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尊她了不得_第31章 她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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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盟好大的胆子,竟敢残害我诺林学院的预备新生!白煞,你是否该给我个说法?”翟天音面对白煞大喝一声,目光冷厉。
  一个时辰前,他接到导师密报,白枫被人救走,看守的导师被人打昏在地上。
  他立刻赶了过去,沿着现场那丝残留的灵力气息追出去数千里,最后却发现那气息的源头竟是一张储灵符!
  心知不好,翟天音一边传音给留守在青岩城的导师察看酒楼附近的情况,一边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回途中正遇上在外游荡的北冥夜,翟天音便带上他一同过来。
  然而青岩酒楼附近十分安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正当翟天音怀疑自己多想了时,一道流光不知从何处飞过来,刺破了那无形的结界,翟天音和北冥夜这才看到结界内的光景。
  硝烟滚滚,空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足以见得方才结界内爆发了何等激烈的战斗。
  云小清今日已然晋级排位赛,不管最终排位结果如何,大比结束后都可以进入诺林学院修习,已经算得上他们诺林学院的预备新生了。
  眼下见云小清被重伤至此,翟天音也是惊怒不已。
  为防止白煞再用灵符逃跑,翟天音干脆抬手悄然布下一个空间阵,封锁了他和白煞周遭的空间。
  “呵!说法?”白煞不怒反笑,“云小清废我一臂,又伤我弟弟双眼,你竟反倒来问我要说法?”
  翟天音怒声道:“荒谬!明明是你二人下手在先,云小清正当防卫在后,岂能容你颠倒黑白!我翟天音虽老,但耳不聋眼不翳!今日你若束手就擒,我尚能看在杀手盟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如若不然,我就算脱离诺林学院,也要取你性命!”
  白煞大笑一声,猖狂至极:“老东西!那你就来试试看!”
  翟天音面色一沉,灵力迅速流转,一个闪身上前,就要将他擒下。
  白煞刚吸了那四人的血气,灵力正盛,施展身法,将速度提到极致,倒也躲过了几击。
  然而终究与翟天音修为差距过大,三五回合下来,白煞就已经明显应对无力,每一次仓皇闪避间,总能受到几分灵力波及,一时颇为狼狈。
  而在翟天音与白煞打斗间,北冥夜已将云小清轻轻放在附近的一块干净的草丛上,然后一个凌厉回眸,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来到了白枫面前。
  白枫正捂着眼,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听着白煞与翟天音打斗的动静。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他全身都在颤抖。
  突然,白枫感觉到一阵阴风掠过自己面前,吹得他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还没来得及喊叫出声,脖子就被人一把掐住,身体也随之被按在树干上。
  “唔……呃……”
  白枫吃痛,呼吸不得,急忙放下捂着眼的双手去抓脖子上的手掌,北冥夜也因此看到了他脸上狰狞的伤口。
  原本双目的位置被电流灼烧成了两个内陷的黑洞,眼周的皮肤呈黑褐色,肿胀溃烂,血肉模糊。
  但是这恐怖的伤口并不能引起北冥夜一丝一毫的同情,反倒让他更加恶心厌恶。
  一想到在他心里出尘脱俗、飘然若流风回雪的女孩儿,被这个恶人和他的哥哥伤成了那般模样,北冥夜就忍不住双目赤红。
  “你这恶心的渣滓,不配活在世上!”北冥夜咬牙切齿地给白枫下了死亡宣判,面上闪过阴厉之色,手下不断用力,像铁钳一样不断收紧。
  白枫闷哼一声,脸色开始由涨红变得青紫,额上青筋暴凸,双手死死抠着北冥夜的指骨,将北冥夜白皙的皮肤抓出了血痕。
  “咔嚓!”
  终于,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白枫身体骤然一绷,随后头部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蓦然下垂。
  另一边,翟天音和白煞还在缠斗。
  “这个老狐狸,竟然封锁了空间!我的遁踪符都用不了了!”
  白煞气结地瞪了翟天音一眼,摸出一道灵符抬手朝他飞射而去。
  白煞用灵技根本奈何不得翟天音,但他身为杀手盟圣子,身上的灵符带了很多,什么飞灵符、血爆咒,一道道接连不断地飞出来,就算伤不了翟天音,也能阻滞一下他的行动。
  再加上白煞本来身法就了得,所以翟天音感觉自己像是在抓一个滑溜的泥鳅般,几次三番都擒他不住。
  翟天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乃一介高级灵皇,而且是造诣极高的灵阵大师,南陵王朝的高手榜上怎么说也有他一席之地。白天大意让这小子逃了也就罢了,现在正儿八经地跟人家打,竟然还用了这么长时间都抓不住他?
  这要是传到诺林学院另外几个老家伙的耳朵里,他的老脸都要丢光了!
  “束灵阵!”翟天音终于被白煞的那些小手段惹得不耐烦了,十指翻飞结印,抬手之下,一道小型阵法朝白枫兜头罩去。
  危险的气息袭来,白枫预感不妙,突然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阴毒,而后直接停在了原地,任由那阵法将他罩住,动弹不得。
  翟天音见他忽然如此乖顺,心里反倒警觉起来。
  果然,下一秒,白煞的身体陡然膨胀,然后爆炸开来!
