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交谈之后,林凡也知道了这几个人的名字。 他们,也正是这一次各派苏醒的强者。 天星宗虚尘子,蜀山归元子,逍遥宗虚灵子,崆峒派秦烁。 至于道德宗那个道人,则是净元子。 “近日,世界各地强者频现,特别是西方教廷的教主和亚瑟王,他们都是古强者,实力非常恐怖!最主要的是,诸位应该知道,西方的地下强者,一向都对我们炎夏有着极大的敌意,这一次他们得到了传承,势必会对我炎夏造成不利。” 林凡看着众人,包括飞回来的净元子,沉声道。 净元子现在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了,虽然心有怨恨,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西方那些强者的确是一个麻烦,历史上出现过两次东征,虽然我们的前辈都打跑了他们,但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所以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是跟上一次的西方地下势力东征有直接关系。” 虚尘子感慨地说。 “这件事我真不知道。” 林凡怔了一怔,他对这些典故是真的不了解。 “上一次的西方地下势力东征,正好是国难之时,本来我们这些修士看到祖国河山被破,也忍不住跳出来保家卫国。但是,西方那些修士早就谋算好了,跟我们约战于东海之滨!” “那一战,双方尽出精锐,战得天昏地暗!虽然我们最终赶跑了他们,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炎夏修道界,包括邪派,所有达到元婴期以上的,非死即伤,修为直接掉到了金丹期以下!” “这么惨?” 林凡不由得动容。 虚尘子脸上一片惨然:“是的,不过西方那些人更惨,他们来了全部主力,但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活着离开,而且他们的实力也一样全部掉了下去。” “从那之后,地球上再无强者,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一百多年。” 林凡叹息了一声,说道:“怪不得我一直没感觉到强者的气息,原来都是当年那一场大战造成的!西方的地下势力,简直就是该死啊!” 虚尘子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之前,我听说有西方的人过来,然后被人打跑了,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林凡笑了笑,脸上涌起了杀气:“没错,但敢犯我炎夏者,虽远必诛!” “说得好,犯我炎夏,虽远必诛!” 众人齐声叫道。 林凡心里一片欣慰,虽然他们可能不一定会是好人,但是站在国家的层面上,他们倒是非常维护国家利益的。 光凭这一点,自己也不会为难他们。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些人的实力都是金丹期巅峰,距离突破元婴期倒也不远。 “现在地球上的灵气匮乏,诸位想突破的话,有点难啊!” 林凡说道。 这话一出,众人都尴尬起来。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点,只是也没有办法。 “我们都很清楚,除非修真界的门能打开,否则我们想突破上去,很难。” 虚尘子感慨地说。 “修真界?” 林凡一怔。 “是的,修真界其实跟地球是平行位面,我们这些修炼者,以前达到了元婴期后,就可以自由往返修真界了。但那一次大战之后,因为某些原因,修真界的门户也关了起来,从我们这边,根本过不去。” 净元子插话说。 “修真界的灵气如何?” 林凡沉思了一会,问道。 “比这里强上百倍!” 净元子说道。 百倍! 林凡顿时动容。 如果自己能去修真界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就突破? 只是,从他们的话里也听出了,这根本没什么希望啊! 除非,那边主动打开门户。 “诸位,既然进不去,那我们就加倍努力修炼吧!还有,西方修士的事,我这边会随时监控,一旦他们敢进来,我也会通知诸位,共同抗击。” 林凡正色说道。 “没问题,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众人齐齐点头。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了,我还有别的事。对了,诸位有什么想找我的话,直接打这个电话。” 林凡说着,把自己巡天监的号码给了他们。 等林凡冲天而去,虚尘子等人也收回了目光。 “强!真强!” 过了好一会,虚尘子才举起大拇指说。 “净元子,你不会还想着报复吧?” 虚灵子笑眯眯地说。 净元子脸红了起来,口不对心:“报复就算了,不过等我突破之后,一定要跟他过过招。” “那就有点远了,我看他的实力稳压我等一筹,而且他还年轻,潜力无限啊!” 虚尘子摇头说。 “我先回去了,这伤还是有点重。” 净元子感觉脸面无光,说完之后,就掉头走了。 虚尘子摇了摇头:“这个净元子心胸狭隘,以后真不敢说会不会出事了。” “谅他也不敢!巡天监的实力,可不是他能敌得了的。” 虚灵子不屑地说。 “那可不一定,就算现在不敢,一旦他真的突破了,就有这种可能。” 虚尘子摇头说。 众人商量了一会,也分别回去了。 再说林凡回到了寒山之后,传令下去,严密监控西方修士的一举一动。 他是不放心那些人的,炎夏这边的蛋糕那么大,再加上过往的恩怨,他们杀过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当然了,估计他们也不敢马上过来,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先收拢势力,等稳定下来后,再找炎夏修道界的麻烦。 此时,西方教廷里,教主保罗正森然看着面前的人。 “你是说,炎夏龙帅也是修炼者,而且实力很强大?” “是的,裁判长连他一招也没接下,死得很惨。” 跪在地上的红衣主教苍白着脸说。 “那应该是达到了他们修道者的金丹期,倒是一个劲敌。” 保罗冷笑道。 他现在的实力也是相当于金丹期,但如果启用了某种秘术,击杀金丹期,不在话下。 “马上派人去炎夏,调查他们修道界的情况,摸清之后,我要有所行动了。” 保罗冷笑道。 教廷跟道界的恩怨,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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