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城这边,林凡没有了后顾之忧,因此,自然可以安心上路,直奔辽洋王国而去。 “凌飞扬,你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林凡平淡地询问说。 此刻的他,已经乔装成了凌飞扬身边的一名将领。 凌飞扬叹了口气道:“林凡大人。” “我总觉得,心中有些愧疚。” 林凡淡淡说道:“这一点,你倒不如你那孪生哥哥凌飞云。” “当初,我让他归顺我的时候,我甚至说,只留下辽洋王国的国都,其他的城池,尽数归我所有,但他依旧没有拒绝。” 见凌飞扬干笑的样子,林凡倒是有些同情起对方了。 毕竟,对方因为拥有弱水兽王的元神,因此,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 后来,他在禁地内生活,虽然有那些辽洋王国的老祖陪着,但其实跟蹲监狱没差别。 甚至,有任何不利于辽洋王国的行为,那些老祖就会下杀手。 这可是丝毫情面都不留。 但是,因为凌飞扬从小缺爱,因此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比自己的孪生哥哥要强。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 当然,林凡也知道,这个时候劝对方做一些所谓‘弑父’的行为,对方肯定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过,如果那辽洋王国的国君,真的将凌飞扬当成一个工具,迟早会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林凡也只能等待时机。 到时候,如果凌飞扬真的下不了手,大不了就将那辽洋王国的老混蛋囚禁一辈子,让其生不如死,倒也挺不错。 在林凡思忖这些的时候,忽然间,天空之上,传来了一阵马儿嘶鸣之声。 林凡抬眼看去,就发现,一匹头顶独角,背生双翅,浑身散发着青玉光泽的马儿,正以极快的速度飞来。 “嗯?” 凌飞扬心中奇怪。 “怎么了?” 林凡询问道。 凌飞扬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这是辽洋王国的青玉天马,可用于横渡海洋,即便是弱水都可以轻松跨越。” “而且其飞行速度极快,不过,能使用青玉天马的,只有我父王,其余人一旦擅用,必死无疑。” “难道,辽洋王国发生了什么事?” 林凡眉头一皱。 辽洋王国如何,他根本不关心。 他现在只关心鱼玄机以及龙樱军的安危。 他清楚,如果辽洋王国发生了什么,鱼玄机势必会被牵连。 在林凡思忖之际,那青玉天马已然出现在了凌飞扬的身前。 “四皇子听令。” 那骑着青玉天马的传令官大声喊道。 “说。” 凌飞扬淡淡道。 那传令官见对方不下跪,但也不敢多言,直接宣读圣旨道:“国君有命,令四皇子即刻骑着青玉天马,前往国都。” “国都出现变故,丞相联合十大将军叛乱,意图谋反。” 什么? 凌飞扬眉头一皱。 虽然他对朝中之事不甚了解,但也清楚丞相一直想着扶持大皇子继位。 因为大皇子是丞相的外甥。 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还真的谋反了。 “你所言,是否属实?”m.biqubao.com 凌飞扬询问说。 那传令官本打算说些什么,可这时,他忽然面色一变,紧接着,他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身上,开始泛起滚滚黑烟,其肉身以及元神,顷刻间便化作一滩黑水。 “这是,丞相的毒阴掌?” 凌飞扬眼眸深沉。 一番思忖,他看向林凡。 林凡默然道:“凌飞扬,我问你,你乘坐这青玉天马,多久能回到国都?” 凌飞扬闻言道:“顶多一个时辰。” 林凡立刻道:“走,我陪你一起去。” 言罢,林凡迅速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而后便钻入空间内,依附在了凌飞扬的身上。 此刻的凌飞扬,也有些急切,当即便让辽洋王国的将士们在辽洋王国外驻守,而他则骑着青玉天马,直奔辽洋王国而去。 一个时辰很快到了。 辽洋王国国都上方。 凌飞扬迅速释放出强大的神识,可结果,却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意。 “难道,父王真的出现了危险?” 凌飞扬喃喃自语道。 当即让身下的青玉天马直奔王城而去。 青玉天马刚出现在宫殿之外,这时,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出现。 这些,全部都是辽洋王国的守卫军。 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十大将军以及丞相。 “混蛋,你们胆敢造反,想死吗?” 凌飞扬怒不可遏道。 哪知,丞相以及十大将军纷纷冷笑起来。 “四皇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丞相冷冷地说。 “青玉天马乃是国君的坐骑,而且,之前国君陛下颁布过诏令,胆敢在辽洋王国骑青玉天马,定谋反罪,你竟敢无视诏令。” “你是想找死吗?” 凌飞扬不善言辞,因此,听到丞相所言,眼中杀意爆棚。 哪知,就在此刻,一道漠然的声音传来。 “大胆凌飞扬。” “你身为朕的四皇子,居功自傲。” “而且骑着朕的青玉天马四处招摇。” “怎么,你是觉得你这次攻打朝日王国天炎城,重溃联军,你就可以无视我这个父王了?” “来人,给我拿下,如果违抗,格杀勿论。” 听到此话,凌飞扬彻底懵了。 他虽然心思单纯,但却不傻,自然意识到,自己是被算计了。 恐怕,父王是觉得,这次自己真的击溃了林凡。 而他则失去了作用。 为此,就开始卸磨杀驴。 虎毒不食子。 可自己的父王,却一心想着置自己于死地。 好歹毒。 在凌飞扬思忖之际。 这时,那辽洋王国的国君淡淡说道:“十大将军听令,布困兽之阵。” “记住了,在那弱水兽王的元神没被剥离之前,切不可杀了凌飞扬。” “毕竟,我还需要借助弱水兽王的元神,操纵弱水海兽。” “如此一来,我辽洋王国有千头弱水海兽,何愁征战无望?” 随着此话落下,十大将军迅速冲出,而每人身后,则出现万名精锐,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布置阵法,将凌飞扬包裹在内。 凌飞扬愤怒万分。 他本打算出手。 哪知这时,空间内的林凡立刻道:“凌飞扬,快,假意被困,然后让这老家伙降低防范,你问出鱼玄机的所在之地后,我们联手,大杀四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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