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田洁,你有意思吗?” 知道被我猜出来后,她才绕到我面前,失望地撇这嘴说道:“又被你猜出来了?” “都说了,你这生意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以后别玩这种游戏了,没意思。” 我一边说,一边往里屋走,田洁也跟了进来。 她穿着睡衣,脚上也穿着一双人字拖,一副精神小妹的样子。 她到我家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根本不跟我客气的,进来就问道:“阿姨没事了吧?” “有事我能回来么?” “气鼓鼓的干嘛咧?我又没惹你。” “没气鼓鼓的,我说话就这样,你不知道吗?” “那你吃饭没?” “没吃,你要给我做吗?” 田洁嬉笑着拿出手机说道:“我可以给你点外卖,你想吃啥?” “不用了,我刚刚在火车站随便吃了点,现在不饿。” “好嘛,”田洁顿了顿又向我问道,“对了,问你个事儿,你还直播不?” “播呀,怎么不播了?” “你这几天都没有上线,有一些粉丝都在问我你干啥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你还播不播。” “哦,忘记发一个视频说一下了,我等下录个视频解释下吧。” “畅哥,”她突然凑近我,说道,“畅哥,我有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这个主意我觉得一定能让咱俩火一把。” “什么主意?”我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也不知道着臭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再次凑近我,说道:“咱们干脆将计就计,利用这件事炒一个话题出来。” “说简单点。” “嗨呀!就是咱们利用这次机会炒CP啊,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觉得咋样?” 看着田洁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稍稍犹豫后说道:“怎么炒啊?”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来操作,你只需要答应就行了。” “可你也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 “你这么说是同意了?” “同意不同意的另说,我想知道你说的CP是什么意思?情侣的意思吗?” “不算,就是别人只要一提到我们就是一个话题那种,这样一来咱们或许真能在平台上小火一把。” “哦。” 在我的沉默中,田洁又推搡着我,问道:“行不行嘛?你说句话呗。” “行啊,这有啥问题,你操作就行了。” 听到我这话后田洁顿时笑了起来,顿时来了兴致似的,继续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找人弄一下。” “不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懂,你说的CP到底是啥意思?为什么还要找人弄?” “当然要找专业的人来弄啊,咱们又不懂这些。反正你啥都不用管,大不了到时候配合一下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就能火一把?要你这么说,人人都这么做那岂不人人都是网红了?” 田洁“切”了一声,说道:“那也要分人啊!至少我好歹也是一个拥有137万的音乐博主。而你,我的朋友,虽然刚进入这个行业不久,但你凭你的嗓音和帅气的外表已经给你涨了快两万的粉丝了……” 她停顿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我发现了,自从我跟你直播过后,就有人问我们的关系了,各种猜测都有,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呀。” 我稍稍迟疑后,点头道:“行吧,只要不影响你,我都行。” “好好好,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得配合我,要不然这事儿还是干不成。” “我配合。” 田洁顿时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呵呵的说:“这就对了嘛,有钱不赚王八蛋是不?” 我已经习惯她跟我这样勾肩搭背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又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真火了的话,咱们就开始接广告,带货,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想象力够丰富的。” 她放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继而又拍了我肩膀一下:“谁跟你想象啊!这是完全能实现的好吗?你别瞧不起互联网,现在好多明星都开始玩直播带货了。” “我没瞧不起互联网,我是觉得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顺利,估计每一个自媒体人都成功了。” “是,肯定没那么容易,你像我玩了这么多年才累计137万的粉丝,而且每天直播的人数也很难破万,真挺难的。” “所以啊!你跟我说的那些好,我觉得没那么轻松的。” “不轻松但可以朝着目标努力啊!” 这话我爱听,重重点了点头,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转而,我又向她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而且我刚准备进屋你就来了。” 她嘿嘿一笑,嘚瑟似的说道:“咱们心有灵犀呀!” “说人话。” “就是巧,我刚好在阳台就看见你回来了。” 我没去深究这个问题,折腾了这么一整天人也挺疲惫的,我打了个呵欠对她说道:“行了,快回去吧,我得睡了,困了。” “这才几点啊,就困了?” “折腾了一天了,人仰马翻的能不累吗?” “需要按摩吗?我可以免费给你按摩,保证让你睡得巴巴适适的。”说着,这臭丫头就将手向我伸了过来。 我一把将她推开,本身没用力,可还是将她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田洁啊的一声倒在地上,然后一脸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腰。 我见势不对,连忙向她走了过去,也不敢轻易扶她,不知道摔哪儿了。 我满脸担忧问道:“没……没事吧?” “你认为呢?”她依旧满脸痛苦之色。 “摔哪了?我看看。” “腰,好像摔到骨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没想到就那么轻轻一推,她就从沙发上摔下去了。 此刻看着她这满脸痛苦之色,我后悔极了,也不敢去轻易碰她。 我一脸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她似乎尝试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可好像有点严重,刚一动就疼得“啊”的一声尖叫。 我心乱如麻,赶紧道歉说:“真的对不起,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她顿时带着哭腔,一脸痛苦的说道:“不行了,高畅我告诉你,我这腰肯定折了,绝对伤到骨头了……搞不好骨折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说得那么严重,就这么摔一下,有那么严重么?” “你不懂的,我这一定是伤到骨头了,完了完了……以后我就成残废了!呜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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