她变成了植物人。 这对顾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凶手查到了吗?” 顾隐脑海里隐约记得自己在昏迷过去之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个女人? “赵琬茵。” 靳司淮只说了这三个字。 因为他知道顾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足以证明顾隐的本事。 “果然是她。” 顾隐只是说了这句话,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是他轻视了那个女人,竟然让她有机会伤害到汐汐。 她真该死! 慕星祁看着顾隐这个样子,心里的怒气值更高了。 “顾隐,你记住,你欠汐汐的,总有一天要还的!” “我一定会好好跟你算这笔账!” 慕星祁说完这句话便走出了病房,安芊也跟着他离开了。 靳司淮知道他此刻需要静静,所以并没有跟着出去。 薄清念看着顾隐的模样,她可以确定顾隐对慕月汐的心意是真的。 估计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汐汐会因为他变成这样。 所以顾隐的心里一定充满了自责和愧疚的。 “顾家二少爷的本事确实不小。” “一个女人就能把你弄成这样。” “连赵家的女儿都能够在你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卑鄙的事情。” 靳司淮看着顾隐,眼里似乎有些不屑。 顾隐是能够被他称为对手的人,可是他竟然出现了这种失误。 别说一个赵家的女儿,就是十个赵家的女儿都不会有这样的本事。 “靳少爷,冷嘲热讽就不必了。”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你既然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让我轻易离开了吧?” 顾隐睁开了眼睛。 他也不傻,知道靳司淮是什么意思。 靳司淮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估计慕月汐也知道了吧? 想必这个时候,他父亲已经知道自己出事了。 “你也不傻。” “月汐是世家的人,赵琬茵这样做就是在挑战世家的底线。” “做错事的人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处理。” “不用我多说了。” “但是如果你执意要包庇天,那我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 靳司淮看着顾隐,作为靳家的当家人,他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能让慕月汐白受了这份苦。 更何况,慕月汐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对他而言,慕月汐就是他的妹妹。 虽然不是他的亲妹妹,可是慕月汐这些年帮他处理了不少事情。 于情于理,靳司淮都必须帮她讨个公道。 可是顾隐这件事确实处理得不好。 竟然让赵家那个女儿有机可乘。 “赵琬茵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帮她说话。” “她伤了汐汐,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顾家不会出面阻止。” “我相信世家会出手的。” 顾隐这句话是陈述句而不是反问句。 既然他说出来了,就证明他确定世家的人一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果然,靳司淮听到顾隐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顾隐,你确实很聪明。” 靳司淮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播放了一个视频。 顾隐看着视频,里面的人正是赵琬茵。 她一脸恐惧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嘴巴被封住了,手脚也被绑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顾隐看着屏幕里的赵琬茵,眼底闪过一丝阴暗。 “随你处置。” 顾隐自然了解世家的规矩。 赵琬茵既然落在了靳司淮手里,那她注定逃不过这一关了。 靳司淮关掉了视频,接着站起身。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已经派人看守着这里。” “顾二少爷就好好在这里休养。” “想出去的话,我的人会带你出去。” “至于顾家那边,我会等顾总过来跟我亲自交谈。” 靳司淮冷眼看着顾隐,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和他说太多话了。 毕竟他现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不了什么事情。 现在应该解决的是赵家那个愚蠢的女儿。 “汐汐在哪个病房?” 顾隐最后只问了这一句话。 靳司淮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 薄清念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她在你旁边的重症监护室。” “如果你真的觉得有愧于她,就帮她醒过来。” “医生说了,汐汐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 “你自己想想要怎么做。” 薄清念说完便离开了顾隐的病房。 她知道慕月汐此刻需要的并不是他们几个人,而是这个顾家二少爷。 薄清念很清楚,慕月汐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人。 但是上次去了他们的秘密基地之后,从几人的讨论里她可以看得出慕月汐对顾隐的矛盾之情。 她也只能帮到这了。 顾隐看着天花板,眼神充满了悲伤。 是他害了慕月汐,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为什么变成植物人的是她,而不是他自己! 薄清念跟在靳司淮的身后走出了病房。 “你和他说了什么?” 靳司淮看着薄清念,眼里并没有责备。 可是他也猜到了薄清念说的话。 “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 “这不重要了。” “去看看那个女人吧。” 薄清念挽住了靳司淮的手,靳司淮点了点头。 慕星祁和安芊在重症监护室门外观察着慕月汐的情况。 他们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靳司淮和薄清念两人坐上了车前往世家的基地。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前。 谁能想到,这么美丽的外部,里面却充斥着惨叫声。 “靳总,薄大小姐。” “请跟我来。” 高尘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着两人的到来。 靳司淮和薄清念面无表情的走进了世家的基地。 这里是世家用来对付那些损害世家利益和残害世家的人。 如同赵琬茵。 “靳总,薄大小姐。” 两人走到一个房间前,保镖打开了门让两人走进去。 薄清念走进去便看到赵琬茵被绑在椅子上,可是眼睛却没有被蒙住。 看来靳司淮是有意为之。 高尘让保镖搬了两张凳子进来,靳司淮和薄清念立刻坐下。 赵琬茵看来来人有些惊讶,这两个人的样子,她早已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很多次。 没想到薄清念真人更好看! 可是现在好像不是应该说这些的时候。 赵琬茵的嘴巴被封住了,所以她没有办法开口。 但是她却一直在扭动自己的身体,企图挣脱开绳子。 “高尘,让她说话。” 薄清念对着旁边的高尘开口。 高尘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把赵琬茵嘴巴的胶带撕开。 “你们放了我,快放了我。” “凭什么抓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赵坤的女儿,赵家的女儿!” 赵琬茵大声的吼叫着,她以为这样就会有人来救她吗? 真是太天真了。 靳司淮没有开口,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薄清念轻笑一声。 这可真是够愚蠢的。 都在这里了,还提什么赵家? “那又如何?” “你是赵家的女儿关我们什么事?” “你觉得世家的人会害怕吗?” 薄清念看着赵琬茵,就是这样的女人伤了慕月汐。 赵琬茵看到两人的态度有些不屑。 难道他们真的不害怕吗? 这怎么可以呢? “那顾家呢?顾家你们应该害怕了吧?” “我可是顾家未来的二少夫人!”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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