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尊她了不得_第36章 陷进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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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价的正是翟天音。
  心雅的目光微微一亮。在这个时候,每多一万,都是超出预期的。
  “D401号贵宾出价三十七万,是否还有贵宾加价呢?”
  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再喊价,心雅便一槌定音,这滴次品三彩淬金涎的得主终于尘埃落定了。
  台上,在进行最后一件拍品的拍卖,这件压轴出场的拍品是一道中阶灵符,炎爆符。灵符的稀缺,导致全场氛围异常火爆。
  台下,翟天音正在听云小清给他解释拍下次品三彩淬金涎的原因。
  “翟老,我的须弥戒中有一柄生锈的断剑,方才拍卖师掀开圆盖时,断剑对三彩淬金涎有所感应,发出了剑鸣。我想用淬金涎修补一下这断剑。”云小清轻声回答。
  云小清没有说谎,在圆盖掀开的那一刻,离冰突然兴奋地震鸣起来,连带着她心中也对那淬金涎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渴求,似乎那淬金涎本就该为自己所有一样。
  这样奇怪的感应让她觉得,这滴次品淬金涎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离冰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之前在仙界,天帝赐下的六彩淬金涎它都看不上,死活不愿吸收,最后被她送给了云清柔。
  如今,区区一滴有杂质的次品三彩淬金涎,不该让它那么激动才对,即使它现在状态不佳,急需补品。
  云小清认真感知了一会儿,觉得问题出在那粒杂质上。
  别人看不出来,她却能窥探出一丝异样。那杂质上似乎有一道极小的封印,但被封印的是什么,尚需要她进一步查探。
  所以她才请翟天音出手帮她拍下了淬金涎。
  翟天音听了她的话,略有些惊讶地道:“你那断剑竟能自发剑鸣,看来是个有灵的。好好养养,说不定是个好宝贝呢。”
  云小清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在发现它与淬金涎产生感应之后,拜托您帮我拍下这淬金涎。”
  翟天音点点头:“我倒是听金老头说过,有些灵性较高的灵器能够自行感应与自己相契的宝物。那什么涎里的杂质,来历不明,或许你那断剑正好能处理掉它呢。”
  云小清笑道:“正是如此。”
  北冥夜闻言也笑着说:“这样最好,这滴次品淬金涎要是能在你手里发挥出最好的效果,也算对得起它天材地宝的身份了。”m.biqubao.com
  至于最后的这道灵符,几人都没有出手竞拍。
  其实云小清对灵符还是相当感兴趣的。仙界从没有人使用过符篆,她也不会制符,之前见白煞使用了什么千里遁踪符,还有他在青岩酒楼附近围杀自己用的那个结界符,那都是连翟老都无可奈何的东西,云小清自然也有些好奇。
  但她如今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三彩淬金涎上,而且炎爆符这样的一次性攻击类消耗品,于她而言意义不大。
  灵宝成功到手之后,四人又随意在藏宝阁的地上展厅里转了转,然后在侍者的护送下离开藏宝阁,朝郡城城门口行去。
  几人都不曾发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位白衣青年也从藏宝阁中走出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地注视。
  回到青岩城已是午后。
  在进酒楼之前,北冥夜喊住了云小清。
  “喏,这个送你了。”附近的空地上,北冥夜取出一件白花花的东西,递给云小清。
  云小清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刚拍到手的银胄软甲。
  “我不需要。”云小清淡声拒绝。
  “哦?防御性灵器你也不缺?那你前两天还能被人伤成那样?”北冥夜挑挑眉,戏谑道。
  云小清忽而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清冷。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北冥夜被她看得不自在,侧过头去,略微局促地问。
  “北冥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云小清说道。
  北冥夜一愣,回过头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帮我杀了白枫,又送我玄明丹,这些人情我会还的。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想让我做什么事,尽管说便是,只要能说的能做的,我不会拒绝。”云小清的声音很平静。
  北冥夜眸子里渐渐涌起一丝怒意:“你觉得我帮你、送你东西,都是为了接近你,然后让你帮我做事?”
  云小清感知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继续说道:“在金乌城的时候,你们就盯上我了不是吗?路上的跟踪,云家家宅附近的蹲守,天问堂外阻止我杀叶兆铭……你的领队老师姚俊修,就是藏宝阁金乌分阁的阁主吧?那你的身份,自然也不难猜测了。说吧,你们到底是看上了我的炼药术,还是想认识我身后的炼药师?”
  北冥夜听得一阵气闷,怒声道:“姚俊修如何做事,与我无关!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这么看我?我藏宝阁的势力庞大,高手如云,你那点炼药术,小爷我不稀罕!算了算了,懒得与你置气,就当小爷我一片好心喂了狗吧!”
  北冥夜说完,扭头就走。云小清站在原地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面上毫无波澜。
  忽然,一道流光朝她砸过来,云小清抬手轻而易举将它挡下,流光掉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道欠揍的声音传来:“小爷我看不上这破灵器!什么东西!”
