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凡的这种强力诱惑,杨蕊等人心动了。 “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想开了,与其回去被道德宗欺负,甚至有可能死掉,还不如拼一把!” 杨蕊毅然说道。 “我们也愿意!” 那几个人再没犹豫,大声说道。 林凡大喜,这几个人都有心动期的实力,自己再替他们提升一下,应该很快就能达到金丹期,这样的实力,也可以了。 之后,林凡又知道杨蕊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连师父都已经因病去世,只留下师兄弟十来个人。 “如果他们也愿意,就一起投到我门下吧!” 林凡说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趟出行倒是挺顺利的,直接就收下了十多个融合期到心动期不等的门人。 这些人,之前的门派真的太弱了,连功法都不完整,能修炼到心动期,都是奇迹了。 “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听说过你们?” 等把人都收编了之后,林凡有点奇怪地问。 “因为在这一次之前,修道界全体封山了,所有修道界的人,都不允许出山。” 杨蕊摊手说。 林凡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走吧,我先带你们下山,然后你们拿着我的信物去一个地方。” 他当然不会满足于只招到这点人手了,天底下散修那么多,再怎么也要招百来个才行。 把杨蕊等人带到山下,看着她们安全离开后,林凡重新上山。 蜀地一带,到处都是名山大川,到处都有可能是修道界的人。 而在林凡在寻找着散修之时,飞龙子也被手下抬回了门里。 “谁干的?” 当知道消息后,飞龙子的父亲,同时也是道德宗内门大长老清灵子赶过来,看到儿子的惨状后,愤怒地吼了起来。 “父亲,那个混蛋叫林凡。” 飞龙子挣扎着,满脸怨毒地说。 “林凡?什么人啊,怎么没听过?” 清灵子愕然。 在他看来,有能力而且还有胆量这么对付飞龙子的,肯定是修道界的高手。 而林凡这个名字,他根本没听过。 “不是,父亲也没听过?” 飞龙子吃惊地说,他自己是纨绔,平时也不关心这些,本来还以为回到门里后,会有人知道的。 “你没有打听出来他的来历?” 清灵子皱眉说。 “没有,我以为他是某个门派的。” 飞龙子摇头说。 清灵子差一点一巴掌呼死他,这个蠢货! 只是,看到他伤成这样,清灵子也不忍心了,还是先替他疗伤吧! “马上去查一下,看看这个林凡是何门何派的!” 进去之前,他吩咐门人去做事。 “是!” “查到之后,马上报上来,我倒想看看,他到底长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清灵子恶狠狠地说。 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整个修道界,几乎都知道了飞龙子被废了的事。 “道德宗这些年来不但没有收敛,还越来越过分了!这个飞龙子,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问题是,那个废了飞龙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整个修道界,也没有听过这个林凡的名字啊!” “会不会,他根本不是修道界的,而是外界的人?” 这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 “开玩笑吧,外界有什么能人?你要弄清楚了,据说他一个人就打败了道德宗几个人,那几个人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也都是心动期的。” “就是啊,这样的实力,估计是某个大派培养的年轻人,暂时没有出来走过江湖的。” “不管怎么说,修道界这下子就热闹了,估计会引起一番龙争虎斗。” 林凡静静地坐在一个客栈里,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着,心里一阵好笑。 这个客栈位于群山之中,平时也只有这些修道界的人在这里消费,古色古香的,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他在这边走了几天,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好运气,没有找到合适的散修。 不过,他一点也不急,散修这个群体是很大的,总有机会收下一些。 道德宗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连儿子被废了都没有行动,那清灵子就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了。 “大家有没有听到一个消息?” 就在这时,一个神情略显猥琐的中年男子开口说。 “包打听,你又有什么爆料了?” 旁边的青年取笑道。 “我包打听的声誉大家都知道,从来都不会信口开河。” 包打听傲然说道。 “那就说来听听吧!” 青年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包打听清了一下喉咙,然后故作为难:“喉咙有点干……” “小二,给他上壶好酒!” 青年非常大气地一挥手,叫道。 很快,酒就上来了,包打听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林凡看得好笑,这种场面,电视里倒是经常出现。 看来,创作来源于生活,这句话真没假。 包打听润了润喉,脸上露出了笑容,轻咳两声:“咳咳……今天这个消息,绝对能让诸位兴奋!” “快说吧,别吊胃口了。” 有人不耐烦地说。 包打听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这个消息就是,在东面的某个位置,很可能有一柄古剑要出土,已经有人去寻找了。” “古剑出土?这有什么稀奇的,在我们这个地方,随便都能找到一柄古剑啊!” 青年皱眉说。 “少侠别急,我说的古剑,可不是普通的古剑,而是真正的宝剑。” 包打听傲然道。 真正的宝剑? 众人一下子有了兴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宝剑宝在什么地方?” 包打听又喝了两口酒,然后摇了摇酒壶:“晚上的酒还没有着落……” “再给他上两壶。” 青年鄙夷地看着他,喝道。 包打听也没有什么尴尬,等酒拿来了,这才笑眯眯的开口:“据说,这是一柄削铁如泥的神剑,而且还是有剑灵的。” 有剑灵的神剑? 这下子,连林凡也心动了。 如果真有这样的神剑,那自己倒是要拿下来,以后与人对敌,就真的施展御剑术了。 到那个时候,就算对上两个同等的高手,也可以以一敌二,再也不用担心被围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5/739860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