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的脸蛋往下看,瞥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胸口,嘿嘿一笑:“只要你亮出名片,我敢保证那些地产精英就像饿狗见了肉包子一样。高端人士啊,最喜欢找你这种才貌双全的高端美女做老婆。” 她板着脸,却瞪了我一眼,拿起桌面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又靠在椅背上思考。 被她瞪一眼的时候,我那个不争气的心脏骚包地急速跳动了好几下,这个女人很多不经意间的风情,简直迷人得要命。 我急忙端起柠檬水,狠狠灌了几口,然后拿出香烟点燃,尽量压抑内心那股不争气的骚动。 良久之后,她又突然问:“这样做,陆韬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直接不理我?或者他直接找别的公司谈合作,也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我呢?” “不会。”我毫不犹豫地摇头,“他这种人因为自信,所以很要面子,不会因此就翻脸不认人,也不会放弃追求你,因为他这种自信的人不会轻易认输,哪怕他明知是阳谋,也会很乐意继续跟你玩。” “那,如果他还是一直这样拖着不谈,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或者你自己送上门给他,要不然这单子就肯定凉了。” 她又瞪了我一眼:“这么说的话,我又何必冒险跟他闹僵?还不如一直拖着慢慢谈。” “你有足够时间的话,随便。” 溪月没有再多说了,似乎她心里也已经有答案了。 这时,唱完歌的田洁,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一过来,就挽住我的胳膊,然后故作很亲密的样子,看着溪月向我问道:“畅哥,这是哪位美女呀?没见过呢。” 在田洁挽住我的胳膊时,只见溪月明显皱了一下眉头。 我急忙将手抽了出来,对她说道:“你别动不动上来就挽着我,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咱们只是朋友关系,你这让别人看见了怎么想。” 我故意将“朋友”两个字说的很大声,就是不想让溪月再误会。 虽然,我用不着再跟她解释那么多,但我真不想再和她以那种状态再相处。 田洁却撇了撇嘴说:“你都跟我回去见父母了,这是什么朋友关系?” 她平时不会这么说的,而现在溪月在我旁边坐着,想必是她可能感觉到了一点危机。 也就在这时,溪月站了起来,也没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看着溪月离开的背影,我没有叫她,毕竟没理由叫住她。 田洁将我头扳了回来,与她对视着,对我说道:“好看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狠狠横了她一眼,带着气说:“你到底要干嘛?” “哟!生气啦?是不是怨我坏你好事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有点……” “有点什么,说下去?”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她又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呢,刚刚那个女的确实好看哈,那皮肤嫩得哟,跟能掐出水来似的。” 她根本不管我说什么,又继续说道:“诶,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她叫啥呀?看着还挺有气质……对了,她那件衣服可不便宜,纪梵希的限量版人头马卫衣,价值四千多。” 田洁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我当然知道那是纪梵希的,只是没看出来这么贵。 没等我说话,她又开口道:“说说呗,你怎么跟这种极品美女搞在一起的?” “我说你有完没完?” “好奇嘛。” 我笑道:“你要再这么多废话,我走了啊!” 她又连忙拽着我胳膊,撒娇似的说:“别嘛,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 “是是是,我错了,赶紧的,我还开着直播呢,不能走开太久了。” 我这才向她问道:“你播多久了?” “一个小时了,好多人都问我呢,说你怎么没来。” 说着,她又回头对我笑了笑:“你看,我就说嘛,以你的声音肯定能唱火的。” 我没再跟她废话,一起来到直播镜头前,和粉丝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解释了一下今天迟到的原因。 简单和粉丝们唠嗑了一会儿后,我们便进入到今天的演唱中。 自从有了昨天的经验后,我今天就显得放松一些了,尽管还是会看见一些不好的评论,但也无伤大雅。 和田洁唱了几首歌后,时间也来到了深夜十一点半了。 结束直播后,田洁还是和昨天一样和我总结今天的直播。 她这个人虽然平时和我有点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可是对待工作上,她还是一丝不苟的。 她讲很多重要的细节都记录了下来,又给我讲了许多知识点,可以说都是她这几年直播生涯所累积下来的,而我顶多算是抄了个近道。 完后,他将这个直播账号交给了我,并对我说道:“畅哥,从明天开始,你就自己运营这个账号了。” “你就撒手不管了?”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做这些。 田洁一边收设备,一边回道:“咱们不能总在一起直播,这样并不能将你的账号做起来,反而可能影响到我自己的直播号。” “哦,所以明天开始咱们就不再合唱了,是吧?” “要的,我的意思是,明天开始咱们各自用各自的账号来直播,你在这个账号上平时也多发布一点动态。” “和音乐相关的吗?”我认真问道。 “也并非和音乐相关,日常就行了,你这个新号,最好两天一更,稍微勤快一点。” “好,那试试看吧。” “嗯,先看看效果,然后再继续下一步操作。” “在这些事情上我是纯小白,听你的。” 田洁笑了笑,说道:“你要是啥都听我的就好了。” “你想得美。” 她忽然凑近我,小声道:“那刚刚跟你来的那个美女呢?” 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惦记着,足以可见她真的是吃醋了,可这种吃醋对我来说很无奈啊。 我叹了口气,又瞥了她一眼说:“以前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啊!怎么没见你像现在这样?” 田洁歪着头,哼声说:“那能一样吗?以前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你自己说有哪一个比得上我的,我这叫有自信。” “所以,你现在没自信了?” “说实话,刚才看见她的时候,是有点,我觉得有点眼熟,是不是上次在商场里碰见的那位啊?” “是她。” “我就说嘛,这里面光线有点昏暗,我是觉得有点眼熟。” 说着,她又好奇的向我问道:“你上次都没告诉我呢,你跟她怎么认识的?” “真想知道?” 田洁用力点头,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想知道,也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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