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激灵,明显也感觉到舒可有点不自在,随即试图调整下身体的角度,岂知这样的调整,让接触面更大了。 我感觉到不好意思的同时,发现怀里的舒可得身体直接僵住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背着她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然后等待着。 舒可这时,很小声的附在我耳边说道:“要不你放我下去吧。” 我知道她应该也挺不自在的,于是向她问道:“那你脚能行吗?” “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慢慢地将她从背上放了下来,但依旧扶着她。 她依然只能一只脚沾地,和我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电梯终于到了,我扶着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后,电梯门合上,这狭小的空间里更加显得局促了。 感觉过了很久,电梯才终于到了舒可所住的楼层,我又继续扶着她往她家里走。 我气喘吁吁地将她在客厅中放下的时候,感觉放下的是一颗炸弹,有点不好意思直视她。 余光中,我看见她轻垂着头,一脸的娇羞。 她说谢谢的时候,眼睛躲闪着抬起看向我,目光闪亮,满目风情。 手指无意识地拨过掩耳的碎发,丝丝落落地扬起、落下。 “那个,家里有没有红花油之类的药?需要我去买吗?”我尽量控制好自己的语气,打破尴尬。 “有,不用的。谢谢你啊!”她冲我一笑,仍然感觉到还有点不好意思。 “需要我帮你去找出来吗?”我还在努力让自己的声调没有丝毫反常。biqubao.com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指着电视柜说道:“就在电视柜下面,你找找看。” 我连忙去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瓶红花油,放在她面前。 舒可随即打开红花油的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脱下袜子,露出那春笋般的脚丫子,开始给自己涂抹红花油。 “不疼吧?”我担心的问道。 “现在好些了,没事,你别担心。” “嗯,那我下去把那玩具熊给你抱上来?” “好,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我赶紧从她家跑了出来,走进电梯后才长吁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我也不知道明明很正常的接触,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尴尬呢? 特别是刚才背着她,那真是有点考验人了,只是真没看出来啊,她发育竟然这么好。 赶紧回到车上,我将那玩具熊抱下来后又回到了舒可家里。 她已经涂完了,看见我抱着玩具熊回来时,脸上顿时又露出激动的表情,对我说道:“快,快拿给我抱抱。” 我笑了笑然后将玩具熊向她递了过去,可我没注意到茶几上还没盖上瓶盖的红花油,这玩具熊又太大了,递给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瓶红花油…… 那瓶红花油被玩具熊的一只脚直接踹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舒可的裙裾上,红褐色液体从飞落的瓶盖下面倾泻出来…… 我瞬间怔住了! 大脑短暂苍白之后,又慌手慌脚地伸手去擦她裙摆上的污渍。 情急之下,定位失误,却是将那裙裾一把撩起来,还老高!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头顶上一群乌鸦乱七八糟地“呱呱呱”地叫着飞过……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触电般地缩回了手掌,这一刻,我是多么想直接一刀剁掉我这只惹是生非的手啊! 舒可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像被紫外线灼红的桃子,下颌几乎都要勾到前胸上去了!她什么话都没说!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舒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迭声道歉。 什么叫乱?这就叫乱到家了!嘴忙舌乱,手忙脚乱,总之乱成了一团麻! “没关系……你这么紧张干嘛?”舒可紧勾着一张红透的脸蛋,嘤咛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极力挤出一丝笑容放在脸上,竭力做出平静的样子,伸手在茶几上扯过一把纸巾,递到她面前。 “擦一下吧!” 舒可笑着点了下头,然后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可这不擦不要紧,越擦越花。 该死,早知道刚才就不毛手毛脚的了,也不知道这该死的药水还能不能洗掉? “没事的,高畅。”见我一副自责的表情,舒可急忙对我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把这裙子换下来,我给你拿去干洗店洗洗看吧。如果还是洗不掉,那我给你买一条新的。” 舒可又笑了笑,说道:“你真别紧张,没事的,我这裙子也不值钱,别担心。” “我确实没注意,真不好意思。” “怪我,我刚刚用了红花油忘记拧紧了。” 我又僵硬的笑了笑,有点手足无措,只好赶紧找话题道:“你脚这样子,肯定也弄不了饭了,要不……我给你把晚饭做了吧。” “不会麻烦你吧?” 这哪还麻烦啊,我巴不得找点事做,免得继续尴尬。 我连忙摇头,然后问她想吃点什么,她说随我,我做什么就吃什么。 我就去她冰箱里搜罗了一下,发现她家冰箱里的食材还真多呀,果然是一个很居家的女人。 我一刻没闲着,就弄了起来。 舒可还在外面沙发上坐着,一边和我聊着:“高畅,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我点外卖也行的。” “没事,不麻烦,你别操心,等着吃就行了。” 她又笑了笑道:“你是除了我爸以外,第一个给我做饭的男人。” “啊!”我愣了愣道,“真的假的啊?” “真的,我爸妈没离婚之前,我爸给我做饭,除此之外我没有吃过任何男人给我做的饭了,当然餐厅里的厨师除外。” “那我荣幸了。” “准备做点啥呢?”舒可得声音忽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蓦地回头一看,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后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脚说道:“你怎么进来了?脚,脚没事了吗?” “好一些了,我扶着墙过来的,来看看你。” “我有啥好看的,你这赶紧去坐着休息吧。”我急忙对她说。 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带着某种热切的内容。 我被她这眼神看得浑身不适,急忙转过头继续处理着手中的食材,可心却开始慌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特别强烈的预感,感觉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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