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念处理完陆向繁的事情,第二天就接到了安芊的电话。 这小妮子又在为情所困。 “念念,我上次在慕星祁面前糗大了。” “他看到我那么凶的样子肯定是更不喜欢我了!” 安芊幽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芊芊,你又忘了我上次说过的话了吗?” 电话里的人停顿了一秒,觉得自己又太在意了。 但是,慕星祁的想法,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毕竟,她还没有表达自己对他的心意啊! 现在出什么差错的话,她肯定会气哭的。 安芊烦恼的对着电话大叫。 “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去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薄清念实在受不了安芊这个没志气的样子,但是又不忍心安芊的暗恋一直没有进展。 作为她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薄清念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她一把。 安芊听到薄清念的话,就差没鼓掌了。 其实她也正有此意! “念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直接去找慕星祁吗?” “可是那样好突然哦,毕竟你和慕星祁没有什么交集。” 薄清念其实没打算直接找慕星祁,就像安芊说的那种情况,所以她打算去找慕星祁最好的朋友靳司淮,她和靳司淮还是说得上话的! “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现在打起精神去工作,不要想那么多。” 安芊表示很有道理,然后说了几句暖心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薄清念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奈。 这个重色轻友的人! 薄清念今天刚好有空,于是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便直接去找靳司淮了。 薄清念看着靳氏大楼,说不出心里是怎么样的感觉。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靳氏的规模大到她也无法想象。 这几年在靳司淮的带领下,靳氏的发展越来越好,靳司淮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薄清念没有意识到,她一直都在夸奖靳司淮。 回来到现在,她都没有主动和靳司淮联系过,这样突然跑到靳氏找他,倒显得有些奇怪。 不过既然都到靳氏楼下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在薄清念的字典里,不存在半途而废这个词语! 薄清念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藏青色的伞裙,充满知性的气息,整个人看起来更显气质,头发用发簪轻轻挽起,简单又大方。 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的秘书都看呆了几秒。 薄清念这几年很少在京城出现,大家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以前台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薄家大小姐。 薄清念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在这样庞大的企业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带眼识人。 于是她恭敬的询问薄清念。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薄清念微微一笑。 “我找靳司淮,你和他说,薄清念找他。” 前台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美丽的女子,证明她没有听错。 “薄......薄小姐,我和靳总说一声。” 前台立马拨通了内线,对着电话里的人十分尊敬。 “好的靳总。” 前台将电话放下,然后对着薄清念说:“薄小姐,麻烦你在旁边的椅子坐一会,靳总说他很快下来。” 薄清念微微一愣,便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很快下来? 她没有想过靳司淮会直接下来接她。 她其实直接搭电梯上楼也可以的。 薄清念心里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她隐藏得很好。 靳司淮来到大堂便看见薄清念的身影,她正在看着门外的景色,丝毫没有注意到靳司淮向她走近。 大堂里的人看到总裁亲自下来接一个女孩,纷纷驻足,透露出一丝八卦的意味。 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聪明的人早就去找前台打听消息了。 大家听说眼前的女生就是他们靳总心心念念的薄家大小姐,顿时觉得两人十分般配。 她们总裁这样的人,就要薄家大小姐这么美又这么善良的女生才配得起! “念念,怎么不先打电话给我?” 薄清念听到他的声音,转过了头。 她显得有些尴尬,她要怎么说自己没有靳司淮的号码? 靳司淮也意识到了这件事。 于是跳过了这个话题。 “我是刚好经过这边,所以就来问你一点事情。” 薄清念起身。 “那你是想在我办公室谈还是去外面找一家咖啡厅?” 靳司淮看着她,感觉她有点可爱。 恐怕不是刚好经过,是有事才特意跑过来的。 能让她特意跑来找他的,恐怕也不是小事。 “就在你办公室谈吧。” 于是两人一起走到专属电梯前。 靳司淮按下密码,薄清念瞄了一眼,觉得这个密码有点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身后的员工看着两人的背影都觉得般配万分。 员工内部群早就有人发了这则消息,现在整个靳氏的人都想看一下薄大小姐长什么样。 能让她们家总裁亲自下去接的人,简直太有福气了。 总裁秘书办的人看着她们家总裁真的带着薄大小姐上楼,显得有些错愕,但是更多的是惊喜。 毕竟她们从来没有见到总裁和其他女人有什么接触,甚至都怀疑过她们家总裁是不是...... 现在看到薄大小姐,简直不要太高兴! 喜欢靳司淮的女生不计其数,但是靳司淮喜欢的却从来只有薄清念一个。 角落里一个秘书却不像其他秘书那么高兴,她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阴沉,视线一直停留在薄清念身上。 薄清念也感受到了这个让人不舒服的视线,于是转头望了一下,却看见大家的神色没什么异常,于是便不再理会。 径直跟着靳司淮进入办公室。 秘书早就冲好了两杯咖啡,于是端进去放在桌子上便关门出去了。 薄清念看了一眼靳司淮的办公室,布局简单大气,没有多余的装饰,倒是挺符合他的风格。 “你有什么事想问我?” 薄清念看着靳司淮,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他面前询问另外一个男人的事情,越想越奇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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