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怒火是真的上来了。 自己可是天神转世,居然被一只小小的虫子蔑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知道吗,本来我可以跟你一直斗下去,让你多活一些时间的,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想暗算我,我就干脆成全你,让你以为找到机会了。” “你那些手下之所以能发现我,也是我故意露出破绽的,否则就凭你们那鸡肋般的情报能力,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我们的行踪。” “还有,你真以为凭着自身修为就能压过我了?你真是想多了!” 听着林凡的话,虫后的心情简直就喝差到了极点! 在这人类小子的眼里,自己居然那么不堪? 不可能的! 我可是堂堂的虫后,是伟大的虫族之光! 而且,我今天还要把这小子的因果取了,然后代取他,飞升上去。 我,一定能成神! 虫后铁青着脸,非常愤怒地开口:“林凡,你就妄言吧!就你这种渡劫期都不到的小子,有什么本事跟我对抗?我知道了,你就是嘴强王者,明知道打不过我,所以先过过嘴瘾!” 林凡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过嘴瘾?你真是想多了,我需要过嘴瘾吗?我告诉你,一会你就该知道错了。” 林凡冷笑声中,便准备出手了。 “不急不急,我知道你急着送死,但是我劝你先别急。” 虫后反倒是不想马上动手了,挥舞着满身的爪子说。 林凡冷冷地看着牠,过了一会,才说:“好,我就让你再多活一点时间。” 虫后不禁奇怪,林凡这样子也不像是过嘴瘾,难道他真有本事跟自己对抗? “林凡,我想跟你谈谈。” 虫后坐了下来,轻松地说。 看着如座小山一般的虫后,林凡缓缓点头:“行啊,你想聊什么?” 其实,林凡也真想了解一下虫族的事,特别是从一个虫后嘴里说出的故事,想必会非常精彩的。 “聊一聊你,我,以及我们虫族跟人类的恩怨史!” 虫后微笑道。 “你我之间貌似没有什么好聊的,因为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算敌人,只不过是担负着各自族类的重任,不得不战而已!” 林凡耸了耸肩说。 “说得也对,我们其实本来不应该是敌人,只是因为我们代表着两族的利益。那么,就这么说吧,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下,关于人类和我们虫族之间的利益。” 虫后缓缓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行吧,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一定要侵略我们人类的地盘?其实,我了解过一些,你们虫族住的地方一点也不比我们差,而且你们好像也不缺物质,为什么还要冒着被灭的危险入侵我们?” 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等他问完了之后,才说:“其实,你对我们虫族并不是太了解,否则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了!” 牠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们是不缺物质,而且住得也很好,但是有一点,你可能不是很了解。那就是,我们的繁殖能力也超强,每天都以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增长着族人。” “所以,你们发动侵略战争,就是为了给族人更好的环境?” 林凡问道。 “是,也不是。” 虫后笑了笑,说道。 林凡没说话,等牠自己说下去。 “给族人更好的环境,那是一定的,没有利益的事,谁会做?更何况,还要冒着死亡的危险去做,对吧?” “环境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需要以战养战。” “我们每年多了那么多族人,如果没有战争,牠们就会懒惰,就会不上进!只有战争,才能让牠们提起斗志,更加努力地去争取自己的利益,否则的话,在战场上就只有死亡的份!” “换句话说,我们战争不只是为了利益,更是为了生存。” 虫后说完。平静地看着林凡。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懂了。不过有一点,我觉得你没有说出来,你们发动战争的目的,应该还有一个,那就你们必须用这种方式消耗你们的增长。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取得战争的胜利,你们也可以通过这种消耗,达到生态的平衡,对不对?” 林凡淡淡地说。 虫后意外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后,才说:“没错,你看得很准!的确,我们也有这个目的,但这是最坏的结果了。” “所以,你别们每次发动侵略战争,最后不管是死了多少族人,都不会怎么心痛。” 林凡深深地吸了口气,用一种森然的目光看着虫后:“你们这些统治者,嘴里说着是替族人争取利益,实际上,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 “你说的也没错,我们当然要巩固自己的政权了,否则一旦失去了这种权力,我还怎么能让虫族越来越强盛?” 虫后无所谓地说。 对牠而言,自己就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一个族人能比自己重要,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一样。 “好了,那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可谈了吧?” 林凡耸耸肩说。 “不,我不了解一下你这个人,毕竟来说,你对我,甚至对整个宇宙来说,都显得太神秘了。” 虫后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林凡眼神微敛,看来自己还是引起了不少高人的注意啊! 虫后这句话,应该不只是牠自己的意思,还包括了许多跟牠这种层次的人。 特别是,七级文明那里,应该会有不少人对自己好奇的。 “你所说的宇宙,应该指的是某个特殊群体吧?是不是你们这种级别的层次?” 林凡试探着问。 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说:“没错,是我这个层次的高手!你别以为这个宇宙没有多少高手,其实呢,真正的高手平时都不怎么出手的,只有在某种特殊的场合,他们才会出现。” “这样的高手,各族都有,而我,则是最强者之一!” 虫后得意地说。 “你们这样的层次,我猜一下,应该都是一群不敢渡最后的飞升劫,而把自己的修为隐藏起来的群体吧?换句话说,你们其实就是一群胆小鬼!”biqubao.com 林凡讽刺道。 虫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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