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没多久,转眼半炷香就烧没了。 而场上,看上去林凡对七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七少得意起来。 他们的配合不是吹的,那都是从小就一起培养出来的。 别看他们长得很年轻,但实际上都超过了八十岁,只不过因为是血族的原因,所以显得跟青年差不多。 几十年的配合,绝对是默契到了极致的。 “林不会输了吧?” 王妃有点担心地说。 菲利普亲王笑了笑,摇头说:“那你大可不必担心这点,他是一个从来不打没把握之战的。” “这样啊……可我看他现在没半点办法啊!” 王妃还是有点担心。 “他是在试探,毕竟想收服这几个人,他还是要评估一下的。” 菲利普亲王微笑道。 “就是,哥哥他可是最棒的!” 米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冰棒走到了他们身边,笑嘻嘻地说。 “你这丫头啊,最不知羞了,就知道维护自家男人!” 王妃羞羞脸说。 米雪儿娇嗔了一声,然后抱着她的手说:“母后,你坏死了!” 说话间,时间又过去了一会,而那支香,只剩下不到一节手指长了。 血族七少更加得意了,丹特更是讽刺道:“怎么,不是要打败我们么?你来呀!” “来呀来呀!” 另外六少也出声讽刺。 “如你们所愿!” 就在这时,林凡放声大笑。 “来了!” 米雪儿眼睛亮了。 林凡的身子突然消失。 下一刻,七少全部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而林凡再度出现,无比潇洒地落在外围。 “挺累的。” 他走到了米雪儿身边,接过了一根冰棒,笑眯眯地说。 “……” 除了米雪儿和菲利普亲王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实力,也太牛了吧? 如果不是知道七少的叛逆个性,他们甚至会怀疑这是做戏。 “真打算收下他们?” 菲利普亲王微笑道。 林凡点了点头:“是的,他们七个本质不坏,只是比较叛逆,我来收服他们,不要浪费人才了。” “可是,你能压制得了他们么?反正这些年来,我是用不了他们。” 菲利普亲王无奈地说。 “没问题的,我对这种刺头有点手段。” 林凡笑眯眯地说。 “行,如果能让他们改邪归正,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菲利普亲王高兴地说。 林凡吃完了冰棒,这才施施然走过去,到了七少面前,也没有动手解开他们的穴道,而是又取出烟来,慢慢地抽着。 七少的脸色精彩起来。 他们是一群叛逆,所以从小就学会了抽烟,而且烟瘾不小。 而现在,眼睁睁看着林凡在抽烟,而自己则是只能鼻子里闻着烟味,那种滋味,烟民都清楚。 而且,林凡居然是一根接着一根,连续抽了几根都不跟他们说话。 “你够了!” 丹特实在忍不住了,怒斥道。 “怎么了?” 林凡又取出一根烟,笑眯眯地问。 “你这样羞辱我们有意思吗?” 丹特怒道。 “我是谁?” 林凡淡淡地说。 “你……你是……” 丹特的脸色突然涨红起来。 “刚才我们打的什么赌?” 林凡冷冷地问。 丹特突然心虚了。 “我还以为你们是条汉子,没想到,居然是不讲信用的废物,我真看错你们了。” 林凡冷冷地看着他们,不屑地说。 “我们不是废物!” 丹特怒吼道。 “对,我们不是废物!” 听着他们的话,林凡更加不屑:“不是废物,那你们现在应该怎么叫我?” 七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丹特才红着脸,小声叫道:“老大!” “你是属蚊子的吗?” 林凡冷笑道。 丹特呆了呆,然后跟自己的兄弟对视了一眼,齐声怒吼起来:“老大!” “叫这么大声,你想吓死我吗?” 林凡跳起来,恼怒地说。 “你……” 七人怒视着他。 “还敢瞪我?” 林凡冷笑一声,直接上前,将他们踹倒在地上。 “你们是我的小弟,我说什么说是什么,你们必须听着,必须照做,明白么?” 一边踹,一边教训。 七少惨了。 他们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脸丢大了。 关键是,他们之前答应了对赌,所以现在林凡教训他们,也是按规矩行事,真怨不得半分。 “怎么样,你们现在服气了没有?” 林凡踹累了,招手让米雪儿搬来一张凳子坐下,同时接过了水,喝了起来。 七少趴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幸好,他们一直都被族里鄙视,所以虽然丢脸,倒也没有太过于尴尬。 但是,真痛啊! 林凡虽然没有下死手,可踹他们的力气也不小,几个人差点没被踹晕过去。 休息了一会,林凡又站了起来。 丹特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再被打了,连忙说:“老大,我错了!” “错在什么地方?” 林凡冷笑道。 “错在认不清事实,错在对老大失去尊敬,错在我们实力低下。” 丹特红着脸说。 “这么说来,等你们将来实力超过我的时候,你是要打回来了!” 林凡冷笑道。 “那是!” 丹特下意识地点头。 下一刻,林凡的拳头就下来了:“我让你叛逆,我让你想以下犯上,我让你生出不敬之心!” 丹特嗷嗷叫了起来,叫得无比凄惨,简直就是听者落泪,闻者心惊。 “你们几个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思?” 林凡揍完了丹特,又看着另外六人问道。 “没有,我们不敢!” 六人齐齐摇头。 “你们居然不敢?你们真是废物,连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要你们何用?” 林凡一瞪眼,扑过去又踹又打起来。 六人傻眼了。 旁边的人也傻眼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这是说什么都是错啊! 看着七人被修理得那么凄惨,那些之前对林凡有点歪心思的人都怕了。 这就是一个魔鬼啊! 实力高强,甚至是无敌。 手段狠辣,甚至是变态。 后台强硬,甚至是逆天。 这样的人,谁招惹他,就是自寻羞辱! 一言不合就开揍,这谁受得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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