  云小清看着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酒楼门口,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看了那银胄软甲半晌,终究还是捡了起来。
  青岩酒楼,三楼,地字1号房内。
  姚俊修穿着亵衣亵裤坐在地上,一脸懵逼地看着霸占了他卧榻的少年。
  “北冥夜你有病啊?打扰别人睡午觉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吗?”姚俊修愣了半晌,终于怒声问道。
  北冥夜不理他,拉过柔软的锦被把自己胡乱裹起来生闷气,面具下的眼眸中写满了三个字——“我很烦”。
  “我……我的聚灵蚕丝被……”姚俊修心疼地看着自己刚到手没几天的锦被,闭上眼睛狠狠地深吸一口气,然后起身一边穿外衣一边问:“说吧,你这是怎么了?”
  北冥夜不理他。
  姚俊修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转,试探着问:“翟天音不是带你们去天河分阁买东西去了么?你要的啥?”
  北冥夜还是不理他。
  “……东西有问题?”
  北冥夜没反应。
  “……被人抢走了?”
  北冥夜还是没反应。
  “你到底要的什么好宝贝,让我看看!”
  北冥夜突然有了反应,咬牙切齿地道:“喂狗了!”
  姚俊修:“……”
  北冥夜突然脸扭向他,恶狠狠的目光把姚俊修吓得一激灵。
  下一秒,少年的目光突然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之前找人跟踪她,被她发现了……”
  姚俊修:“……”
  “而且,她以为,我对她好是有企图。”北冥夜吸吸鼻子,撇撇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姚俊修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心说你难道不是么?面上却叹了口气,坐在榻边拍拍他的肩,刚欲说两句安慰的话,就见少年的目光重新幽怨地盯住了自己——
  “还有你!要不是你漏了馅,她怎么会怀疑那些事跟我有关系,还猜出了我少阁主的身份?都怪你!”
  姚俊修惊讶道:“她真把我认出来了?我可没有跟踪过她!”
  “哼,你之前阻止她杀叶兆铭,被她发现了!”
  姚俊修翻了翻白眼,嘟囔道:“果然跟你一样都是属狗的!”
  一记冰冷的眼刀飞过来,姚俊修立刻变了表情,若无其事地看向一旁。
  “所以,你把刚买来的宝贝送给她了?”姚俊修好奇地问。
  “是啊。”北冥夜无精打采地回答。
  “她不收?”姚俊修追问。
  “我不是说了吗,她怀疑我对她有企图,问我是看上了她的炼药术,还是觊觎她背后的炼药师。”北冥夜皱着眉,一脸的烦躁和郁闷。
  姚俊修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直到看见北冥夜目光阴森地开始掰手指,这才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问他:“说起来,我也很好奇啊,这云小清怎么就吸引住你的注意力了?咱们那儿那么多模样好实力强的小姑娘,你对人家天天躲着避着,见了面也是爱答不理的,害的她们天天给我传信求我支招儿。这怎么刚来凡界你就被勾了魂了?”
  北冥夜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怎么吸引住他的注意力的?
  两个多月前,他刚到凡界接手藏宝阁和天冥学院,就收到姚俊修给他传信,说金乌城出了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到他阁里又是卖药又是答疑的,瞧着可机灵了,像是从大宗门里走出来的。
  他一时好奇,忙完了自己的事之后,就派人来查查这个孩子。结果一查之下发现,她原本竟是当地小家族的一个没有灵体的废柴孙小姐,也不知得了什么造化,拜了什么高人,短短一个月时间就从没有灵体变成了初级灵士,还学会了一手炼药术,炼出来的药连姚俊修都啧啧称奇。
  这让他有些惊讶,毕竟他初到凡界就遇上了这么有天赋的孩子,这孩子还比他小两岁,又是个女的,不久后还会与他在大比场上遇见,所以他多留意了两分。
  但真正引起他的注意的,还是那次在大比前一日的初见,她清冷脱俗的气质让他忍不住侧目——在此之前,他还从未遇到过这么有灵气的女孩子。回眸时的敏锐,一刹那的停留,她像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机警中带着些许可爱。
  再之后,她与他同时走出幻灵阵,用强悍的灵力威压震慑对手,以一枚小巧的掌印打得白枫狼狈不堪。比他小还拥有和他相当的实力,这简直打破了他心中一贯的骄傲。
  团体混战,她出手救下与自己素有过节的堂姐,为了保护妹妹不惜以娇弱的身躯硬扛灵技攻击,她站在台上像个大人一样把云小池护在身后,目光是那样的坚定决绝,令他微微动容。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路笑着走回酒楼,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硬撑着把所有人赶离自己身边,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替她担心。酒楼昏暗的走廊上,她关上房门时唇角溢出的一缕鲜红,似一根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脏,刺得他生疼。
  那晚,他在去青岩分阁的路上遇到翟老,一听说她可能有危险,立刻就跟着赶了回来。他到底来晚了,只能无力地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脆弱得好像一个毫无生机的破布娃娃,他的心都在颤抖。
  昏厥前,她拼尽全力抓住他的手腕,求他替她杀了白枫。那双充满乞求和不甘的眸子如此突兀又如此深刻地撞入他的心间,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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