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被扔下山后,正好遇到了自己的师门长辈,马上就是一顿哭诉。 “居然敢打我们崆峒派的人,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小观,领我等去找,我等必不让那些贼子活下去!” 崆峒派的七长老,有着大乘初期实力的赵长刚愤怒地叫道。 他这一次带着人到中域来办事,秦观也是跟着一起的,不过这纨绔并不想去拜见那些什么长辈,而是游山玩水,顺便做点纨绔该做的事。 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看到林凡等人在那里吃东西,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赵长刚更加愤怒了。 这些小辈,打了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打我崆峒弟子?” 赵长刚倒也不是莽撞之人,出手之前,还是问了一句。 “我们是什么人不要紧,你难道就不应该问一下你这门人,他们到底为什么被打?” 林凡淡淡地说。 “怎么,你打了人还有理了?” 赵长刚怒声问道。 “我打人有没有理,得问问这位秦什么少爷了。” 林凡冷笑道。 “这么说来,是你打了秦观,没错吧?” 赵长刚森然道。 “没错,是我让人出手的。” 林凡平静地说。 “那就好……来人,给抓起他们!” 赵长刚喝道。 “这么说来,你连我们打人的理由都不要听了?” 林凡脸色森冷起来,问道。 “不需要了!” 赵长刚不屑地说。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熟面孔,而且身上的服饰也不是大门派大家族的,根本不需要顾忌那么多,打死也没问题。 “好一个崆峒派,好一个不需要理由!” 林凡冷笑着,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人。 “你们几个对付他们,我来会一会这个大方不惭的狗东西!” 林凡说着,直接就冲向了赵长刚。 一个大乘初期的,倒正好给自己练兵。 “好胆!” 赵长刚见到林凡居然敢主动出击,不由得又惊又怒,直接就冲上天去,跟林凡斗了起来。 林凡不喜欢用什么道术,所以采取的就是近身战。 “混蛋,你居然是武修?” 赵长刚一看,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他就喜欢这种近身战,打得最爽。 在他看来,自己的实力肯定能压过林凡一头,再加上又是自己最擅长的近身打斗,这要赢不下来,就真是奇迹了。 两个都有着大乘期实力的人,没有用什么道术相斗,却打起了这种拳拳到肉的架来,着实让那些观战者也是极为意外。 但,同时也看得津津有味。 “咦,怎么是大哥跟人打起来了?” 凌虚子这种爱热闹的人自然不会错过机会了,听到山那边有人打斗,马上就过来了。 这一看,就看到了林凡。 “那是崆峒派的七长老赵长刚!我去,大哥也太牛了,居然能挡下赵长刚的进攻!” 凌虚子看了一会,不由得惊讶地叫了起来。 “凌虚子,你认识那个厉害的年轻人啊?” 旁边一个中年道士问道。 “那当然,他可是我认的大哥。” 凌虚子得意地说。 “大哥?不是吧凌虚子,你不是一向不服人的么?” 一个跟凌虚子差不多年纪的小道士惊讶地问。 “我是不怎么服人,但这个人不包括我大哥在内!你也不看看,我大哥比我只不过大了那么一丁点,却可以跟大乘期打得难分难解,这天赋,这实力,我能不佩服么?” 凌虚子得意地说。 “他是什么地方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中年道人皱眉说。 “他啊,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他是地球上来的!而且,还是跟我一起上来的,厉害吧?” 凌虚子得意洋洋地说。 “不可能!” 旁边的人同声叫道。 别说地球上来的了,就算是修真界出生的,也没有谁在这个年纪达到这种高度。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但是,这就是事实,你们难道不知道地球上的事?” 凌虚子问道。 “知道一点,地球上也的确有一个叫林凡的厉害人物,但他的实力不过是元婴期,怎么可能跟赵长刚这种级别的人对抗得了?” 中年道人摇头说。 “我大哥天赋惊人,来到修真界不过一年时间,却已经是连跳几级了,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是我等无法比拟得了的。” 凌虚子拍着心口说。 “凌虚子,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我怎么那么不敢相信呢?” “不信拉倒,我还求着你相信了?” 凌虚子不屑地说。 这个时候,林凡跟赵长刚的战斗还在激烈地进行着,两人是互有攻守,根本看不出谁占上风。 林凡是越打越兴奋,他还没有出全力,不过也用了八分实力。 他主要就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真正实力,毕竟突破到洞虚期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跟大乘期过招。 甚至,这还不是简单的过招,而是生死搏斗。 这个赵长刚真的太配合了,居然跟自己打起了近身战,这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替自己巩固境界,发挥潜力了。 他抽空看了一下众女,看到她们跟对方打得也是难分难解,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危。 这让他更加的欣慰了,非但不恼怒崆峒派的来犯,反而有点感激对方了。 多么好的练兵机会啊!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等这一战之后,自己肯定就要扬名修真界了,之后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 不过也好,潜了这么久水,也该露出水面了。 反正,自己现在的实力也上来了,不需要过度的低调。 那么,拿这个赵长刚来做垫脚石,倒也可以了。 “赵长刚,你身为长辈,不但没有成为晚辈的楷模,反倒是助长门下的嚣张气焰,助长歪风邪气,我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尊敬你!所以,既然你胡作非为,那今天我林凡,便要伸张一下正义,替天行道!” 林凡长啸一声,攻击突然就加快了。 赵长刚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增加了不少,不由得脸色大变。 这小子,刚才居然没有出全力? 难道说,自己今天要被一个后辈小子羞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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