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路不明的小丫头还真是挺有个性的,连唐建这种常年混迹在酒吧的老油条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女孩的酒量是真不错,好像完全喝不醉一样。 不一会儿又是大半杯下肚了,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说话的节奏变得缓慢了,不过意识是非常清醒的。 唐建跟她天南地北的聊着,这女孩的做派非常洒脱,且一点也不矫情。 从唐建酒吧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我离开酒吧是,唐建还在和那女孩对喝,那女孩已经喝了两杯唐建调的酒了,后面又和喝啤酒,这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不行了,明天叶婷婷还要教我跳舞,我不能迟到了,要不然她那性格估计会扒了我一层皮的。 回到家,给手机充电时我才看见两个小时前我妈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她对我说:“儿子,溪月那姑娘你觉得咋样?这次你总该看得上了吧?” 由于太晚,我就没有回复,免得明天她又说我这么晚还不睡觉。 只不过我可能要让我妈失望了,因为我跟溪月压根就没可能。 说来真是挺碰巧的,她恰恰租的房子就在我老家隔壁,我老家隔壁房子本身就空了好多年了,这突然租出去了,还是溪月租的。 我已经不想用巧合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被人故意设计好的一样。 也或许,是冤家路窄。 …… 次日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机就接通了。 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叶婷婷那凌厉的声音传来:“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起床吧?” 我蓦然清醒,精神十足的回道:“起了,正在洗漱呢。” “那你洗漱完就赶紧过来,我下午还有点事,不能耽搁太久了。”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找一个会跳舞的就省事多了……” “赶紧给我过来!” 挂了电话,我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又飞快地刷牙洗脸,出门打了辆车就直奔她的住处而去。 其实我还挺紧张的,毕竟是去她家里,她爸又是我老板,这多少有点尴尬。 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来到了叶婷婷家,按响门铃后,她来给我开了门。 她穿着一身比较居家的棉麻连衣裙,不过还是稍微打扮了一下,还涂了口红。 “赶紧进来。” 我一进门她又后退两步,眉头一皱:“怎么有股酒味,你大早上的还喝酒了?” “我昨晚上喝的。” “那你不换衣服就来了吗?” 我确实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我讪讪一笑说道:“懒得换了,你要嫌有酒味,我把外套脱了便是。” “最好这样。” 走进屋里,她便拿起电视遥控器对着电视点了几下,找出一个视频对我说道:“你先看看这段舞蹈,认真看,认真学,待会儿我要问你的。” “你这弄的比我考试还紧张了。” “因为只有今天一天时间了,你得紧张起来。” “那你干嘛不直接找一个会跳的人?” “罗里吧嗦的,赶紧认真看。” 叮嘱完,她就走开了。 我有些无奈,只好认真学习起来。 这是交谊舞,看着不难,实际上却挺难的,特别是步伐,这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舞伴的脚。 可我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我真没有跳舞的天分。 这时候,叶婷婷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她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她将咖啡放在我面前后,说道:“学得怎么样了?” “有点茫然,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怕给你添麻烦。”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先喝点咖啡醒醒脑,待会儿我亲自给你示范一下。”m.biqubao.com 我怯怯地看着她,一度认为我眼前看见的笑脸是个幻觉,我甚至认为这是她想出来折磨我的新花样。 叶婷婷也看着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怎么?怀疑我在咖啡里下了毒?” 为了证明那咖啡是无毒的,她用面前的骨瓷咖啡杯又盛了一杯,当着我的面喝了一大口,烫得她直伸舌头,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做了个搞怪的表情。 “现在,还相信我不会害你了吧?” 她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蛮可爱的,我讪讪笑着…… “怎么会呢,叶总怎么会这种烂招陷害我呢?” 说着,我端起咖啡杯就喝了一大口。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咖啡非常好喝,唇齿间散发出类似蜜糖和巧克力的香味,不苦不酸不涩,还有几分奶香味。 我一口气喝完了,品尝后嘴里还残留着奶香味。 “谢谢叶总的咖啡,”我故作懂行的笑了笑道,“你这咖啡里应该加了不少蜜糖和巧克力吧?” “什么都没加。”她平静的说。 我疑惑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品出了那些味道。” 叶婷婷笑道:“这是苏门答腊麝香猫咖啡,咖啡中的极品。”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孤陋寡闻了,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品牌的咖啡。 “哦,没听说过。”我道。 “简单说就是麝香猫的排泄物制作的。” “什么?!排泄物?” 我干瞪着两只眼睛,感觉像是咽下了两只死苍蝇一样。 叶婷婷大概是被我这窘迫样给逗乐了,大笑起来。 “稀奇吧?什么都不加,你却能品出各种味道。” 她顿了一下,又说:“千万别吐啊!很贵的。” 后来我上网查了才知道,这种英文名叫kobsbsp,在印尼的这些岛上,有一种有袋类狸猫,它们常在咖啡树中吃掉最熟最红的咖啡果。 当地人从狸猫的排泄物中挑出比较完整的,还裹着果肉粘液的豆子。 也许真是通过动物胃中酵素的发酵,使这种咖啡豆具有独特的风味! 叶婷婷说的没错这种咖啡就是咖啡中的极品,价格昂贵。 只能说我真的是孤陋寡闻了。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道:“好了,咖啡也喝了,视频你也看了,现在就来实验一下吧。” “这就开始了?” “还等什么呢?” 我朝她家里看了一圈道:“你爸妈呢?” “出去了,赶紧的吧!” 我就说怎么进来这么久了,也没见到她爸妈,出去了就好,不用那么尴尬了。 见我还坐着,叶婷婷直接伸手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我朝她耸了耸肩说:“你可别抱太多希望哦,我真是一点舞蹈基础都没有,人家说我一跳舞,大猩猩都要发笑。” 她噗的笑了一声说:“会蹦迪么?” 我点头说会一点点。 她朝我打了个响指,说道:“那来吧,理论的东西来不及教你了,本小姐教你速成法,直接让你做高手。” “这还要高手速成法的吗?”我吃惊的问。 她嫣然一笑:“必须的,你也不看看谁在叫你,名师出高徒嘛。” 我紧张的情绪随着她的笑容放松了下来,这大小姐其实只要她放下架子,别总是绷着脸,她还是观之可亲的。 有姿色,有活力,有热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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