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一眼,老人手上的是一个龙头拐杖,很小巧的那种。 龙头拐杖呈金黄色,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人家,这么重的礼物,我可受不起。”biqubao.com 林凡马上拒绝了。 “没有什么贵重的,这东西跟你有缘,你就收下吧!” 老人认真地说。 “跟我有缘?” 林凡愕然,这种借口都能说出来? 自己跟他素不相识,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跟这玩意有缘? “是的,它在我手里也有几十年了,一直都找不到明主。而我曾经发过誓,谁能治好我的病,我就会把它交给那个人。” “事实上,也只有能治好我这种病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它!” 老人认真地说。 “……老人家,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虽然你的病是很难治好,一般人也治不好,可是跟它有什么关系?” 林南奇怪地问。 老人笑了笑,也没有说破,而是拍着他的手说:“小伙子,这东西你收好,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挂在身上。” 林凡早就注意到这黄金拐杖上面有一条链子,而且还是那种真正的金链。 “小伙子,你不会让我成为一个不守誓约的人吧?” 老人皱眉说。 林凡无奈,只好收了,将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老人终于笑了:“终于送出去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会失传了。” “话说,我还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呢?” 林凡略显尴尬地问。 “老朽龙天行,这是我孙女龙茵。” 老人微笑道。 龙天行? 林凡感觉到有点耳熟,可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龙老,你们是到这边旅游的,还是本身就是这边的人?” 林凡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我们不是这边的人,这一次我是带着孙女过来玩的,本来身上也是带着药的,可没想到药怎么就丢了,结果……幸亏有你,否则我这条老命啊,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龙天行感慨地说。 “龙老,你这个病呢,还得治上几次才能断,所以我建议你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每天这个时间点过来找我,怎么样?” 林凡微笑道。 “行啊,能遇到你这样的神医,那也是我的福气。” 龙天行点头说。 他又看着林凡:“我们对这里也不熟,要不你介绍一个地方住?” “行啊,一会我让人帮您找个好的酒店。” 林凡一口应了下来,然后马上就打电话给严峰,让他办好这事。 等了一会,严峰就办好了,告诉了他地方。 “龙老,我把你们送到酒店吧,开了商务套间。” 林凡微笑道。 “行,那就麻烦你了。” 龙天行说道。 “没有什么的,龙老、龙小姐,请!” 林凡带着他们出去,上了车,然后就前往距离不是很远的酒店。 办好入住,林凡目送两人上楼,这才离开。 楼上,龙茵看着爷爷,不解地问:“爷爷,你怎么把门主信物给了他啊?” “你知道为什么龙门门主一职空了这么久吗?” 龙天行平静地问。 龙茵摇了摇头。 “因为,龙门门主不是一般人能担任的,只有能触动黄金龙杖的人,才是明主!” “您是说,林凡他让黄金龙杖有反应了?” 龙茵瞪大眼睛问。 “是的,就在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了黄金龙杖的异样,当时身边只有他一个男性,所以我确定了,他就是龙门苦寻的门主!” 龙天行微笑道。 龙茵有点不敢相信,林凡虽然医术惊人,可是除了这个之外,她看不出他有什么突出的地忟。 “你可能没看出来,其实他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别以为你跟我学了那么多年武功,但是我敢说,如果你跟他较量,可能连十招都顶不下来。” 龙天行正色道。 之前林凡运针的时候,他虽然没张开眼睛,但是却有感觉,林凡强大的内力,连他都不敢说能比得了,更不用说龙茵这丫头了。 “不可能!” 龙茵一下子就否定了,她可是一个天赋极高的人,从小就跟着龙天行练功,从来都没有同龄人能打败她。 甚至,三十岁往下这个年龄段,她都鲜有敌手。 龙天行知道她的个性,明白这么说她是不会相信的,于是也懒得再跟她争了。 反正,他相信有一天,龙茵会发现她的观点是错的。 甚至,他都希望林凡能成为自己的孙女婿。 当然了,这是他内心的想法,暂时也不会说出来。 “还有,龙门找到门主的事,暂时也不宜公开,这样吧,你代我发出龙门令,让龙门的两大护法过来。” 龙天行说道。 “爷爷,你是担心他会有麻烦?” 龙茵皱眉说。 “总得防备一下的。” 龙天行点头说。 …… 林凡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龙门门主,送龙家祖孙上去后,他就回家了。 今天又是去寒山的日子,他本来想接上苏诗晴的,不过苏诗晴说没空,让他自己去。 林凡虽然有点遗憾,不过也没想那么多,自己驱车赶往寒山。 到了寒山,林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出现在外面。 看来,那些人还没有心死,都在打万年寒泉的主意。 “这两天有没有人潜进来?” 他直接开车进去,到了里面后,找来了负责安全的凌风问。 “回军神,这两天还是有不少人在外面,不过暂时没有人敢进来。” 凌风恭敬地说。 凌风的身手可不弱,跟着林凡在南荒征战,手底下也是灭过不少外敌的人。 不过,神龙军之所以强大,除了林凡的个人力量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团体作战的能力,真正拥有强大个人能力的,倒是不多。 莫海龙算一个,凌风也算一个。 林凡点了点头:“我们这里是军事禁地,如果有谁敢闯进来,你们可以先斩后奏的。” “明白,我们会便宜行事。” 凌风敬了一个军礼,严肃地说。 林凡正想往寒泉去,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某处,脸上露出了一丝肃杀之色! 居然真的有人潜进来了! 看来,自己今天晚上倒是可以找个人练练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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