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名叫温繁意,她和老伴两个人经营了“繁然”许多年,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唯独对靳司淮和薄清念两人记忆深刻。 过了一会儿,温琴的老伴傅书然从厨房里走出来。 “老婆子,我忙完了。” 他第一时间摘下了围裙,笑嘻嘻的走向温繁意。 “老头子,你看看这两位是谁?” 温繁意也微笑着询问着傅书然。 两个人的名字都像极了小说里的男女主角。 他们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相爱。 薄清念看着两人,心里更加确定了那个想法。 傅书然走到靳司淮和薄清念面前,两人对着他微微一笑。 “爷爷好。” 两人异口同声,好像当年那个背着书包的学生。 变了的是年龄,不变的是他们。 “哎,我认得啊,老婆子。” “他们两个是以前经常来我们店里听我们讲故事的学生。” “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 “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我们也老了。” 傅书然对着温繁意露出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 靳司淮也对着薄清念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爷爷,你怎么会老呢?” “你和奶奶还是那么年轻。” 薄清念看着两人,眼里多少有点羡慕。 “老婆子,这孩子可真会说话。” 傅书然好像也被薄清念的态度感染了。 “爷爷奶奶,说了这么久,我们两个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我叫薄清念,他叫靳司淮,这是我男朋友。” 薄清念牵住了靳司淮的手。 靳司淮顺势和她十指紧扣,显得十分恩爱。 “爷爷奶奶,这是我女朋友。” 靳司淮只有和薄清念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表达出自己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他并不像商场上那么冷面无情,只是他的温柔都给了薄清念一个人。 因为薄清念就是他的救赎,是他曾经唯一的光。 在他刚回到靳家的时候,在那些孤单的岁月里,薄清念成为了唯一能够支撑着他走下去的人。 靳司淮说完这句话,他看着薄清念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一对。” “以前我就看出来了。” “这小伙子对你有意。” 温繁意看着靳司淮和薄清念,脸上满是笑容。 薄清念听到温繁意的话觉得有些惊讶。 阿淮以前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靳司淮对着薄清念表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薄清念瞥了他一眼。 “对了,爷爷奶奶。” “今天有什么故事可以听啊。” “我可喜欢听你们讲故事了。” 薄清念眼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 她今天突然想来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 她和阿淮错过了这么多年,她想找回以前的美好回忆,也想和阿淮创造更多美好的未来。 “当然有啦。” “这个时候店里还没什么人。” “我们两个坐下来跟你们慢慢唠嗑。” 温繁意坐在椅子上,傅书然坐在她身边。 两人互相诉说着年轻时候的故事,店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薄清念听得十分入迷。 作为一个作者,她必须搜集生活的各种事情,毕竟灵感来源于生活。 她想把温繁意和傅书然的爱情故事作为她新书的蓝本。 也想在书中记录下她和靳司淮的学生时代。 所以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征求二人的同意。 毕竟那个竞选还有比赛都快开始了…… 薄清念觉得必须抓紧时间,要着手准备了。 靳司淮看着薄清念的眼神,眼里也满是宠溺。 只要念念开心,什么都值得。 靳司淮和薄清念两人不知不觉就已经在“繁然”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温繁意看起来似乎有了些疲惫。 “好了,孩子们。” “我家老婆子该休息了,我可不能让她累到。” “爷爷要关门咯。” 薄清念也看出了温繁意的倦意。 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两人,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 于是薄清念缓缓开口。 “爷爷奶奶,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们二位商量。” 温繁意和傅书然看到薄清念突然严肃的态度,反倒没什么倦意了。 “孩子,怎么了?” “你有话直说就好。” “爷爷奶奶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帮的。” 温繁意拍了拍薄清念的手,示意她开口。 温繁意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孩子,她看到薄清念的样子,还以为薄清念遇到了什么难题。 薄清念看了一眼靳司淮,接着快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温繁意和傅书然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开怀大笑。 “孩子,当然没问题啦。” “你尽管写。” “该是我们感到惊喜才对,竟然会有人想将我们两个的事情写成一本书。” “我们才是求之不得的那个。” “我和老头子相爱相守了这么多年,已经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了。” 温繁意看着薄清念,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样落落大方又有礼貌的女孩子,又有谁能不喜欢呢? 她又看了一下靳司淮,这两人确实般配。 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配这么优秀的男人。 温繁意也是过来人,就凭靳司淮和薄清念的谈吐和穿着,她不可能看不出这两人的身份。 “那爷爷你有什么要求吗?” “会不会介意这件事情?” 薄清念觉得还是必须同时征求两个人的意见才行。 毕竟写的是他们两个的故事。 “我当然没问题了。” “只要老婆子没问题,我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她开心就可以。” 傅书然指着温繁意,眼神里尽是温柔。 靳司淮看着二人,他在想他和薄清念以后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 “那我就要多来你们这边了。” “多听听你们的故事。” “爷爷奶奶不会觉得我烦人吧?” 薄清念露出一个十分友善的笑容。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繁然”确实是一个很适合写作的地方。 而且待在这里,有什么细节上的问题还可以直接询问温繁意和傅书然。 简直太方便了! 正合薄清念的意! “当然没问题。” “孩子,你可以随时来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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