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寡妇,完全就是惊弓之鸟。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凡的实力会这么强大。 “看来,你是真蠢了!”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讽刺的声音。 “武力不行,你不会动用权力么?” “小小的凤城,能有什么厉害人物?你动用一下那些权力,他林凡还能跑上天?” 金寡妇突然瞪圆了眼睛。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林凡武力再强,再能打,他敢跟权力机构作对么? “我也是糊涂了,谢谢提醒。” 金寡妇狞笑了起来。 林凡啊林凡,我看你再狂! 几天之后,就是林凡让四大家族的人去给林氏一家上攼的时间,到那个时候,就是林凡落网之时! 在金寡妇谋划之时,林凡也来到了一处空地上。 当初,林家落难之后,连尸体都没有人收拾。 不是没有敢收拾,而是没有人人知道在什么地方。 否则的话,林凡也早从唐光华那里查到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查,林凡终于得到了消息。 看着面前杂草长满的地方,林凡心如滴血! 没想到,自己一家被害了之后,连个坟地也没有,而是扔在了乱葬岗! 这个地方,说是乱葬岗都有点不够,这里完全就是凤城那些屠宰户扔垃圾的地方。 也就是说,自己一家的尸体,就跟这些鸡鸭猪葬在一起! 漫天怒火! 林凡的怒火从没有现在这么高过,就算是当初家人被害的时候,也没有! 人死不过头点地! 这些人,做得太过了! 就算他们再狠林家,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四大家族,还有那幕后之人,你们给我记住了!” 良久,他嘴里才迸出了这句话。 “军神,让兄弟们把伯父伯母他们的骨头捡出来吧!” 身后,莫海龙颤声道。 “我自己来!” 林凡摇了摇头,然后就迈步走了过去。 这里的气味很不好闻,但林凡却仿如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甚至连工具都不用,直接就用手扒开了泥土。 没多久,就看到土里的骨头。 时间还没有过去太久,所以这些骨头还是保存得很完好。 半个小时后,林凡将全部的骨头都收拾好。 “不对!” 将骨头摆放好之后,林凡突然说道。 “军神,什么不对?” 莫海龙愕然。 “少了一副!” 林凡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 少了一副骨头,那是不是意味着,林家还有人活下来? 这事,真是太蹊跷了。 当初,不是说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人活下去的么? “马上叫法医来,最好的法医!” 林凡沉吟了一会,对莫海龙说。 军神下令,自然很快就有法医来了。 “军神,我需要半天时间。” 法医看到这么多副骨头,心里也是极度震撼。 没想到,军神家里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 “好!” 林凡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着莫海龙说:“三天之内,疗养院那边能收回来么?” “没问题!”‘ 莫海龙点头说。 “那么,三天后,我会把全家都葬到那里去,到时候,四大家族的罪人,也要全数来到,向我全家在天之灵谢罪!” 林凡森然道。 不管金家他们背后是什么人,林凡都不会害怕!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就算是京城里手眼通天的人,林凡也要跟他死拼到底! 一直到了中午,法医的结果才出来。 “军神,根据比对,这里面缺少了那副……不对,应该说少了的人,是令母!” 法医沉声道。 林凡全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确定?” “确定,因为令母的身份与众不同,所以绝对没有错。” 法医重重点头。 林凡无比激动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妈妈就有可能还活在世上! 这是诸多坏消息中唯一的好消息了。 妈妈! 想到那个慈眉善脸的母亲,林凡的眼睛红了。 “马上发动情报力量,查找我母亲的下落!” 林凡激动了一会,才收起了情绪,对莫海龙说。 “是!” 莫海龙重重点头。 “还有,三天后下葬林氏祖地的事不能拖,我限你两天之后,把疗养院收回来,不管有什么阻力,谁敢出头,都给我拿下!” 林凡顿了一顿,脸上露出了狠色:“不管是谁!” 强调了这一句之后,林凡就带着已经分开装好的骨头,回转凤城云宫。 而这个时候,金寡妇也得到了消息。 “没想到他倒是有点本事,居然找到了那些骨头!” 此刻的金寡妇,再也没有了之前惊慌失措的样子,恢复了之前贵妇人的样子。 “找到了更好,这样只会加速他死亡的时间!” 旁边,坐着一个青年,脸上一片不屑。 “陆少说得对,他林凡就是一个弃子,就算他学了一身武功又如何,终究只是一介武夫!” 金寡妇娇笑道。 看着眼前这贵妇人,陆少鸣眼神一片炽热。 金寡妇的艳名,那可是传遍了整个湾区。 可以说,无数的贵公子都以能睡到金寡妇为目标,甚至有人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倾家荡产! 金寡妇自然明白陆少鸣在想什么了,媚眼流波,轻轻打了他一下:“陆少,虽说林凡只是一介武夫,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敢对我下手,我一介妇人,可抵挡不住啊!” 陆少鸣被她这一打,顿时心痒难忍,抓住了她的手,轻笑道:“没事没事,不就是一个林家弃子么,我想对付他,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那就拜托陆少了!” 金寡妇娇媚地说。 “虽然林凡不是什么问题,但也要好好计划一下,不如我们一边喝点小酒一边聊?” 陆少鸣捉住她的小手,邪笑道。 “陆少,你好坏哟!” 金寡妇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了。 看着她那媚相,陆少鸣心头热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抱起她。 不过,他也不敢孟浪,毕竟金寡妇不是一般的寡妇,如果太过于冒失,很可能就会惹出麻烦来了。 不能急! 反正,今天肯定是能吃下她的,就当是一种情调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凡拿着充足的证据,将原本挂在金家名下的疗养院,硬生生地要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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