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棣下令进攻之后。 手下就立刻把朱棣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负责开船的人立刻就把铁甲舰打横。 而那些士兵们早就已经熟练无比的开始操作火炮。 等到岸上的那些人进入火炮射程之后。 这些士兵们便毫不犹豫的点燃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引信。 紧接着,火炮便发出一声怒吼。 推动着炮膛里的炮弹开始朝着岸边呼啸而去。 而那些已经扎堆的天竺国百姓更是士兵们集体瞄准的地方。 当炮弹带着破空之声呼啸着向岸边冲来的时候。 本能的恐惧告诉这些人,头顶飞过来的黑点,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起的。 根本不用别人吆喝。 所有人立刻就开始四散逃走。 只可惜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 那些炮弹的速度可要比这些人逃跑的速度快的多。 很快,这些炮弹就落入到了人群当中。 人群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那些被炮弹直接砸死的人反倒成了最幸福的。 因为他们最起码不用受到任何苦难。 只是片刻功夫便停止了思考和感受。 反倒是那些被砸的断手断脚的人。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躺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这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引得周围的人更加疯狂的逃窜。 只可惜人的速度如何能够比得上炮弹的速度。 在第一轮炮弹发射完毕之后。 炮手们便轻车熟路的换下炮管。 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再次点燃了火炮。 把刚刚安装好的炮弹再次发射了出去。 当第二轮炮弹落入人群之后。 才是真正地狱的开始。 这一轮,火炮直接把这些人的逃生路线给封锁了。 让所有想要逃跑的人都不得不折返回去。 然后等待他们的就是第三轮的火炮进攻。 这种战术是蓝玉在征讨罗刹国的时候磨炼出来的。 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罗刹国国王坠湖而死。 没有成为朱元璋十王府里的第四个国王。 但是这种战术战法却是值得推广的。 利用快速飞翔的炮弹。 封锁敌人的逃跑路线。 既能够起到将其聚歼的作用。 也能够让这些敌人丧失斗志。 从而对大明天兵起不到任何的反抗之心。 减少自己这边的损失。 果然那,在火炮的连番打击和封锁下。 那些天竺国百姓死伤惨重。 而剩下还在活着的人也基本上已经丧失了斗志。 面对满天落下的炮弹。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选择原地坐着等死。 而这一幕,全都被站在船上的朱棣用望远镜看了个真切。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朱棣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这一幕早就已经自己的预料之中。 大明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挡得住的。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 “是不是打仗了?!” 朱棣闻言回头一看。 不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朱檀又是谁。 看到朱檀之后。 朱棣笑着说道: “你不是睡觉的,起来做什么。”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朱檀没好气的说道: “你去睡下试试,那炮火的声音能把耳朵都震聋。” 说完便又开口道: “是不是在打仗?” 朱棣顺手把望远镜递给朱檀道: “你自己不会看么。” 朱檀接过望远镜,从望远镜的筒里看过去。 立刻就看到了岸上的凄惨景象。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朱檀。 竟然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朱棣见状吓了一跳: “老十弟,你怎么了!” 朱檀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之后。 却并没有从朱檀的眼里和脸上看到任何的惧怕之色。 反而是充满了兴奋。 甚至朱棣还能从中朱檀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嗜血。 这让朱棣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意外之色。 自己这个弟弟从小被母后带大。 基本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之色。 为什么会突然露出这样的神情。 朱棣不知道的是。 自己的这个十弟,原本历史上就是个凶残之人。 同样凶残和嗜血的还有他的二哥和三哥。 只不过因为朱雄英的出现。 将几个人心性都给压了下来。 朱檀也没有跟自己的母妃一起长大。 而是被马皇后带在了身边。 而在之前派朱樉和朱棢出征瓦剌和帖木儿帝国的时候就已经初露端倪了。 朱樉和朱棢动不动就要屠城泄愤。 说明两个人的骨子里还是嗜杀的。 只不过被刻意的压制住了而已。 之前朱檀在京城的时候。 因为这么多年的刻意引导。 并没有表露出本性。 这次偷偷的跑出来。 不成想刚露面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立刻就勾起了朱檀心中嗜杀的一面: “四哥,还等什么呢。” “赶紧冲上去啊。” “别在这浪费炮弹了。” 朱檀急切的说道。 朱棣原本就已经打算停手上岸冲杀。 在听到朱檀的话之后。 立刻开口说道: “传我的命令,立刻停止炮击。” “准备登岸!” 随着朱棣的一声令下。 船上的火炮立刻停止攻击。 并且身后的运兵船也在铁甲舰上旗号的命令下。 开始越过铁甲舰,朝着岸上进发。 朱檀一看这场面顿时就急了。 难不成自己就只能站在干岸上看? 朱檀急切的对朱棣说道: “四哥,咱们就这么站在这里干看吗?” 朱棣没好气的瞪了朱檀一眼: “我是主将还是你是主将?” “我就应该直接让人把你送回金陵去。” “让父皇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听到朱棣的话,不想被送回金陵的朱檀立刻闭上了嘴巴。 但是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朱棣见状无奈的说道: “你着什么急?” “登陆的小船还没有解下来,难不成你准备游过去?” 话音刚落,就有人过来对朱棣行礼道: “燕王殿下,船已经准备好了!” 朱棣转过头来对朱檀说道: “走吧!登船!” 随后朱棣便带着一脸兴奋和激动的朱檀登上了小船。 朝着岸边进发。 等到两人到达岸边的时候。 提前登岸的士兵们早就已经把岸边的人给肃清了。 “燕王殿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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