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能量撞击!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由于一方没来得及做出反击,因此并没有爆发出很大的火花。 “姐姐!” 硝烟中,云小池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突然传来,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霍凡“唰”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拳紧握,脸色发白! 终于等到硝烟散去,众人这才看到其中的场景—— 两道浅蓝色的身影交叠重合在一起,其中位于前面的那道,正保持着一个张开双臂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噗嗤!” 蓦地,云小清一口鲜血喷出,双臂也随之放了下来,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姐姐!” “小清!” “云小清!” 四面八方的呼声传来,身后的小人紧紧抱住她,试图给她支撑,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她的背上。 云小清艰难地扭过头,看着云小池哭花了的小脸,如释重负地一笑。 幸好,赶上了…… 刚才真的好险,她差一点就赶不及来救她了…… 捂着剧痛的胸口,云小清缓缓站起身,腰身慢慢挺直,好不容易站定之后,却是单臂一伸将小丫头再次护在身后! “你们要如何,冲我来就是!” 那双美眸中流露的骇人寒意,以及小脸上不容忽视的坚定之色,深深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呵呵呵,这都不死?不妨再让我送你一程吧!”“石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再次朝云小清扑过来! 云小清不敢再离开云小池身边,只好原地接招,却被“石英”接连寻出几处破绽,腰腹处破开几道血口。 北冥夜赶上来,一招逼退欲上前去的白枫,然后朝着云小池怒声喊道:“你还不快走?等着你姐姐死在这儿吗?” 云小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抹掉眼泪,从姐姐身后跑出来直接跳下了台,速度快得白枫都没来得及阻拦。 云小清终于能动身躲开“石英”的一击,迅速看了北冥夜一眼,道了一声“多谢!” 北冥夜没理她,但眼看着那“石英”招招刁钻狠辣,却终究忍不住皱眉冷喝道:“大比赛上点到为止,你却三番五次对人下死手,我岂能饶你!” 说完北冥夜也加入了云小清和“石英”的战圈,与云小清一起对战“石英”。 赛台下,姚俊修被北冥夜这番操作气得直跳脚:“人家的矛盾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言毕,就见霍凡的目光凉凉地扫过来。 姚俊修一阵气闷,回瞪他一眼,急忙又将目光转回台上。 北冥夜的加入给云小清分去了不少负担,“石英”一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着北冥夜瞅准了“石英”的一个破绽,一道强悍的灵招就要落在他身上,忽然一道身影闪现在“石英”面前,出手替他消解了这道攻击。 “裁判你干什么?”北冥夜看着这道身影大怒。 “比赛已经结束了。”裁判淡淡地道。 北冥夜和云小清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台上不知不觉只剩下了他们五个人。 “刚才云小清姐妹有危险时你这个裁判去哪了?现在倒是巴巴地给人挡招来了?”北冥夜前逼一步,冲裁判怒吼道。 裁判目光一冷,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周围爆发出一阵阵不满的声音—— “就是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裁判怎么这样啊?” “刚才那最后一人是白枫踹下去的,还给人踹吐血了呢!怎么也不管管!” “这裁判莫不是跟凯瑟学院有亲吧?” “那个叫石英的手段那么狠辣,裁判怎么就当没看见似的啊!” …… 听着观众席上传来越来越大的议论声,裁判眉头一皱就欲争辩,突然一道寒光闪来,直击他的胸口,那裁判痛呼一声,顿时昏倒在地。 翟天音的身影飘然落在台上。 他向观众席虚虚压了压手掌,大家很给面子地噤了声。 “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确是我们的裁判有失公允,放任宵小在赛台上胡作非为! 此实乃我诺林学院的奇耻大辱! 诸位请放心!