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远在京城的朱雄英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得知从东胜洲运回来的粮食足足有十万万斤之后。 也是暗自咋舌。 十万万斤,按照后世的计量单位来算的话。 就是十亿斤。 每个士兵每天五斤口粮来算。 这些粮食足足能够支撑十万人的军队差不多一年的征战。 而这还只是第一批运回来的粮食。 赵平在东胜洲开垦了百万亩的土地这件事朱雄英早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朱雄英没想到的是,这个赵平居然这么给力。 短短的两年时间。 就弄出来这么大的成绩。 朱雄英知道,这个赵平肯定干不出来那些强行搜刮百姓的事。 要不然也不敢送那些土著过来。 但越是这样,越能够说明赵平此人确实是个有能耐的。 短短数年的时间,就做到此等地步。 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也证明了自己当年的选择没有错。 “这个赵平,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朱元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同样也是十分惊叹。 十万万斤粮食。 虽然在如今的大明算不上什么。 光是东北这个地方的粮食,产量就已经跟东胜洲差不多了。 可是东北有多少人? 将近十万之众。 并且还有朝廷前期大量的资源支撑。 可是东胜洲,满打满算不过万余人。 以这样的数量,做出这样的成绩。 即便是朱元璋都要夸奖一句能吏。 “你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这么个商人。” “竟然这么有能耐!” 对于自己孙子的本事,朱元璋是再清楚不过的。 但是没想到朱雄英竟然在识人这方面,也有如此的能耐。 听到朱元璋的话,朱雄英笑着说道: “机缘巧合罢了!” 朱元璋面露嗔怪的说道: “怎么就没见别人机缘巧合?” “独独就你机缘巧合!” 朱雄英听到这话,不由得一阵哭笑不得。 自己当真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认识的赵平。 怎么说真话反而没人相信了呢? 既然粮食已经就位。 朱雄英也不再有任何的拖延。 立刻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兵分数路,开始西进。 最先出发的是朱樉和朱棢所带的人马。 因为这一路准备的时间最久。 并且在安西城中,已经堆积了数量很多的粮草和军械。 而这两个人携带的兵力同样也是最多的。 因为要攻城略地的原因。 再加上他们的行进速度根本不可能有朱棣他们快。 所以要稍显得艰难一些。 兵力自然也是耗费的最多的。 临行前,朱雄英照例要给这些人践行。 “二叔、三叔。” “这一次不比之前。” “路途遥远不说。” “一路上遇到的艰难阻隔也不会少。”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若是单论对手的话。 几乎没有人是现在明军的对手。 但是这一路上的环境。 即便是来自后世的朱雄英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更不要说这个年代的人。 一个不小心,那万里黄沙可是能够轻松的把这些人给全吞进去的。m.biqubao.com 朝廷现在是占领了安西不假。 并且也已经凭借着从东胜洲运回来的钢铁。 把铁轨顺利的铺到了安西。 让两地的通行不再艰难。 但是安西以西,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在听到朱雄英的话之后。 朱樉开口说道: “雄英放心。” “二叔知道轻重!” 在朱雄英的刻意引导下。 朱樉和朱棢的残暴性子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即便是没有磨练掉。 也已经能够压制得住了。 最起码这些年在封地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至于当初在帖木儿王城的屠城。 无论是朱元璋还是朱雄英,都认为理所当然。 既然敢对抗大明天兵。 就要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 而对于这些人的惩罚,自然就是屠城了。 当初要不是胡美拦着。 就连帖木儿都要身首异处了! 朱标在一旁听到朱樉的话。 带着关切和一丝责备的说道: “凶一点话你们还是要记在心里的。” “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安全要放在第一位。” 对于朱标的话。 朱樉和朱棢就更不敢怠慢了。 立刻老老实实的保证,自己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只是朱标和朱雄英都知道。 靠嘴说,终究还是不行的。 还是得两个人小心才是。 于是全都将目光看向了胡美: “让你跟着他们两个。” “就是看你老成持重。” “所以你一定要盯着他们一点。” “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朱标对胡美说道。 胡美早在朝廷让自己跟着这两位王爷出征的时候。 心里就已经想明白了。 自己就是个超大号的保姆。 托着这两位藩王,不能出什么大事。 不过胡美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怨言。 毕竟现在让自己亲自上阵杀敌建功。 也是一件不怎么现实的事情。 反倒是跟在这两个藩王后面。 能够混到不少的功劳。 这一点,早在出征瓦剌和帖木儿帝国的时候。 胡美就已经看的清清楚楚的了。 所以在听到朱标的话之后。 胡美没有丝毫的犹豫。 立刻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太孙殿下请放心!” “臣一定会保得两位王爷平平安安!” 朱樉则是略带抱怨的说道: “大哥,我跟三弟又不是小孩子。” “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朱棢也在一旁叫屈。 原本兄弟两个出征,就是照着大杀四方去的。 这跟着一个胡美在后面。 岂不是要限制自己的发挥? 朱标闻言瞪了朱樉一眼说道: “就是因为你会这么想,才让胡爱卿多盯着你们点的!” 朱雄英则是在一旁说道: “二叔和三叔莫要让爷爷和奶奶操心。” 听到朱雄英搬出来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朱樉和朱棢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大哥,雄英。” “我们两个记住了!” 朱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朱樉和朱棢就登上了前往绥远的火车。 在那里,两个人会换乘前往安西的火车。 而在安西。 朝廷的大军和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物资。 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3/740890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