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林凡开始练习起鞭法来。 陪练者,米雪儿,肖如烟。 两大高手在他的鞭法之下,先甜后苦,然后再甜,再苦。 周而复始。 “服不服?” 林凡拿着鞭子,看着两人问道。 长达几个小时的练习,两个陪练早就累到快瘫了。 “能不服吗?” 肖如烟有气无力地说。 “那还敢不敢不团结?” “不敢了!” “敢不敢再争地位?” “不敢了!” 两个女人乖巧无比,再无之前的嚣张。 “所以,你还敢不敢质疑本门主的实力?” 林凡威风凛凛地说。 “……有点。” 肖如烟老实地说。 林凡大怒:“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鞭法不够熟练,还想再练练?” “不是的,只是如果陪练者多了,你还有体力练下去吗?” 肖如烟理直气壮地说。 林凡突然笑了起来。 “米雪儿,你是过来人,你告诉他我的体力到底有多好吧!” 旁边也累瘫了的米雪儿捂着眼睛,有点不敢看他。 过了一会,她才对肖如烟说:“你这个蠢女人,你的质疑害死我了!告诉你吧,我们十几个姐妹曾经一起陪他练鞭法,你猜结果如何?” “把他练趴了呗!” 肖如烟自以为是地说。 “他趴是趴了,可我们却差点挂墙上!” 米雪儿没好气地说。 肖如烟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怎么可能? “所以说,不要拿正常的眼光看他,他就不是人!” 米雪儿附耳,轻声说道。 肖如烟深以为然,抱着她说:“姐妹,真是对不起,连累你了!” “没事没事,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不能反抗,就当享受呗!” 米雪儿无奈地说。 “我想见识一下他的壮举。” 肖如烟红着脸说。 米雪儿一怔,然后吃吃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色的!” “说什么呢,我是想欣赏他的鞭法!” 肖如烟一本正经地说。 林凡听着她俩的话,心里也蠢蠢欲动起来。 是啊,好久没有试过二十连斩了,今天真可以试一下。 所以,当吃过饭后,他就将人全部都带到空间里来了。 当然了,饭后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进来之后,先是带着两个新人到处走走,消化消化。 直到这时,肖如烟才知道自己赚大了。 “没想到吧,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幸福?” 东方雪笑眯眯地问。 “太幸福了!大姐,谢谢你能收留我们。” 肖如烟激动地说。 修仙者,谁都想真正成仙。 但是,修仙者之中,真的是只有千分之一不到的几率成仙! 而现在,肖如烟敢肯定,自己百分之百能成仙。 唯一的条件,就是永远跟着林凡。 “走吧,到河里游泳,更易于消化。” 林凡指着前方说。 “太好了,好久没有到这里游泳了。” 众人一阵欢呼。 这片区域是林凡跟众女的独立区域,别的人是不能到这里来的。 所以,只是一会时间,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就算林凡时常可以享受这种待遇,但在这一瞬间,也有点小小的鸡冻了! 听说,水能起到延缓作用。 所以,如果在水里练飞鞭法,是不是更加有成就呢? 这个想法一出,他就马上决定了下来。 河里,众人嬉戏起来。 而林凡,则是悄咪咪地开始了行动。 他也是随机选择,所以当听到有异样的声音响起时,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某人在故意搞怪。 过了好一会,当鞭子发出的声音大了,众人才知道,原来林凡这个体力怪已经开始找陪练了。 于是,众人都紧张起来,既害怕,又有点期待起来。 林凡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水里练鞭,果然更省力,更有利于自己发挥。 所以,这一练,就练了一整晚! 后来,他觉得在水里长时间练习有危险,于是转战草地上…… “服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来的肖如烟,睁开眼睛第一句,就是这两个字。 不服不行啊! 这是她亲眼看到的,也是亲自体验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自体验,她永远都不会相信有这么好体力,同时鞭法还如此出众的人。 不,不应该叫人,而是神! 办完了家事,就该到公事了。 从空间里出来,肖如烟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等一会,我就发出通知,明天召开长老级别的会议。” 她看着林凡说。 “行,你安排就好。我一会呢,也去打听打听。” 林凡笑眯眯地说。 “去哪里打听?” 肖如烟一呆,问道。 “当然是你那个堂哥那里了。” 林凡微笑道。 肖如烟没有意见,如果说之前她还会怀疑林凡的实力,那现在是半点都不担心了。 韩菁跟她说过了凡域发生的事,而且也从东方雪那里知道,林凡虽然只是洞虚期的境界,但却能打败大乘期。 再加上,他的速度,他的空间系能力,这些都足以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你唯一要注意的是我爷爷,他的实力我也不清楚,但很有可能已经迈入大乘期了。” 肖如烟正色道。 “行,我会注意的。” 林凡点头说。 等到夜色降临,林凡也就开始行动了。 肖如烟已经将肖从文的住处,以及她爷爷的活动范围都告诉了他,行动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不消片刻,林凡就找到了肖从文。 看着这个脸色阴柔的男人,林凡不由得鄙视起来。 抛弃发妻,跟发妻的表妹有奸情,这样的人,真的是人渣! 要做,就得跟自己一样,雨露均沾,不分彼此! 有理想的男人,理该如此! 而不是跟这个人渣一样,把发妻完全抛弃了,跟小三快活! 肖从文不是一个人在家里,陪在他身边的,正是韩菁的表妹姚青青,一个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女人。 说真的,韩菁的表妹长相真不如她,但是却是更媚,更骚! “老公,你什么时候正式休了她啊!我们这样下去,会被人笑话的。” 这时候,姚青青抱着肖从文的胳膊,娇滴滴地问。 “你不是说过,要先夺权,再休掉她么?” 肖从文皱眉说。 来了! 林凡心里冷笑,这小子果然想夺权! 可惜,你遇到了本门主,这辈子都别想成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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