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有什么问题。 “各位……” “听清楚了吗?” “江女士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薄清念看着江凤,恢复了刚开始的冷漠。 江凤终于说出了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听明白了,江凤的意思是那些破坏世家规矩,损害世家利益的人,死不足惜。” “我说得没错吧,江女士?” 安芊配合着薄清念的演戏。 聪明如她,她怎么会不知道薄清念想干嘛! 这么多年的默契当然还是有的啊。 “没错,绝对没错。” 江凤听到安芊的话,直接赞成了。 陆正华也知道薄清念这群人说的话估计跟陆向瑶有关。 他也不敢再让江凤说下去了。 “行了,你闭嘴吧。” “各位,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一下瑶瑶的事情吧。” “你看……” “来了这么久,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陆正华一副十分真诚的样子。 薄清念也不打算再绕弯子了。 “那就告诉他们两位,陆向瑶做了什么事情吧。” 薄清念正好收到了沈妘发过来的会议录像。 “看看今天的世家会议录像吧。” “看看你们二位的宝贝女儿都做了些什么。” 她打开手机,拿给陆正华和江凤看。 两人有些不明白薄清念的做法。 他们点开播放,看着今天的会议录像。 陆正华越看脸色越难看。 难怪这群人突然来陆家找他。 这是来算账来了! 江凤却觉得没什么。 陆向瑶做的这些都是小事而已。 这群人竟然要把她的宝贝女儿逐出世家,这怎么可以! 更可气的是陆向繁。 “陆向繁,陆家人白养你了吗?” “那可是你姐姐啊。” “你竟然带头让人将她逐出世家。” “你安的是什么心。” 江凤冲到陆向繁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陆正华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不是害怕陆向繁真的被打,是担心这些人会问罪。 毕竟……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已经知道陆向繁在这群人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 “你疯了,你怎么可以打她!” 陆正华是真的被江凤气疯了。 这个女人是想害死他吗? 江凤看到陆正华阻止她,以为他是心疼陆向繁。 一下子更来气了。 “你心疼她了是吗?” “瑶瑶不是你的女儿吗?” “我就知道我命苦啊,嫁给你有什么用。” “连我们两母女都顾不住!” 江凤在旁边大吼大叫,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陆向繁捂着脸,冷眼看着她。 她直接走上前去,回了江凤两巴掌。 “江凤,我上次的警告是没用吗?” “你是觉得我太善良了是不是?” 江凤愣在原地。 她竟然又被陆向繁打了? 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你竟然敢打我!”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不止敢打你一次,我还敢打你第二次!”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拉住,别让她乱动。” 身后的保镖听到陆向繁的话,直接上去抓住了江凤。 这群保镖是薄清寒带来的人。 出门之前薄清寒就已经交代过,陆向繁说什么他们都得听。 所以他们知道陆向繁说的话应该听。 “放开我,放开我!” “我可是陆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保镖根本就没有理会江凤的话。 “再来两个人,她刚刚怎么打我的,就给我怎么打回去。” “不要真的以为我陆向繁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的。” 陆正华虽然有些不满江凤的做法,可她好歹是他的妻子。 陆正华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的家里被人打。 他刚想开口,就看到陆向繁冷眼看着他。 那样的神情就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 “你要是敢阻拦我,别怪我也对你不客气。” “你想不想试试?” 陆向繁看着陆正华,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个父亲在她心里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她也没必要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你……” 陆正华最终还是不敢阻拦陆向繁的行动。 他就在旁边看着江凤被人打得双颊红肿,而其他人却只是冷眼看着,没有一点想要劝架的意思。 “可以了,放开她吧。” 陆向繁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处理家务事的时候。 今天最重要的是陆向瑶的事情。 “打完了是吧?” “轮到我说了。” “江凤,你刚刚可是口口声声说了。” “那些损害世家利益的人,死不足惜。” “难道这些事情是陆向瑶做的就不作数吗?” 薄清念一连串的问题让江凤也有些气愤。 她的女儿当然跟其他人不一样。 “薄大小姐,你凭什么这么做?” “瑶瑶是我的女儿,是陆家的人。” “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对她?” “我不允许!” 江凤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手机丢回去给薄清念。 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待她的宝贝女儿。 如果她的宝贝女儿被逐出世家,那不就变成一个普通人了吗? 那她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有什么用? “瑶瑶是我的女儿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你们不能这么做。” “我不同意!” 江凤越讲越激动。 她直接冲过去陆向瑶身边,可惜陆向瑶被保镖钳制着。 江凤也没有办法近她的身。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女儿。 怎么可以离开她身边。 这让她可怎么活啊。 她一定要救下瑶瑶。 陆正华此刻也面露难色。 陆向瑶一直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他也有点于心不忍。 “靳总,薄大小姐……” “你看……” “能不能宽松一面?” “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瑶瑶吧。” “我保证,她以后一定不会这么糊涂。” 陆正华到底还是开口为陆向瑶求情了。 陆向繁看着陆正华和江凤的嘴脸,心里划过一阵悲凉。 陆正华什么时候这么对过她? 不管陆向瑶做了再多坏事,她依旧是陆正华心中那个懂事乖巧的女儿对吗? “你的面子?” “你有什么面子?” 薄清寒的话让陆正华的脸色变得更加尴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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