既然我翟天音在这里,就定然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 但此人毕竟是我诺林学院的导师,如果诸位信得过我,就请给我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让我彻查此事,并将此败类押回诺林学院,交给学院的刑法堂处置! 大比结束前,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翟天音的声音威严有力地响彻在场内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听完,议论了一阵,最后纷纷点头。 “翟副院长,我们信你!” “一个人的罪恶不代表诺林学院的罪恶,我们相信诺林学院!” “对!我们相信诺林学院!” “我们相信副院长!” …… 翟天音重重点头,似是在给众人一个郑重的承诺,随后示意左右将这昏迷的裁判带下去。 做完此事,他将目光转向“石英”。 “石英”见他看过来,冷冷一笑,“怎么,翟副院长,我们杀手盟做事你也要管上一管吗?” 翟天音闻言,眸光一凝,眉头微微皱起。 “原来阁下是杀手盟的人。杀手盟做事我自然管不着,但阁下伪装成参赛选手的模样在我们的大比之上公然捣乱,恐怕不妥吧?”翟天音寒声道。 “石英”嗤笑一声:“又没给你们的学员打死,我反倒还被废了一臂,我不怪到你们诺林学院头上就不错了。再说……我就是不妥,你,又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石英”指间突然燃起一张符篆,人也瞬间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 事发突然,翟天音根本来不及阻止,待反应过来之后目光却是一冷:“千里遁踪符?” 这么高级的符篆,此人定在杀手盟地位不一般! 被人在眼皮子底下跑掉,翟天音面上自然不太好看。 老人家一双眼睛又凉凉地看向了白枫。 白枫心里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纵横道:“翟副院长明鉴啊!我根本不认得此人,更不知道‘石英’被掉包了啊!副院长明鉴!副院长明鉴!” 翟天音冷哼一声:“你闭嘴!瞧你在台上与此人配合的样子,此事定与你脱不开关系!来人,给我带下去彻查!” 白枫吓得连忙哭求:“副院长明鉴啊!副院长明鉴!” 但不管他怎么哭喊,还是被人拖了下去,哭声越来越远。 处理了这几个祸害,翟天音这才看向云小清,见她面色苍白,连忙关切地问:“丫头,感觉如何?可还能撑得住?” 云小清淡淡地回道:“多谢副院长关心,我还好。” 翟天音点点头,热切地道:“走,我随你回酒楼,帮你疗伤。” 云小清却摇摇头,笑道:“不必了,副院长,我真没事。” 翟天音见状也不好勉强,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刹住了。 翟天音犹豫了一瞬,终究只是仔细嘱咐了几句,便要送她回去。 霍凡等人连忙围上来,婉拒了热情的副院长,然后赶紧护送云小清回酒楼。 一路上,云小池都一句话没说,只是抽泣着紧紧拉住云小清的手。 北冥夜也跟在他们身后,到了青岩酒楼二楼楼梯口,他站在廊下,目送着云小清拒绝了所有人的陪伴,将众人一一安抚好送回房,然后迅速闪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开一合间,北冥夜眼尖地瞧见云小清唇边多了一抹红色。 紧接着,房间自动罩上了结界,他的感知力进不去了。 北冥夜愣愣地站在那里。 不知为何,刚才看见云小清唇边渗血的一瞬间,他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身后,姚俊修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一把揽住北冥夜的肩,把愣神的北冥夜吓了一跳。 “啧啧啧,小夜,瞧瞧你这一脸心痛的表情!我还真是第一次在你脸上看到呢!真是稀奇啊!”姚俊修调笑道。 北冥夜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强自争辩道:“我哪有?你想多了!” 说完转身向楼上行去。 “没有吗?我看你在台上很护着这位云姑娘啊!刚刚还一路相送呢!该不会……是动情了吧?”姚俊修连忙跟上,手还不老实地再次搭上北冥夜的肩。 “滚滚滚!姚俊修你再乱说小爷我把你送回金乌城!” 一阵打闹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biqubao.com “欸小夜,别恼羞成怒啊。你说不是,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你今天的行为啊?” “我……小爷我只是想到以后还要用到她,我只是爱才……” 声音渐去渐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9/739887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