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听到林凡的话,无天老道脸上露出了喜色。 牺牲一个飞虎子虽然也很心痛,但如果能灭掉林凡,这代价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本来还想用点激将法什么的,没想到林凡居然自动送上门来,那就省事多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找死啊! 大乘期的冠军,正好就是道德宗的,而且还是一个大乘后期。 当然了,也是这一次参赛的最强者,那些大乘巅峰的强者都在忙着冲动渡劫期,根本不会将心思放在百年大比上。 “寒山,这一次你一定要不顾一切的干掉他,此子不除,我们道德宗将永无宁日!” 他看着身边的寒山子,森然道。 寒山子身为他的亲传弟子,早在百年前就突破到了大乘后期,只是从那之后,就一直无法寸进了。 “杀了此子,我的心魔也许就除了,肯定能一步登上大乘巅峰!” 寒山子握着拳头,狞笑道。 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了半点修道者的风范,倒是跟一个丧心病狂之徒。 “准备一下吧,一个时辰之后,就是你跟他决战之时了!” 无天老道沉声道。 “对付他,还不需要精心准备,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寒山子冷笑道。 “大意不得,此子狡猾!” 无天老道瞪了他一眼,斥道。 寒山子只能答应下来,但心里却根本不重视。 毕竟来说,林凡就是一个洞虚期,就算他的战略比较强,但顶多就是能打败大乘初期的,自己这个大乘后期的超级高手,怎么可能会败给他? 他没有做什么准备,而林凡此刻,却已经遁进了空间里。 “想打败寒山子那种大乘后期,恐怕非要突破一下不可了。” 坐在草地上,林凡有点苦恼地说。 别人都是急着突破,但林凡不一样,他想把基础打得更好,打到最好。 而现在,距离上次突破到洞虚中期还没有多久,再突破到后期的话,貌似有点快了。 但是,现在看来也没办法了,对手是道德宗的,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得先自保。 想自保,当然要突破了。 只能这样了! 林凡心里想着,便将之前秦海生的元神拿了出来。 这秦海生是大乘后期,实力可一点也不比寒山子弱。 现在,林凡就是要用他的元神制造丹药。 “秦海生,你这种人作恶多端,现在就是惩罚你的时候了。” 林凡冷笑道。 “林凡,你想干什么?” 秦海生感觉到不妙,大声喝道。 “你这种人,让你下地狱都是对你的褒奖!所以呢,让你成为养分,是最好的惩罚!” 林凡说着,直接就将元神扔进了丹鼎里,然后取出了大量的顶级药草,将鼎盖盖上,开始炼丹。 “林凡,你会不得好死!” 秦海生的元神大骂不止,但林凡根本懒得理他,一道道丹诀扔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秦海生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了。 林凡也不急,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两个时辰之后,林凡扔完了最后一道丹诀, “起!” 鼎盖飞起,从里面飞出了两颗通红的丹药。 “才两颗啊!” 林凡有点惊讶,本来还以为能炼出至少十颗八颗的,没想到这种高级货真难炼。 不过也好,起码这一次能让自己冲击洞虚后期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就吞服了下去…… 洞虚期冠军挑战大乘期冠军,这在以往的百年大比里还是头一次出现。 最让人兴奋的是,这两人在某种意义里来说,还是仇家。 而且,还是大仇。 所以,大家都意识到,这会是一场生死大战。 “有请洞虚组冠军,龙门门主林凡上场!” 主持人走上台,大声唱道。 林凡长身而起,脚下一点,便到了台上。 “林门主,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会想到挑战大乘期冠军?要知道,洞虚期跟大乘期之间的差距,可不是简单的一个级别。” 主持人微笑道。 林凡笑了笑,朗声道:“我们修仙者,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如果只是跟平级的较量,那就起不到真正的作用了,也会让我们失去了往上攀爬的斗志,那样的话,以后想要冲击天道,那就是奢望了!” “所以,这一次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在全天下的强者面前,充分展现一下我的决心。” “说得好!修仙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死在半路很正常!林凡,今天我就来做你的证道者,以死证道对你来说,绝对是非常不错的结局!” 寒山子飞身而至,朝着林凡笑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火药味。 果然是死敌啊,还没开始,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了那种气氛。 “证道是肯定的,但绝对不会是我以死证道!我的道,还有很长的路,所以我不可能会死在这里。倒是寒山前辈,你这杀气腾腾的,有点违背天心了吧?” 林凡淡淡地说。 “修真界本来就是胜者为王,你如果不想死,也可以直接跪到地上,向我们道德宗道歉,我也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寒山子冷笑道。 “哈哈……道德宗一向自诩修真界第一大派,正道第一门派!可现在,不对,是从我知道你们这个门派开始,你们的人,就没有几个是正气凛然的,反倒是行事卑劣,真让我瞧不起啊!” “我在想,等我有一天飞升上去,一定要向老子前辈请教一下,问问他是怎么管教后人的。” 林凡冷笑道、 “放肆!就你也敢质疑我们祖师爷?” 寒山子大怒,指着林凡喝道。 “我为什么不敢质疑?你们的行径,有哪一点是对得起他的?想当初老子前辈创立道德宗之时,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让人钦敬!” “可你们,真是越来越差,你们有哪一件事是让人钦敬的?” 林凡不屑地说。 “你……” 寒山子怒极,直接就出手。 他这一出手,真是让大出众人所料,毕竟主持人都还没有宣布开始。 “这是犯规!” 天机道人大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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