  这边,北冥夜遵从云小清的心愿解决掉白枫,转身欲朝云小清走去,却在扭头的那一刻,惊觉云小清身前有一道白影倏然而逝。
  “谁?!”
  北冥夜心里一紧,警惕地大喝一声,随即一个瞬移来到云小清身边,在确定云小清没有异样之后,将灵魂感知释放到最大,打量着四周。
  然而,除了翟老那边的打斗声,空气中没有丝毫声响,甚至连一丝陌生气息的残留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以看花了眼?
  北冥夜皱着眉头,有些自我怀疑。
  这时翟老那边爆发出巨大的响声,北冥夜连忙抱起云小清,闪身过去,问道:“翟老,怎么了?”
  翟天音目光中尽显戒备之色,他一面仔细感知着这片空间的每个角落,一面回答北冥夜:“白煞自爆了,我怀疑他保留了残魂,藏匿起来了!”
  北冥夜闻言也不由得警惕起来,同样细细感知着四周。
  片刻之后,北冥夜蹙眉道:“翟老,就算白煞的残魂真的藏了起来,都过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吸收能量,那残魂应该也存活不下去了吧?”
  翟天音点点头,但脸上的凝重之色并未卸去:“你说的对,可我总觉得白煞不会轻易选择自绝生机,再等一会儿吧。”
  于是二人又等了两刻钟,见还未有残魂现身,这才解除了空间封锁,带着云小清回了酒楼。
  几息之后,刚才二人待过的地方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
  又过了一会儿,在距离此地百里之外的一处山巅上,出现了一道白得几近透明的灵魂体。
  若仔细分辨便可发现,那灵魂体的模样赫然便是白煞!
  “该死的老狐狸!差点憋死老子!幸亏老子有高级寄魂符可以藏身,要不然还真得死在那儿!”
  灵魂体白煞一边张开双臂,贪婪地吸收天地能量,一边恶毒地骂骂咧咧。
  突然,四周的能量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凝滞着不再朝他涌去。
  灵魂体白煞疑惑地睁开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只听得一道冷漠空灵,似从天上而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就算你有寄魂符,也一样要死。”
  圣洁白光闪过,灵魂体骤然溃散,仅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翌日。
  天河郡大比的最后一个环节,个人排位赛,即将开始。
  然而,观众们在听到主持人宣布的消息后,一个个都傻了眼。
  “什么?白枫勾结杀手盟的人企图杀害云小清?”
  “你说啥?云小清身受重伤无法参赛?!”
  “不会吧?那今天这排位赛只有北冥夜和柳吟参加?”
  “啊——好可惜啊!”
  然而,不管观众们怎么哀嚎,白枫白煞已死,云小清至今昏迷不醒,这场本该精彩空前的个人排位赛,注定只能是北冥夜和柳吟两个人的对台戏。
  上了台,北冥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这让柳吟眉头微皱。
  “北冥夜,你在想什么呢?上了赛台,还不专心比赛?”
  柳吟扶了扶眼镜,拧眉提醒道。
  北冥夜不耐烦地瞥他一眼:“你管小爷想什么呢?”
  柳吟顿时气结:“你……”
  这时,裁判大喊一声:“比赛开始!”
  柳吟立刻噤了声,周身气势一变,青色木灵力爆发出来,轰然扑向北冥夜。
  北冥夜薄唇微抿,一挥袖就将那股威压冲散了去。
  柳吟见状运起身法,几个闪跳间就来到了北冥夜面前,一道青色指印重重朝他压来。
  北冥夜微微皱眉,却并不抵挡,反而原地一个侧身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柳吟单手撑地,一个前翻刹住前冲的身形,转身又迅速结起一道威力更强的掌印,朝着北冥夜再次轰过去。
  看着这道强劲压来的掌印,北冥夜却是眼神一亮,似是反应不及地抬手一挡,手臂上顿时传来一阵麻痛感,袖子上也破了一个掌印状的窟窿。
  北冥夜“啊”地惨叫出声,身形异常不稳地“蹬蹬蹬”连退数步,越退越慢,越退越慢……
  直到那股冲劲儿完全消散了,再演就太假了,北冥夜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离赛台边缘还有两步的距离。
  北冥夜无奈地叹了口气,扶额道:“柳吟,你这掌印的冲击力也忒小了点儿吧?”
  观众们一愣,随即便哄笑一堂。
  柳吟瞪着他,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北冥夜压根不想跟他打。
  “你看不起我?”柳吟面色一沉,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北冥夜闻言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烦躁地转过身,冲着台下某个方向大吼道:“我就说我直接认输好了嘛,你非让我上台!这小白脸儿唧唧歪歪的烦死了!”
  台下,姚俊修被他这一番话气得直翻白眼。
  眼看他果断地迈出脚步,真就要这样直接跳下台,姚俊修急中生智,赶紧喊道:“如果你连柳吟都打不过,她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这句话像一道定身符一般,使得北冥夜刚迈出赛台的一只脚骤然顿在了半空中。
  深吸一口气,北冥夜在柳吟愤怒的目光中“唰”地转过身,十指交叉下按发出一串清脆的弹响,双眸中也重新迸发出了强烈的战意。
  黑衣少年双手握拳下放于身侧,旁跨一步,意气风发地大喝一声——
  “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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