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雪察觉到不对时,想用龙步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受到了严重的阻滞,竟然无法施展。 这一惊非同小可!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阿三的修士。 怎么办? 东方雪并没有慌,虽然行动受到了影响,但不意味着就无法还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睛闭上,双手划圆! 太极! 很慢。 婆罗神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看来自己这一招赌对了。 但是,当他的拳头再往前一阵时,却发现了不对。 拳头的方向,居然偏了! 怎么可能?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失误! 下一刻,拳劲完全偏离了东方雪,朝着旁边冲了过去。 而婆罗神佛,整个人也擦边而过。 等他稳住了身形,转头看向了东方雪,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躲过自己的致命一击? “没见识啊,连我们炎夏的太极都没听说过吗?” 林凡的声音响起,充满了讽刺。 说真的,刚才他都忍不住要出手了,但在看到东方雪运起了太极之时,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东方雪的武学天赋极高,几乎不在他之下,这一下的反应,足以证明了这一点。 防御靠太极,这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 果然,东方雪没有让他失望。 “太极?” 婆罗神佛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他当然听说过,但却没有真正交手过。 在他看来,在这个层次了,寻常的武功根本没有多大作用。 但现在看来,自己还真的错了。 武功,永远都是有用的,就算是修仙了,依然有用。 “卑鄙小人!” 东方雪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婆罗神佛,居然玩这种心机!不过没关系,这是生死决斗,什么手段都可以接受。” “只不过,你的机会也没有了。” 说完,东方雪就主动发起了进攻。 婆罗神佛心里凛然。 他也明白,自己的确失去了最佳机会,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无比艰难的战斗。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东方雪,最担心的,无疑就是站在一边观战的林凡。 那个混蛋才是最大的威胁,现在他没参战,不代表一会不参战。 他看了一眼另外几个战场,然后震惊地发现,那几个女人居然都没有落下风。 这怎么可能? 林凡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高手? 要知道,自己等人是国内最强者了,而且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能达到这种水平还情有可原。 可是,这几个女人看上去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就算她们从娘胎里开始练功,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啊? 林凡才不管他怎么震惊,还在那里录着节目,嘴里更是时不时加一些评论。 他相信,这一次之后,阿三的修士界肯定会无比伤心的。 因为,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几个高手,居然被炎夏的几个女孩打败了! 这也是他不想自己出手的原因之一,他亲自出手的打击力度,远不如东方雪她们出手大。 而且,这也是向西方那些势力的严重警告,让他们明白,想要侵犯炎夏,那就要顶着被灭亡的危险。 这一次是阿三,下一次,就不一定是谁了。 等欧美的巡回演出之时,估计麻烦事就会少上许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而形势也渐渐明朗了起来。 五个女人已经占据了上风,将对方死死压制着。 这一幕,着实让人震惊。 特别是恒河四祖,他们一向都高傲无比,打不过林凡就算了,可现在,连几个女人都能骑在他们头上撒野了! 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四祖阵!” 随着一声大喝,四人迅速收缩阵形,然后围成了一个圈子。 “玩阵法?” 林凡想笑。 在自己这个阵法大师面前,他们居然玩阵法? “你们就跟他们比一下,看看谁的阵法更高!” 他朝刘清璇等人叫道。 “那是自然!” 刘清璇娇声道。 四女也迅速成型,摆出了进化版的四象阵。 高下立分。 “你们这是自取灭亡!” 林凡冷笑着说。 本来,一打一的话。或许恒河四祖还可以活得久一些,但现在,他们没机会了。 果然,在四象阵面前,恒河四祖迅速落了下风,被死死压制着。 “怎么可能?” 恒河四祖脸上齐齐变色,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拼了!” 大祖恶狠狠地叫了一声。 然后,四人突然手搭手,并成一排。 “斗内力?” 林凡愕然,这也可以? 他马上传音给刘清璇:“用太极,引走他们的力量!” “明白!” 刘清璇娇声回应。 恒河四祖的攻击瞬间就到,那是一股无比狂暴的力量,起码集了四人九成的功力。 林凡也不由得心惊,如果硬扛的话,自己都扛不住。 幸好,四女都会太极。 “来得好!” 刘清璇嘴里发出了一声叫,然后运起了太极的卸字诀。 那股力量,被她们生生引得冲向了旁边。 “轰!” 上百米远的一座小山包,直接就被这股力量瞬间冲成了平地。 “厉害啊!这真的是隔山打牛!可惜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你们的眼睛瞎了,打不到人,打山去了。” 刘清璇嘴上不饶人,讽刺道。 “哼!” 恒河四祖脸色铁青,也没搭话,直接又发出了一击。 只不过,刚才那一下把他们的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一击,威力就小了许多。 刘清璇等人也懒得硬拼,那样是最愚蠢的应对方式。 还是太极,还是卸字诀。 “轰轰轰!” 连续几下,恒河四祖几乎将附近的小山包都拆光了,成了专业推土机。 看着对方惨白的脸色,刘清璇冷笑一声,喝道:“灭了他们!” 四女同时出手,这一次用的不再是太极,而是攻击力强大的御剑术。 四道剑气,直接就朝着恒河四祖攻击了过去。 “惨!” 恒河四祖脸色一片惨白,勉强抬手,打出了一道劲气。 但是,没起什么作用。 飞剑,迅速突破了他们的防御。 几声惨叫响起,四颗人头落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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