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和朱标听到朱雄英的话。 不由得一阵无语。 这事还小? 当初可是闹出好几条人命的事。 怎么能小呢?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朱标语气带着责怪的说道。 朱雄英闻言笑道: “父王息怒。” “这件事情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情!” “想要解决也好办的很。” 朱元璋立刻说道: “怎么个好办法?” 皇室成员的处置问题。 对一个王朝来说。 从来都是个大麻烦。 从汉朝的时候起。 这些皇族成员就像是一个大蚂蟥一样。 扑在王朝的身上,不停的吸血。 直到王朝走向末日。 而这一点,到了明朝尤为甚之。 因为朱元璋本身是泥腿子出身。 所以就希望自己的所有儿子们。 都能够过得好,不再像自己一样受苦。 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们能够拱卫京师。 所以才会产生了分封诸王的想法。 当然,这些藩王最后也让大明王朝吃尽了苦头。 每年光是供养他们,都要消耗不少的赋税。 所以后来的皇帝,曾经多次削减这些宗室的俸禄。 不过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这些问题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大明现在缺钱吗? 根本就不缺。 从东瀛运回来的银子。 已经肉眼可见的在增长。 随着东北的开发。 粮食问题也应该可以得到巨大的缓解。 第二艘第三艘铁甲舰也都已经在建造了。 海外那么多的地方。 那么多没有被开发的地盘。 都在等着大明去征服。 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朱雄英也丝毫不担心。 等到汉人遍布全球的时候。 即便是老朱家的江山亡了。 那又能如何? 反正肉还是烂在锅里。 没有不会覆灭的政权。 也没有哪个王朝能够跳出周期律。 朱雄英当然明白这一点。 自己能做的无非就是在此之前。 给后人多准备一点资本而已。 所以对于朱棣分封的问题。 朱雄英直接了当的说道: “既然二叔三叔都分封了。” “那自然也不能亏待四叔。” “还有其余的皇叔们。” “该怎么弄就怎么弄不就得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 朱元璋闻言说道: “怎么,你小子也觉得可以继续分封?” 朱雄英点了点头说道: “孙儿可从来没有说过不同的意见!” 朱元璋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就朱元璋自己而言。 对于分封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而且对于朱标和朱雄英,朱元璋同样也相信不会有什么意见。 但问题在于。 等到朱雄英的儿子将来继位之后。 这些藩王们,可就和皇帝的关系不那么亲近了。 当初从朱雄英的心声就得知。 自己原本有个孙子叫朱允炆。 在登基之后。 对自己的叔叔们痛下杀手。 亲侄子尚且能如此。 那些已经关系走的很远的皇帝。 就更不用说了。 朱元璋又不什么不通人情世故的人。 远的不说,就算是自己。 也没有把凤阳老家的那些族人们一个个的全都封官进爵了啊。 朱标见状,开口说道: “那雄英你的意思是,把你四叔封到哪里比较好?” 朱雄英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所谓。 因为自己这个四叔,将来注定不会困于中原。 而是要替自己征服四方的。 “孙儿觉得北平就不错!” 朱雄英想了想,还是按照朱棣原本历史上的封地说道。 北平这个地方,位置十分重要。 而且还是当初徐达和常遇春一起打下来的。 把四叔的封地封到北平的话。 还能够表达对徐家的重视。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朱元璋和朱标听到朱雄英的话之后。 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因为朱雄英的想法跟自己一样。 都是把朱棣封到北平去。 “我和你爷爷跟你的想法一样。” “都是想着把你四叔封到北平去。” “等他们完婚之后,就让他们去北平。” “藩王府的话,也不必重新修建了。” “当初元顺帝北逃的时候。” “并没有焚毁大都。”biqubao.com “北平的皇宫,就赏赐给你四叔当王府好了!” 这一切都跟原本的历史一模一样。 然而朱雄英在听到朱元璋和朱标的话之后。 脸上却露出了诧异之色: “四叔去北平就藩做什么?” 这话一出,反倒是轮到朱元璋和和朱标发愣了。 这说的什么话。 都封藩王了,有封地了。 不就藩做什么? 不就藩为什么要分封藩王? “你这孩子,不就藩的话。” “封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朱标再次出言责怪道。 朱雄英开口说道: “因为孙儿不想让老朱家的儿孙们失去了进取之心!” 听到这话。 朱元璋和朱标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就凝重了起来。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一个王朝,往往两三代人之后。 就会开始走下坡路。 就是因为,能吃苦和知道怎么吃苦的那几代人没了。 剩下的都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人。 从来都没有吃过苦。 又怎么能够体会民间疾苦。 体会不了民间疾苦。 自然就做不到爱民如子! 所以一个王朝,往往在两三代君主的治理下。 迎来一个盛世。 随后便会立刻衰败。 之所以没有立即死亡。 是因为庞大的惯性在带着王朝继续往前走。 这其中最关键的因素就是进取之心。 没有了进取之心。 人就会产生享乐之心。 到时候上行下效。 到处歌舞升平。 底下就是危机四伏。 这才是封建王朝开辟者最担心的事情。 朱元璋也是如此。 几乎是见证了大明从无到有的朱标同样如此! 所以在听到朱雄英的话之后。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雄英,你有什么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朱标也在一旁说道: “雄英,这个问题你要是能解决。” “那咱们大明千秋万代可就不是一句空话了!” 朱雄英心下一阵摇头,怎么可能有千秋万代的王朝。 但是嘴上却说道: “爷爷,父王。” “不瞒你们说,我还真有个法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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