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尊她了不得_第33章 您的儿子都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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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冥夜用最快的速度回了青岩酒楼,直奔二楼10号房间而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北冥夜却怔住了。
  少女亭亭站在窗边,身着素纨白纱流云裙,头饰水晶流苏蝴蝶钗,青丝流泻如云,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听到声响,少女侧身回眸,羽睫轻扬,眸光似水,肤若细瓷,唇似红樱,一缕细碎的阳光洒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美得不可方物。
  北冥夜一时看失了神,一颗心怦怦怦跳得厉害。
  云小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见他许久不说话,微微一笑,主动开口:“你回来了。”
  北冥夜这才意识回笼,有些局促地道:“嗯……你醒了?”
  云小清点点头,迟疑了一下道:“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
  “呃……碰巧路过,顺手而已。”
  “你,帮我疗伤了?”
  北冥夜闻言眼神躲闪,不自然地回答:“那个……”
  姚俊修恰好走到门口,闻言哈哈大笑地抢白道:“可不是嘛,小夜昨天又是给你止血又是给你输灵力的,哦对了,还给你用了一颗玄明丹。六等丹药玄明丹你知道吧?还是臻品的!你也是炼药师,应该……”
  “闭嘴!”北冥夜连忙转身厉喝一声,又想起他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导师,于是迅速缓下声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师您别说了!”
  姚俊修你个猪脑子!能不能不要总在关键时刻坏事啊!
  姚俊修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干笑两声打了个哈欠,一闪身不见了。
  北冥夜背对云小清站在原地,糟心地抚了抚额,一向转得飞快的脑子此刻有点卡壳。
  云小清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姚俊修最后说了什么。
  她知道六等丹药玄明丹,它被誉为疗伤圣药,是所有六等丹药中最罕见也最珍贵的一种。
  之所以罕见和珍贵,是因为若要将其炼制成功,必须在凝丹过程中注入一丝光明元素的灵力。
  而凡界,根本不会有纯粹的光明灵体,只有光明雷、光明蝶、光明龙和光明凤凰这四种蕴含光明元素的灵体存在,但这几种灵体无一不是极其罕见的。
  因此,玄明丹虽说只是六等丹药,但却比一些普通的七等丹药更珍贵、更难得。
  所以……那股光明的力量,是玄明丹的药力残留?
  云小清微微垂下头,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自抑的失落感。
  是了。她在想什么呢?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被准许下凡呢?就算他真的下凡了,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重生了啊。
  云小清深吸一口气,玉手轻轻握拳。
  她这一世,是为报仇而生的,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被仇人的儿子扰动心弦?
  更何况,云清柔与她反目也是因为他……
  此时北冥夜倏地转过身来,硬着头皮解释道:“你别介意,其实……”
  云小清抬起头,笑着打断他:“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杀了白枫,谢谢你把这么珍贵的丹药拿给我用,也谢谢你……打破了我不该有的妄想。
  北冥夜一怔,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他赶紧撇过头去,轻咳两声,再转回头又变成了一副三分慵懒四分凉薄五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嗐!不用客气,不过一枚玄明丹而已!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飞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此时的脚步有多轻快。
  房间里,云小清不由得失笑摇头。
  北冥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过一枚玄明丹而已?
  要不是她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恐怕刚刚会直接被惊到失态。biqubao.com
  夜晚,云小清坐在云小池榻边,等着小丫头自然醒过来。
  期间霍凡来找过她一次。
  云小清这才知道,北冥夜赢了柳吟,却将冠军让给了自己。
  如此一来,亚丁学院直接加上5分,以最高的积分成为了新的学院之首。
  可想而知,未来亚丁学院将再也不愁缺导师了。
  看着霍凡兴奋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云小清也是发自内心的向他表示祝贺。
  有这样的院长带领,亚丁学院何愁不能大兴?
  夜半时分,榻上的小人儿悠悠转醒。
  一旁修炼的云小清也似有所感般,睁眼看向她。
  云小池突然一个翻身坐起来,表情凝重地急声道:“姐,刚刚那个北冥夜闯进了咱们的房间,还向我撒了一堆奇怪的粉末!”
  云小清闻言忍不住微微一笑。
  她就说小丫头怎么会听话地服下昏睡丸,原来北冥夜把昏睡丸捏碎了直接撒了过去。
  捏碎了药效还这么好,可见这昏睡丸的质量不低啊。
  高质量的昏睡丸,六等臻品玄明丹,还有办法打破她昨晚设在10号房外的结界……
  真不愧是藏宝阁的少阁主。
  小丫头被她这一笑搞懵了,茫然地问:“姐姐你笑什么?”
  云小清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柔声道:“没什么,那是姐姐怕你晚上睡不好会做噩梦,所以拜托北冥夜给你用了一点助眠粉。结果没想到药效这么好,你这一睡可就是一天一夜呢。”
  这个理由找得着实有些牵强,好在小丫头并没有多想,只是拉着姐姐的手撅着嘴嘟囔了一句:“那我都没有看姐姐比赛!”
