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距离爆炸中心更近的帖木儿。 同样被震的七荤八素。 帖木儿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帖木儿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城外的明军弄出来的动静。 但具体是什么动静。 帖木儿却根本猜不到。 心慌之下。 帖木儿立刻命令身边的亲信去打探消息。 同样被震的不知道东西南北的亲信立刻往外冲去。 然而还没等亲信冲出去。 外面的人就跑了进来。 一脸惊恐和绝望的对帖木儿喊道: “大汗,咱们的城墙被明军给炸塌了!” 听到这个报信的人的话。 帖木儿悚然一惊。 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涌上帖木儿的心头。 原来之前城下的明军并不是在吓唬自己。 他们真的有能力攻破城池!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冲了进来。 同样一脸惊慌失措的对帖木儿说道+: “大汗,明军已经杀进来了。” “咱们的弓箭对他们根本没用!” 原本还保持镇定的帖木儿听到这话之后。 顿时重重的跌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上。 坚固的城池已经被敌人给攻破了。 蒙古人赖以自傲的弓箭也对敌人根本没用。 自己还能拿什么来抵挡这些明军。 与此同时,城外的明军已经肃清了城池缺口处的抵抗力量。 说是抵抗力量。 其实不过是一群人惯性思维的想要防守。 等到最前面的那批人被打死之后。 长久以来,面对明军的恐惧。 直接让剩下的人作鸟兽散。 明军也得以顺利的冲入城中。 而在城中,明军也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倒不是说这些人不想抵抗。 而是他们的抵抗能力在燧发枪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往往是手里的兵器才拿起来。 明军的子弹就直接飞了过来。 三番两次之后。 这些有勇气抵抗的人就被明军杀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人原本就没有什么抵抗的心思。 见状直接跪地投降。 明军为了早点抓住帖木儿。 倒也没有什么功夫来搭理这些投降的人。 其余人见状,全都有样学样的跪倒在地上投降。 反而是给明军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很快,明军士兵就在那些投降帖木儿帝国士兵的指引下,冲到帖木儿所在的地方。 此时的帖木儿才刚刚换好铠甲。 正准备冲出来跟明军决一死战。 在看到明军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瞬间所有的勇气都消失了! 原来,在那些报信的人的来到帖木儿面前的时候。 帖木儿还是鼓起了最后一丝勇气。 不想坠了黄金家族的名头。 所以立刻让人替自己换上铠甲。 准给出去和明军决一死战。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只可惜,帖木儿确实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这么多年高高在上的生活。 已经将帖木儿的血性给磨灭的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突然闯入的明军。 走出去的帖木儿说不定还真有勇气跟明军打个你死我活。 然而此时,帖木儿面对明军那黑洞洞的枪口。 帖木儿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惧。 “别杀我!我愿意投降!” 说完这句话之后,帖木儿干净利落的跪倒在地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甘。 等到朱樉和朱棢到场的时候。 只看到被五花大绑且一脸讨好笑容的帖木儿。 朱樉一脸不屑的说道: “原来跟咱们对峙了这么长时间的帖木儿。” “竟然是这么个软骨头。” “真是没意思!” 帖木儿自然能够听出来朱樉言语里的侮辱之意。 脸色顿时就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但是却没有半分想要反抗的意思。 因为旁边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正散发了巨大的威慑力。 帖木儿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有动作。 立刻就会被乱枪打死。 帖木儿不想死,否则的话,也不会选择投降了。 所以尽管朱樉言语里的鄙视之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帖木儿也没有丝毫别的想法。 只求对方不要杀了自己。 朱棢一脸凶狠的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之前还负隅顽抗什么!” “现在城破了,想活命了!” “晚了!” “来人,把他拉出去砍了!” 朱棢开口吩咐道。 立刻就有人拖着帖木儿往外走。 帖木儿见状大吃一惊。 立刻对朱樉和朱棢求饶道: “将军饶命!” “将军饶命啊!” 而那些得到朱棢命令的士兵。 立刻就走上前来拖着帖木儿往外走。 正在这时,胡美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那些士兵的举动。 又看到疯狂求饶的帖木儿。 赶紧开口说道: “王爷且慢!” “此人杀不得!” 胡美拦下了正准备把帖木儿拖出去的士兵。 一脸凝重的看着朱樉和朱棢。 朱樉一脸不爽的说道: “城破之前,本王就已经说过了。” “要是他不投降,城破之后。” “城中鸡犬不留。” “如今城已经被攻破了。” “本王自然要践行本王的诺言!” 说着就让人继续把帖木儿拖出去。 却不料胡美直接说道: “王爷,这可不是臣的意思。” “这是太孙殿下的意思!” 朱樉闻言一脸狐疑的说道: “雄英的意思?” “雄英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本王怎么不知道?” 胡美立刻说道: “太孙殿下送震天雷来的时候。” “给臣送来了一封密信。” “说是一旦城破。” “两位王爷没有杀帖木儿的意思则罢。” “要是有的话,一定要把帖木儿留下。” “并且安全的送到金陵去。” “因为咱们这位太孙殿下,想给陛下建一座狮十王府。” “里面都是各个国家的皇帝或者是汗王。” “以此彰显陛下的功德!” 紧接着胡美就把朱雄英的亲笔信拿了出来。 朱樉打开一看。 果然是朱雄英的亲笔信。 顿时没了脾气。 对押着帖木儿的士兵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散开: “算你命好。” “要不是雄英交待,今天你必死无疑!” 说完不顾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帖木儿。 开始命人在城中大肆屠戮。 以发泄这么多天围城的怨气。 一时间,整座王城血流成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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