  云小清温柔地笑道:“没关系,姐姐告诉你结果,咱们赢了。”
  小丫头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
  云小清笑着点点头,目光中带着宠溺。
  “太好了!”小丫头一把抱住姐姐激动地摇啊摇,小脑袋撒娇似的埋进姐姐的颈窝里。
  太好了姐姐,你没事……
  “姐姐真棒!”小丫头还含混不清地喊着。
  云小清抚了抚她的背,宠溺又无奈地轻斥道:“小丫头,都多大了还这么爱撒娇?以后姐姐不在你身边了你可怎么办?”
  这届大比已经结束,很快她就要前往诺林学院进行修习,而小丫头却在团体混战中被淘汰了,姐妹俩注定要分开一段时间。
  云小池听她这么说,却是连忙松开了她,双臂一抱,脑袋一偏,装作不满地道:“哼!姐姐可不要小看我!我也只有在姐姐面前才这样,在外人面前我可是都能独当一面的!”
  脆生生的声音逗得云小清忍不住又是一笑。
  “好好好,我们家小丫头最厉害了。”
  “那是!”
  姐妹俩又腻了一会儿,在嘱咐了云小池今晚不能再睡,要勤加修炼之后,云小清便离开了云小池的房间。
  房门轻轻带上,云小池小脸上的笑意却是渐渐收敛了起来。
  心中酸意猛地上涌,小丫头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哼,说什么怕她睡不好做噩梦,让北冥夜帮她助眠,这么烂的借口,也就姐姐会找,也就姐姐会真的以为自己能相信了。
  小丫头撇撇嘴,心里毫不客气地笑话着姐姐,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昨晚她正焦急地等着姐姐回房间,北冥夜突然闯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什么。
  虽然他转身转得飞快,但她还是从那抹淡蓝色衣裙以及大致的身材轮廓中一眼认出,他抱着的是姐姐!
  只不过北冥夜动作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一把粉末就撒向了她,直接把她迷晕了过去。
  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要不然姐姐和北冥夜为什么都是一身的血迹?姐姐又怎么会被北冥夜抱进房来?
  她定是怕自己担心,怕自己哭,才不愿意告诉自己。
  也是,在姐姐眼里,她一定就是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都怪昨天她搂着姐姐哭了那么一通,弄得姐姐一面受了伤,一面还要想办法瞒着她。
  可是怎么办,她就是好想哭,她不想看见姐姐受伤,一点都不想!
  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被褥上,小丫头无声地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打起精神来。
  不行!她不能再做一个只会哭的小丫头了!
  她要好好修炼,不让姐姐为自己担心;
  她要提升实力,将来像姐姐保护自己一样保护姐姐!
  与此同时,距此千里开外的白虎城白家宅内,正发生着一件大事。
  “叩叩叩。”
  “禀家主,凯瑟学院齐姚齐院长求见。”
  乍起如涛的风声中,传来管家敲门和说话的声音。
  烛火昏黄的凤栖榻上,白光伟闻言猛地一扭头,把脑袋从身下美人儿的颈窝里移开,皱眉问道:“齐姚?他不是在青岩城吗?他来干什么?”
  说话间,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娇滴滴带着些许不满的嘤咛响起:“老爷~”
  白光伟被这可人儿酥软的轻唤勾得一阵火起,大手在娇妾滑腻柔软的腰间灵活游走,引得美人儿一阵娇喘轻吟。
  “回禀老爷,齐院长说他有顶紧要的事要告诉您,片刻也耽误不得。”
  管家平声回答,对房间里**的声音充耳不闻。
  “哼,他最好是有要紧事!”
  白光伟眸光厉了厉,随即无奈地压下灼热的欲望,想了想道:“带他去书房等我。”
  言毕,白光伟俯身亲了亲美人儿娇嫩欲滴的唇瓣,然后咬住小巧玉白的耳垂低声安抚:“乖,我很快回来。”
  松开怀里的温软,白光伟起身下榻,唤来丫鬟给他擦洗更衣,随后在身后美人儿幽怨的目光中大步迈出了房间。
  “齐院长别来无恙啊!”
  白光伟走进书房合上房门,拱手笑道,眉宇间不见丝毫烦躁不耐之色。
  齐姚着一身斗篷,背对着白光伟而立,黑色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压抑肃穆。
  听到白光伟的声音,齐姚缓缓转过身来脱下遮帽,却并没有回礼.
  他一脸凝重地盯着白光伟,一字一句地沉声道:
  “白家主,出事了。”
  白光伟见他如此严肃,心里咯噔了一下,联想到他深夜独自而来却不见白枫跟随,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齐院长,可是枫儿他……受伤了?”
  白光伟急声问。
  齐姚面色更加阴沉,缓缓摇头道:“不是。”
  白光伟闻言略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听得齐姚凝声道:“您的两个儿子,白煞和白枫……都死了。”
  此时空中恰好响起一道惊天炸雷,狂风大作猛地吹开房门,吹熄了烛火。
  在闪电亮起的一刹那,白光伟心惊胆寒地发现,齐姚惨白的脸色搭配一身黑衣,像极了一个来夺命的死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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